“楚国正德皇帝?你怎么会认识他,据我所知他虽然品行高洁,不纳宠姬,算的上少有的好男人,但他即将迎娶齐国十公主为妻,你不知道吗?”琴盈眉头皱了一下,担忧的问道。
益织感激面前女孩的关心,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说道:“知道,但我爱他。”
“他爱你吗?你怎么会认识他,又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迷雾林附近?”一系列的追问抛过来,琴盈急于知道一切去判断自己的梦都之行是否有意义。
“此事一言难进,我和铭陵的相识于半年前……”憋了一肚子的话,益织早就需要人倾诉,她相信面前的小姑娘,把她的故事和她分享。
直到说的口干舌燥,益织才把她和铭陵的过往大致说清,每一个微笑的回忆仍旧让益织甜到口里,那个解不开的结也让益织心如刀绞。
接过琴盈递来的茶水,润了嗓子,益织却发现琴盈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知在思索些什么,遂出声提醒:“琴盈”。
“哎,我在为那位齐国十公主感到悲哀,即便能够成为楚国的皇后,她却得不到一个女人渴望的爱情,她的生命注定枯竭,从公主成为皇后,不过披上更加华丽的衣裳,却燃尽了生活所有的希望。”
“何出此言?”
“同为女子,有感而出而已,你知道正德皇帝有多爱你吗?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爱他呢?”
“嗯,我喜欢铭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对他动了心,你知道吗,铭陵长的很好看,是让人看了一眼就再难忘记的。而且他还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他不问你什么,会通过自己的观察就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细心的为你准备好你需要的一切。”
“那你是因为他对你好才喜欢他,还是因为他长的好看?”
“我才不是因为他的外貌喜欢他呢,我是后来才喜欢他的,可不是看见第一眼就喜欢的。”
“那你因为他对你好,你被感动了?”
“我不知道,曾经也有人对我很好,但我只把他当哥哥,我对铭陵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想到林跃,我的心中还是一痛,为什么一切就变了呢。
“林跃,他会对人好,这还真是天下奇谈。”
“你认识他?”
“鬼医林跃,天下谁人不识,不就会点破医术,他算什么东西!”琴盈不屑的嗤道。
“你和他很熟?”益织听出了点门道。
“从未谋面。”琴盈答得斩钉截铁。
“哦”益织故意拉长音,表示怀疑。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琴盈眼神飘离,岔开话题。
“我才醒。”益织抗议。
“多睡会,我给你讲个故事。”琴盈将益织往被子里一塞,强迫她睡觉。
“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故事哄我睡觉。”
“你比小孩还不如。”
“你……”
“你什么啊?我刚刚听你提到亦然,想和你说说这梦都城近二日最大的新闻。”
“什么?”好奇宝宝益织妥协的安静了下来。
“乖啊。”拍怕益织的小脑袋,琴盈一副哄孩子的样子。
“说。”牙龈里吐出的字,益织恶狠狠的催促。
“也就是我遇到你的那日,梦都全城戒严,哎家搜索却不晓得到底在找什么。全城搜了一日,第二天却撤了禁令,一切如常,不再搜查。
临近中午,士兵在街头粘贴了一个告示,写道‘沈益织姑娘,由鬼医林跃先生带入皇宫,与吾皇相恋,但因听说吾皇即将迎娶齐国十公主的传言,愤然刺杀吾皇,辱骂楚国列祖列宗,挑拨齐楚两国关系,吾皇之心甚痛,为证国法,唯有杀一儆百’,街上百姓一时议论纷纷。”
“那个沈益织是我?”益织震惊的指着自己。
“那个罪犯正是齐国前丞相次女沈益织。”琴盈点头回道。
“她死了?”我疑问道。
“当然,罪大恶极,曝尸十日,不过后来皇帝不忍心,只是曝尸三日,便由楚国皇室先行收尸入殓了,这样一番风波,楚皇和齐女沈益织的爱情传奇才曝了光,天下皆知啦。”
“这件事原先没人知道?我的父亲呢?”我更加不明白啦。
“在此之前,不过有些闲言碎语,但没有确凿证据,谁也不造皇上的谣,更没人敢四处传播啦,而今楚皇亲自领尸,抱尸体大哭,自断发丝握于心上人之手,直接承认了他们的感情,天下人也就没什么顾忌的啦。
至于你的父亲,听闻此事,悲伤过度以致吐血昏厥,苏醒后已经日夜兼程赶去梦都处理你的后事。”
“我的后事?可我明明好好活在这里,我要怎么向天下人证明我还活着?这真是个大阴谋。”令益织欣喜的是她的父亲还是很关爱她的,但楚铭陵的举动实在让人不懂。
“显然是,其实无需证明,你可以从此只做允儿,让沈益织的身份随风而逝,不要让某些人的心思白费,更不要让别人白白牺牲。”
“此话何解?”
“如果我没有猜错,正德皇帝是为了让你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而设的局,既然你活着,那么死去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亦然姑娘,因为如果你是被人虏劫,那么亦然就是最大的失职者,必然难逃一死。”
“那是我害了亦然。”益织愧疚的摇头叹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