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都混混之绝色倾城

第265章 同名绝色-至-第267章 我系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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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都混混之绝色倾城_ 第265章3 同名绝色_全文阅读</h2></div><div class="title">花都混混之绝色倾城  第265章 同名绝色</div><div class="tent">    当兵这件事,当过兵的人肯定知道,没当过兵的多少也耳闻过一些,比如比较苦,新兵有不少会训练到昏倒,还有就是比较压抑,所以很多新兵,就会被压抑许久的老兵以“教导”的名义,狠狠地打,第三,比较单调,天天循规蹈矩,因此思维比较活跃艺术细胞比较多的人是非常不适合当兵的,因为那会扼杀天性!

    尤潜的梦之同名绝色篇。

    在这个梦里,尤潜在一个军队里当兵。

    梦中的尤潜虽然不喜欢当兵,但他还算能够适应,所以就“既来之则安之”了。

    而且他的运气比较好,分在男女兵混合的连队。单位有三十几个女兵,特别漂亮的有两个。其中一个竟然就叫貂蝉,她那身材,那高挺的x,在宽大的军服下依然不能挡住她的无限春光。

    有趣的是,女兵们站成一列时,他们男兵从侧面看女兵的整齐时,只要看到那最突出的x,就知道那一定是貂蝉,他们男兵总是相视一笑。而且她的那双美腿在夏天也总是那么地白,弄得他们这些男兵白天欣赏,晚上就在宿舍里热血沸腾。

    她们就是尤潜他们这些平时训练完没事干的男兵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但部队终是部队,没几个敢越雷池一步的。最多就限于聊聊天,说一些荤一点的段子。

    第一年时尤潜比较老实,貂蝉美女那时已经第二年了,他平常不爱说话,看见女孩子就脸红(这是表面的),其实他心里很色,他表面上看去给她们很内向的感觉。

    他那时天天训练后累得要死,但晚上在床上却又因貂蝉而想入非非,辗转难眠。

    第一年的夏天,尤潜他们换了夏装,女兵们都换了裙子。这下尤潜天天乐得要死,天天借着机会到她们寝室转(白天可以进女兵宿舍,晚上就不行了)。她们见他都不怎么防,因为他“内向”嘛。这可给了他大好机会。她们穿着裙子坐在他对面,本来女兵穿的裙子不短的,但她们都喜欢拿出去改,改得好短要么就穿最小号的裙子。貂蝉美女也不例外,穿着裙子的样子真的好诱人,而且她们都不穿袜,他经常在她们那里正大光明地欣赏她们个够。

    尤潜会弹吉它,经常到她们那里小秀一下,她们看他弹琴时兴奋得要命,更是忘记cc的坐姿,大八字的,蹲在床上的,看得他心猿意马,眼睛总是情不自禁往貂蝉美女的裙子里瞄。她们也竟然从没查觉,可能觉得露给他看没什么吧。因此他经常能大饱眼福,看得心狂跳。<script>s3();</script>

    另外,他不训练时经常在楼梯口处转,趁机机会偷看上下楼女兵们裙底风光,白天训练很苦,但一想到下训练场后能看到无限春光,他我的心里就非常满足。一个夏天,他几乎都是在这种心境下度过的。

    到了第二年,尤潜的色胆大了,连里来了新的女兵,平时就要他们这些第二年第三年的男兵训练她们。夏天训练时,女兵们都穿着军裙!训练时他总是去训练女兵。

    色胆越大,越感觉不解渴,他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开始对貂蝉美女经常来点小动作。比如在上下楼时故意用身体碰触她,经常在她不知道时从后面蒙住她的眼睛,然后等她猜不到是谁时用力抱她一下,等等,经常弄得她对他娇嗔不已。

    貂蝉芳龄20,19岁当的兵,据说她是高考只差几分没上大学,转到部队里准备考军校!

    梦中的尤潜才18岁的样子,他高中读完就当了兵。这个年龄都是春心荡漾的季节,所以她对她的种种“无礼”行为就渐渐不感到反感了,只是经常提醒他不要让连队干部知道,要不然就会被批斗了。

    貂蝉渐渐对他这个经常爱无理取闹的大男生产生了好感,两人在节假日常出去玩,当然是他先请假出去完后她再请,以免被连队干部怀疑。两人一起在外面游大街,看电影,打电玩,当然不是穿军装。那时他还只对她有一些最多只是亲亲她的举动,因为她还比较羞涩,他想等到水到渠成时再拿下她,他和她在连队时和平时一样,别人根本看不出,到了晚上两人就用各自的手机(偷着买的,部队不让用)在被窝里发短信传情。

    渐渐的,尤潜和貂蝉的感情升温了,他在一次和她出去时对她提出了那个要求,她笑笑对他撒娇:“那么想要我啊?呵,我有那么诱人吗?”

    接着她又说:“不急嘛呵呵,我就想看你那副猴急的样子。”

    那段时间尤潜简直快冒烟了,业余不能见面的时间(特别是晚上),他只能和她打手机解决点相思之苦,她是在总机班值班的,听着她那动听的声音,他真的太幸福了!

    接触时间久了,貂蝉自然知道了他是什么德性,了,她笑他好色成狂,第一年时可看不出的啊。他就对她诉苦:“谁叫你不给我,害得我只好天天自我解决。”

    她听后淡淡地笑了,这时尤潜对她说:“不如——”

    貂蝉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忙说不行不行,他没听她的,穿了件短袖衬衣就下了床,开始摸向总机房。这时,已经晚上12点多了,连队9点就熄灯,战友们都早早进入了梦乡,这时他趁着夜色来到了4楼的总机房,貂蝉一个人坐在里面,用她那甜美的声音转接着一个又一个电话,脸上不做作的笑容真是美呆了,而她就穿一件小t恤,短袖军装脱了下去,更把她那高耸的x勒得更紧实了,他这时推门而入,她吓了一跳。他走到她跟前坐下。

    这时,来电话了,貂蝉美女用她那平时训练时熟练的技术拿起插塞****孔里,用她那平时练就的c调咪音节话务用语:“您好!您要哪儿?”

    尤潜这时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她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他用手摸向她的x,她此时在接电话,根本顾不得他,他便这样无比惬意地摸了大概半分钟,接完电话,她对他嗔道:“不要嘛,不舒服的——”

    他邪笑道:“今晚难得干部们都不在,到别的连队去了,我要你。”他说完已经是脑袋发热,一股欲望直冲脑门,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把总机房里的那个床拖到机柜旁,此时她还有点反抗,但很快她就半推半就了,真不愧是总机女兵的声音,婉如清脆的百灵鸟叫声。这大大的刺激了他的神经。

    谁会想到,在一个管理严格的连队里,还是战备值班室的总机房里,有一对欲望的男兵女兵正在颠鸾倒凤。

    突然又来了个电话,已经12点半多了,尤潜顿感扫兴。貂蝉爬起来接电话,强忍着呻吟,吃力地按正常接电话时的口气:“您好!您要哪儿,稍等?”说罢,马上用手捂着话筒。忍不住哼了几声,然后再接电话:“给您接了,请听好——”

    尤潜真服她的表演能力,竟然可以一边配合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接电话!

    过了一会,又来了个电话,是个男的,尤潜都听见了,不过貂蝉美女显然已经投入地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估计这时问她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了。

    铃声响了几声后,他停了一下,她终于意识到了电话在响,于是赶紧接了,果然还算比较有职业道德。

    这两个激烈到几乎昏死过去的人醒来时,已经快清晨6点了,尤潜和貂蝉急忙跳了起来,因为再不收拾就完了。她这时如梦初醒,看着地上,床上,椅子上一片狼藉的样子,羞得要死。他笑她,你说你,当时不和我那个,现在好了,我彻底爆发了,服了吧?

    她红着脸不说话,到处打扫着,两人还算动作迅速,一会就打扫好了,万幸!

    尤潜走时问貂蝉,还痛吗?她说还能动,死不了,你个色鬼。

    他笑了,回到他的宿舍,一切似乎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星期六,他和貂蝉先后请假出去,他请她到饭店大补了一顿,买了点避孕药给她吃,打那次以后,两人经常利用她晚上值班时到总机房秘密行动。那段时间,他和她都很疯狂,最疯狂的一次,他和她从晚上12点一直战斗到了早上5点,他相信在部队里,至少他那个军区里,没有第二个像他和她这么惊世骇俗并且愉快惬意的男女兵了。值得一提的是,她说被他不断滋润后,她的话务用语更加动听了,平常讲话也清脆了许多,后来还因此得了师里最受欢迎话务兵呢!

    不过任何幸福都不会无限地进行下去,到了*年年底,貂蝉美女考军校了,她的成绩来说基本没问题。尤潜也支持她考。她考上后,舍不得离开他,但这是她家人的意愿。最后三天,两人在师招待所里,没完没了地纠缠,他和她此刻只需要这个。

    最后一天她走时,尤潜哭了,他去车站送她,她被空军x安电讯工程学院录取了,之后,他和她经常联系,但连队干部这时还不知道内情,只是以为是单纯的战友来往,就没怎么管。

    两人在信里互诉衷肠,倾诉思念之苦,貂蝉美女对尤潜说,她是那里最漂亮的女学员,经常有男学员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向她表达爱慕之情,她对他们理都不理,等等等等。

    这个梦醒来之后,尤潜差点没乐晕。

    “恩,貂蝉,不错不错,没想到偶这宏伟的做梦计划里,竟然出现了如此绝色并且知名度如此之高的美女。”他感慨道。&lt;/div&gt;        花都混混之绝色倾城_ 第266章 行空天马_全文阅读&lt;/h2&gt;&lt;/div&gt;&lt;div class=&quot;title&quot;&gt;花都混混之绝色倾城  第266章 行空天马&lt;/div&gt;&lt;div class=&quot;tent&quot;&gt;    尤潜的梦之行空天马篇。

    这次的男主角有点特别,不是尤潜,也不是别的什么名字,那究竟是什么呢?

    男主角:我。

    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村,有条铁路经过这儿,可是几乎没有停留的。群山环抱中是一片几十里地的狭窄平原,整个镇子划分成三个村。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河蜿蜒地绕着村落流向远方。

    这里的山,林木葱郁,而且多是果木,我是省城一家贸易公司常年派驻在这儿的农品果物收购站的站长,叫许华,今年26岁。说是站长,手下却只有两个雇佣的当地人,果品收购站是个挺大的院子,东厢是一排仓库,西厢是一排棚子,尚未区分划类的收购物品就堆放在这儿。两厢夹着的三间正房,就是我住的地方。忙的时候,我雇的两个人也住在这儿。

    我所在的公司是国营正规的公司,本来谁也不愿到这山沟里来住,我因为和领导发生过矛盾,被发配到这儿,再也没提让我调回去的创事,我也懒得打报告请求调离,虽然这里的条件没有省城好,一台20寸的彩色电视机还常常有声没影的,可是日子久了,我发现我在这里居然可以像个土皇上。

    我说过,这里是个偏远的小山村,本地的居民除了土地耕作,满足一日三餐,几乎没有什么额外收入,所以我这个果品收购站就成了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本地吃皇粮的只有小车站的职工、镇里的干部,还有我,而且他们有求于我,所以见了我,比见了镇长还要恭敬。可是我同这些没什么文化的乡下人不怎么谈得来,除了看看电视,就是看些让人从省城捎来的书,再不就从镇里借些什么《三侠五义》、《大刀记》、《李自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总之是有什么看什么,很少和他们来往。

    一天晌午,我正在屋里趴在炕上看书,忽然听到果棚那边传来一阵吵嚷声,不耐烦地摞下书,我走了出去,两个收购员看到我出来,连忙说:“站长来了,别吵,别吵,听站长说。”,几个送鲜果来的人也不再吱声,我闪目望去,一眼看到几个土拉吧叽的农民中间站着个高挑个儿,白晰脸蛋,两道弯弯的柳眉,长得很清秀的女人。

    我走过去,问:“怎么了,什么事?”

    收购员曲林子哈着腰谄笑着说:“站长,您看这两筐梨子,我算她四等品一毛二一斤,她倒还嫌少,你看这妮子刁蛮不?”曲林子五十多了,长得瘦小枯干,一脸的旧社会,不过是个人精,最会精打细算,我本来不擅言语,有他在,帮了我不少忙。

    我看了那清清秀秀,脸色涨红,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一抹委屈和执拗的女子,低头看了看她挑来的梨子,黄澄澄的,个大皮薄,水灵灵的,算是一等品也不为过,曲林子未免太黑了一点,不过我在这穷山沟里,也靠这种方法,压价收购,向上报时再还按一等品价格,从中捞取好处,所以并不想责备他,只是皱了皱眉说:“嗯,还可以嘛,得了,算是三等品,算她二毛五一斤吧。”说着又看了那漂亮女人一眼,希望她会感恩戴德,向我道谢。

    想不到那女人不识好歹,硬梆梆地对我说:“站长,你这话可不公平,我这是上等的梨子,是我男人从南方搞来的树苗嫁接的,这种好梨子运出去起码一块五角呢,你这价,可不成。”

    我听了脸上一红,有些挂不住了,冷笑一声说:“既然这样,你就运出去卖吧,我这小庙伺候不了您这位菩萨。”,说着转向曲林子,说:“以后,她的东西,咱这不收。”曲林子哈了哈腰,嘴着黄板牙说:“是,是,这妮子不识像,听您的,站长”。

    那女人眼眶里晶莹的泪花儿转了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弯下腰,拾起扁担,纤细的腰肢一扭,将扁担担在了削瘦的肩膀上,咬着嘴唇,起身就走了。这女人如此不知好歹,倒把我气得够呛,几个送果子来的农民谁也不敢接我的话碴,另一个收购员老刘忙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叹着气说:“站长,您别生气,唉,这女人也不易呀,都是家里穷,没办法呀,她呀,还是咱们镇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呢,可惜家里没钱,去不了,又……,唉!”

    我听了心里一震,惊讶地说:“是她?玉儿嫂?”。

    这玉儿嫂,叫苗小玉,的确是个苦命人,她连续考了三年,总算考上大学,可以跃上枝头变凤凰了,可谁料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老娘生了一场重病,原本还不错的家景,把钱全花光了,通知书下来时,老娘病死了,老爹一股火也瘫在炕头上,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只好含泪烧了录取通知书,全心全意伺候卧病在床的父亲,谁想到有一天,这位镇里的大美人,却被人在家里摸上床给强j了,女孩子脸皮薄,也没敢声张,可是偏偏肚子不争气,慢慢地大起来,她偷偷找土郎中用土法儿打胎,胎是打下来了,可是子宫受了伤害,从此不能怀孕了,这样的女人谁肯要?老爹听到风声,急火攻心,也去了,剩下这么个豆芽儿似的娇弱弱女孩子,还欠了一p股债,是镇里的老鳏夫石头替她还了债,她也就感恩图报,嫁给了这个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的老男人。

    才嫁过去一年半,老石头中风瘫在床上,剩下她一个人,还替老石头拉扯着两个女儿,命真是够苦的,听说她两个继女对她也不好,说是她克病了父亲,这都是前几年的事了,镇里人都知道,我也听说过。我想到这儿,狐疑地说:“不对吧,她今年该快三十了吧?我瞅着怎么才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老刘叹气道:“所以说红颜薄命嘛,她今年二十八岁,深山育俊鸟,柴屋出佳丽嘛,她呀,是个俊妮子呢,唉,命不好呀。”……我忽地想起一件事儿来,说:“唉,曲林子不是她亲娘舅吗?怎么……?”

    老刘低声说:“她这个娘舅,和她家一向合不来,人家说是亲三分向,可他……,这也是玉儿嫂着急给两个孩子张罗学费,”“其实以前她送东西来,曲林子都是压价压份量,唉,还不是都忍了?”

    我听了也替她难过,抬头望去,那纤瘦的女人身影,担着两筐梨子,艰难地走在山路上。我忍不住抬腿追了上去,老刘在后面诧异地喊:”站长,你去哪儿?“

    我摆了摆手,没有理他,紧着追了上去。玉儿嫂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是我追上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双漂亮、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嘴里没说话。我跑得有点气喘,一把拉住了她的扁担,喘着气说:”放……放下。“

    玉儿嫂不解地望着我,放下扁担,我喘匀了气,说:”梨子挑回去,按一等品给你钱。“玉儿嫂涨红着脸,不知所措地望着我,说:”我……我……咋地啦?“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没咋地,按一等品给你算帐,行不行?“,玉儿嫂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我一看这架势,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扁担,把梨筐担了起来,就往回走。玉儿嫂先是红着脸跟在后面,然后过意不去地说:”许站长,还是我自已挑吧,怪过意不去了。“

    我回头看了她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那风摆柳枝似的苗条身段,说:”算了,我虽然没有山里人劲大,好歹也是个男人,这点东西还挑得起。“玉儿嫂挽了挽鬓边的发丝,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没再吱声儿。我挑着东西回到收购站,曲林子见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外甥女儿,什么也没说,机灵的”“小眼睛眨巴一下,忙接过我肩头的扁担,陪着笑。

    我吩咐他说:”“”把梨子称称,不许压份量,按一等品算,快点。“曲林子忙麻利地把筐抬去过了秤,点出一把票子,我点了点对数,边递给她边说:”玉儿嫂一个人持家不易,以后谁也不许刁难她,否则就给我走人。“我不理点头哈腰的曲林子,向她歉意地一笑,转身往回走。玉儿嫂张了张嘴,又闭上,等我快进屋时才娇怯怯地喊了一声:”许站长,我谢谢您了。“我回头望去,只见她白晰的腮上挂着一串泪珠儿,伸出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拭去腮边的泪,心中也不由一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后来渐渐熟了,我也常去她家走走,山里人家,没什么地,真是靠山吃山,幸好丈夫没瘫以前是巧手人,种了一山的果树,山里土地肥,也不用怎么伺弄。老石头见了我,总是没口子地道谢,倒弄得我不好意思,两口子都亲昵地叫我小华兄弟。

    春暖花开,又是一年。这天,我听说玉儿嫂要上山去挖野菜,便兴致勃勃也要跟去,野菜蘸酱,是我很喜欢吃的菜,可是我根本不认识山菜,加上春天没什么好收的,老刘和曲林子春天也都放了假,基本不用来上班,我一个人闷着没事做,想上山散散心。

    其实也是我很喜欢玉儿嫂,和她一块儿聊天,非常愉快。她读过书,有文化,长得又漂亮,和她在一起,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气,真得很舒服。山林中空气清新,玉儿嫂识得野菜,走在前面,我就跟在她后面,东走西逛。玉儿嫂的身子非常窈窕,一件深蓝色裤子,修长笔直的一双大腿,可能是常走山路,结实有力。走在我前面,腰肢柳条儿般款款扭动,很有韵味。

    当她迈步时、或哈腰摘野菜时,绷紧的裤子就将她圆润丰盈的臀部展示在我面前,那臀部的曲线是那么优美动人,以至使我总是贪婪地盯着她的后面看。

    她白色的衬衫很合体,从两肋到腰,可以明显地看出倏然而下的收紧的线条,再缓缓向下两侧延伸,修饰出动人的髋部。

    青青的草,吐露着春天生命的力量,草油绿绿的,有些滑脚,玉儿嫂忽然脚下一滑,唉了一声,向侧后方滑去,我就在后面,忙一把拉住她,人是抓住了,可是这一拉扯,扯开了她胸口的衬衣,山里的女人是不戴bar的。我的手指收回时,擦过了她娇美坚挺的部位,那种丰盈柔软的触觉使我心里一荡,有点儿甜甜的感觉。玉儿嫂挣扎着从我怀里起来,脸儿红红的,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极为动人。我看了不由心中一动,独自生活在这枯躁的山村里,压抑已久的男x欲望被她娇美动人的神态唤醒了,手指掠过她的嫩ru所产生的愉快感还在我的心湖中荡漾,使我绮念顿起。

    玉儿嫂羞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拉起衣衫,遮挡胸脯的笨拙举动,使我从心底里油然生起一种爱怜的感觉。

    她那种小儿女的娇态,是我在城里那些所谓开放女孩和普通的农村粗俗女子身上所从未见过的。我一时情动,忽然紧紧抱住了她,吻上了她娇喘吁吁的小嘴,天啊,她的小嘴是那么湿润香滑,吐气如兰,一股清新动人的女人气息诱.惑着我。

    玉儿嫂惊惶地用小手无力地推拒我,头左右摇晃躲避我的亲吻,嘴里……急促地叫着:“别……别……,小华兄弟,你别这样……快放开我……“

    连着几天阴雨连绵,往日清澈的小河变成了疯狂的泥龙,牛一般的水吼声日夜在我耳边咆哮。由于小站就在河边,所以我只要打开钉死的后窗,就可以看到那甚是壮观的湍流滚滚,河对岸的几户农家由于地势低矮,屋子进了水,只好由镇里安排住到镇礼堂去。

    我屋后的几棵樱桃树也被水淹得只剩下一点绿叶飘在水面上,这种日子是不能收果品的,收了也运不出去,两个工人放了假。自从我知道曲林子居然人面兽心,强j了自已的外甥女——我深爱的苗小玉之后,见到他我心中就有一股怒气,现在我已经把大权交给老刘,曲林子只能打打下手,捞不到什么油水了。

    连着几天淫雨,玉儿嫂留在山上不能找借口来我这儿,我现在和玉儿嫂时常一起qr,其乐融融,她的娇柔、妩媚,对我的温顺服从,使我对她爱不释手,几天不见,又不能大雨天的去找她,心中yu火旺盛,难以舒解。

    我想玉儿嫂大概也在想着我,当她受尽磨难后,生平第一次从我照这儿得到了爱,得到了乐趣,这俊俏的山村少妇已经渐渐被我唤起她沉睡在体内的x欲,一刻也离不开我了。

    白天,我借了张撒网,到河边去打鱼。小河里原本只是些鱼丁,但是山洪一来,把上游几十公里外的一个水库中大量的大鱼冲了出来,每天在河边水流较缓处都能弄到十几条肥鱼,我自已吃不了,有的送了人。留了七八条十几斤重的大青鱼、鲢子、鲤子,我养在水缸里,想雨小些时送到玉儿嫂家去,给我温柔、俏美的心上人一饱口福。

    中午,我扛着鱼网,拎着捕到的七八条大小不一的鱼,回到家。

    急促的电话铃声正响着,我以为是省里来的电话,懒洋洋地把鱼篓往地上一扔,拿起电话,躺在被子上听。原来我被子从来不叠,自从玉儿嫂常常帮我整理房间,洗衣做饭以后,我现在也叠被子了。

    电话是镇政府打来的,原来山洪爆发,前边的铁路被冲毁,一辆照正好路经那里的列车被阻在那儿,镇里派人去把人接来,安置在农家,镇里没有住宿的地方,有几位有身份的女人,随来的男人安置到镇办公室了,女人无处安置,想起我这儿条件还不错,所以打电话来,请我帮忙。

    我听了有些不满,住进一帮女人,那我去哪儿睡?但拗不过镇长秘书一阵哀求,我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快下午时,镇里的破吉普车外加一辆拖拉机拉着六七个女人来了。其中有某市一位局长的太太,有某县县长的女儿,总之都是比较有创身份的人。长得高矮胖瘦,参差不齐。我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青春绰约的风姿,苗条玲珑的身段儿,戴了副红边黑色太阳镜,白晰娇嫩的皮肤吹弹得破,小嘴看起来甜甜的。她态度很倨傲,不怎么言语,见了我只是傲慢地点了点头。

    副镇长亲自带队,殷勤万分。他向我介绍时激动得唾沫横飞,以致我不得不后退几步,免得口水溅到脸上。当他介绍到那位美貌的女孩时,女孩摘下墨镜,矜持地一笑,我不禁怦然心动,好漂亮的眼睛,杏眼圆圆的,亮亮的,清纯极了,我瞧着有点面熟。

    副镇长指着她,脸色涨红,呼吸都有些不匀了,快五十的人了,照真是沉不住气。他说:“这位,是大名鼎鼎的著名影视明星,哎,就是前些天,电视里演的那个……那个……”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演护士的那个,什么天使来着?”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是她,那个娇憨可爱的小护士,那部连续剧里后来那位年轻英俊的医生舍弃了院长的女儿,死心踏地地爱上她的那个女孩?她演的那个漂亮单纯的小护士我也喜欢极了,最喜欢她傻傻的样子,甜甜的小嘴嘟着,闯了祸就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相信看过那部戏的人知道我说的是谁,如果您还是不知道这位中国四小名旦之一的漂亮女星,那我们就没话好说了。

    漂亮女孩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说:“我姓李,你好,给您添麻烦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是我喜欢的女明星,我也不禁有些喜出望外,忙殷勤地让座,招呼大家坐下。李小姐看了看黑乎乎的板凳,秀气的柳眉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转身走到炕边,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铺上,才小心翼翼地把她娇小浑圆的臀部坐了上去。

    我有点不好意思,忙提了那篓鱼,招呼邻舍的妇人帮忙做菜、做饭,安顿她们住下。快傍晚时,漂亮的李小姐娉娉婷婷地来找我,问我有没有单独的房间,她不愿意和那些人住在一块儿。看着她娟净得像刚剥了皮的鸡蛋清似的嫩脸,我有点困窘,只好搓着手解释实在是住不下,她想了想,那黑盈盈、秋水似的眸子闪了闪,不再说什么了。

    可是一会儿,她又嘟着那娇俏可爱的小嘴来找我了,脸上带着些不满,俏脸有点冷,问我:“你这里只有旱厕吗?那么脏,还有q爬呢,怎么去啊?”

    我无奈地耸耸肩,说:“李小姐,这可对不住,这种地方连上下水都没有,不上旱厕上哪儿啊?”

    她明亮的大眼睛厌恶地一眨,嘴里嘟囔着:“真倒霉,为了拍这部破戏,还要受这种罪。”翘翘的浑圆小tun使劲一扭,袅袅婷婷地去了。

    我抱着镇里送来的被褥到房里送给她们时,看到她沉着脸坐在炕头,见我进来,也不接一下,往旁只闪了闪,我只好把被褥放在床上,心里也不太高兴,脸色阴沉下来,有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见了忙识趣地过来帮忙铺好被褥。

    这时镇医院干瘦的王院长带着几个人匆匆赶来,她和我很熟稔,创和我说笑着看看几个妇人的情况,留下些发烧感冒拉肚子的药,又匆匆告辞了。

    天黑了,几个女人呆在屋里看着电视,前两天我做了根高高的天创线杆子,竖在屋顶上,接收效果相当不错,我原打算回头叫人从城里创带部录像机回来,买点小电影让我的玉儿嫂开开眼界的。

    我抱着自已的被子,打开仓库的门,靠外的那间仓库还空着,木板上放着半分厚的草药籽,这东西不怕放,所以收了先放在这儿,等多了再送省城。

    我把被褥铺在草籽上,懒懒地躺下,歇了会儿,忽然有人敲门,在这山里还很少有人有这种习惯,我好奇地拉开门,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昏暗的灯光下,那漂亮的脸蛋有些苍白和痛苦,迷人的大眼睛里眼神也有些散乱,好像生病了,正是那个姿态高雅、样貌清纯的女明星。

    我有些怔忡,问道:“李小姐,有什么事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丰盈的胸脯起伏着,声音有点儿颤抖了,问我:“许…站长,你和这里医院领导熟吗?”

    我诧异地说:“熟啊,王院长家种着不少草药,都是我收的,关系好着呢,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眸子亮了一下,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小手手指漂亮纤秀,骨肉匀称,十分性感。她抓住我的手,有些兴奋地说:“你……能不能帮我搞几支杜冷丁,列车被困在水里,我的包没有带出来。”

    我一呆,说:“杜冷丁?那玩意儿不能随便开的,你要杜冷丁干什么?”

    李小姐吱吱唔唔地说:“我……我经常肚子痛,药又没带身上,想打支杜冷丁止痛。”

    我失笑说:“噢,这样啊,那没关系,我帮你要点止痛药,杜冷丁可不能随便开。”说着就要出去。

    李小姐焦急地说:“不行,别的药没用,就得用……,嗯,我给你钱,我…给钱。”说着她从衣袋里掏出一打厚厚的钞票,美丽的脸蛋上泛着病态的嫣红,哀求地说:“我就带了这么多,还有卡,可是在这儿取不了钱,求你帮帮我。”

    我疑心顿起,问她:“李小姐,你到底要杜冷丁干什么?你…是不是…?”吸毒两字我没有说出来,但是神色上已经带出来了。

    她着急地顿了顿脚,娇声说:“哎呀,你就别问了,我等不及了,求您了。”说着眼睛里已溢出晶莹的泪水,急不可耐地眼巴巴望着我。

    我全明白了,摇了摇头说:“不行,多少钱这种忙我也不能帮,这不是让我犯罪吗?”说着走回去躺在被上翘起了二郎腿,不再瞅她。

    李小姐娇美的身子开始打起颤来,她在仓库里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几个圈,忽然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

    李小姐颤抖着嘴唇,哀求我:“我……求您了。”她揪紧自已的衣裳,鹅黄色的t恤衫被拉紧,映出ru房丰盈娇美的形状。

    她的清脆的嗓音开始有些沙哑,不住地向我哀求:“求您了,帮帮我,您要什么我都答应,真的。”

    我看着她漂亮性感的脸蛋儿,玲珑有致的身子,一丝邪念涌上了心头,我缓缓地问:“真的……什么要求都肯答应?”

    她一看我要答应她,兴奋地点着头,说:“是是是,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立即说:“我就要你,行不行?”

    李小姐听了一呆,脸蛋儿红了,小嘴呆呆地微张着,灯光下,可以看到她用了极高级的润唇膏,嘴唇润泽性感,泛着鲜嫩的肉红色,一排洁白的牙齿微露,极具诱.惑。我几乎忍不住要吻上她的小嘴。见她没有应声,转过头去没有理她。

    李小姐的身子渐渐克制不住地动起来,似乎毒瘾发作了,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说:“我…我答应你,我都答应,求……你,快点。”

    我兴奋地跳起来,看看这位优雅矜持,高高在上的女明星,跪在我面前的可怜像儿,心中有些鄙视,我说:“好,你先让我舒服舒服,我就去给你弄杜冷丁。”

    李小姐的身子像风中落叶,不住地发抖,她满脸哀求:“我忍不住了,求你快去吧,我一定答应你,钱也给你,什么都给你,求你了。”

    我见她的样子真的快受不了了,只好兴匆匆地先去镇医院,想着可以碰到高高在上,在我心中高不可攀的仙女儿似的美人,那份快意就别提了。

    杜冷丁虽然不好弄,但有我出手自然手到擒来,我要了两支杜冷丁,赶回仓库,推开门时,不由得惊呆了。那位清纯俏丽的美少女不见了,现在的她就像一头困兽,头发散乱,在我的被上痛苦地打着滚,喉间强抑着呼叫声,眼中娇憨的神色不见了,代之以痴迷疯狂的目光,俏美的小嘴难以抑制地张开,口水都流了出来。

    见到我回来,手中举着一枝注射器和两瓶药水,她像一条小母狗似的一下子扑到我面前,抱住我的双腿,跪在我面前,眼巴巴地仰视着我手中的东西,兴奋地叫:“给我,快给我。”

    天啊,什么天使?什么高贵?原来清纯和高贵下掩盖的就是这么丑恶的灵魂,我怎么也难以把此刻的她和电视上那位娇甜动人、清清创纯纯的小美人联系在一起,我厌恶地踢了她一脚,被我踹倒在地上的李小姐又慌忙爬起来跪在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腿求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快……快给我。”

    今天天阴着,上午飘了一阵毛毛雨,下午开始放晴。讨厌的曲林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提了一只打来的野鸡,陪着笑脸,见了我还是点头哈腰:“站长,听说您这来了客人,我打了只野鸡,给您招待客人。”

    其实他一再低声吓气,如果是别的事我早就原谅他了,但他是强b了自已的外甥女儿苗小玉,她是我心中最为爱慕、喜欢的女人,我杀了他的心都有,怎么肯再重用他,早转着主意想着怎么彻底把他打发滚蛋了。

    我板着脸,冷冷地说:“不必了,要吃野鸡我还吃不到吗?昨儿我还吃了一只野鸡呢。”我说的是真话,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大明星李小姐以为我是说她,脸腾地一下红了,羞愤地眼神瞟了我一下,恨恨地转身走开了。

    曲林子一脸贱笑,还要再说,我不耐烦地说:“我还有事,你走吧。”说完不再理他,转身扬长而去,剩下曲林子一个人提着野鸡,走也不好,留也不是。

    等我从镇里回来时,他已经不见了。昨天李小姐给我的钱足有七八千,我从那些果农、菜农、药农身上大半年也不过克扣这些钱,去北信用社存了整数,又去供俏社扯了几尺布料,两条牛仔裤,这是我准备送给玉儿嫂的。

    晚饭后我到屋子后面拿个鱼杆去钓鱼,屋子被一群女人占了,电视也看不了,只好重拾这刚来山村时的爱好了。屋后本来用石头筑了有坝,但是山洪爆发,水流极大,现在只能看到部分较高部位的坝沿,丛生的野草中也泥泞不堪,从房山头绕到屋后的路只剩下一条窄窄的小径,旁边的沟渠里也倒灌进了河水,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李小姐自打吃完晚饭,就像狼似的盯着我,生怕我玩失踪,那就惨了。因为另一支杜冷丁我揣在怀里没给她。见我要去钓鱼,装作欢天喜地的样子要和我一起去。那单纯好奇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心里冷嗤一声,暗想:“真不愧是当演员的材料,明明是个dn,装成青春玉女,连我这知根知底的人都要心动上当。”

    夕阳彤红似火,难得的好天气。天边飘着几片淡红色的晚霞,雨后的空气潮湿、清新。我拉着她的小手,提着劲,贴在墙根底下,一步步往后边挪。她的小手温润柔软,握在手里舒服极了。要说身材,她和玉儿嫂一个娇小玲珑、一个颀长苗条,各不相同,要说皮肤,两个人一样的白晳娇嫩。但是玉儿嫂毕竟还要干些家务活,手心就没有她这么细嫩柔滑了。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轻挪纤脚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喜欢,如果不是眼见她吸毒的丑态的话。不知为什么,虽然因此我才能得到她,可也因此不再重视她,我想我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盼望着她真的像电视里塑造的可爱女生形像那样吧。

    我找了地势较高的地方找块石头坐下,李小姐乖巧地偎依着我坐下,学着我的样子脱掉沾了泥巴足有一斤重的鞋,把脚浸在水里。其实我把脚泡在水里只是为了洗净上面的泥,然后就踩在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石头上,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但是山里的洪水,那温度,比冰镇过的还冷,泡得稍久一点,双腿就冻木了,如果人是在水里,可能再也上不来了,所以有时山里下雨,明明河水不深,才到大腿,却有过河的人淹死。

    李小姐娇怯怯的大小姐,不知究里,脚一放下去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忙不迭又拿回来,惊叫一声:“哇!好凉!”

    我瞪了她一眼,没理她,墙根下松软的泥土里有许多蚯蚓,我已经挖了几条,弄了一条串在鱼勾上,甩进了盘旋着漩涡的河水中。

    李小姐讪讪地坐在我旁边,看我钓鱼,不敢再言声,她扮乖巧女孩儿最是拿手,双手抱膝,坐在石上,下巴支在膝盖上,神情十分迷人。蜷起的双腿使她大腿到臀部的丰盈曲线,被紧绷绷的牛仔裤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远山如黛,对岸的人已经全都搬走了,剩下几间泡在洪水中的房子,孤零零的烟囱凄凉地矗立着。红红的阳光照射在扮演医护天使的李小姐眉目如画的俏脸上,粉娇嫩的皮肤上仿佛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非常可爱。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映在波光潋滟的水面上,俏生生的,真的像是位天使在水边。

    日光越来越斜,越来越弱,本来混浊的水面此时看来有如金蛇万道。空气中有股泥土的腥气。身旁坐着这么位年轻娇艳的女孩,如果是个清纯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多好。我感叹着,尽管已经占有了她的身子,心底里却强烈地希望她是个好女孩,或许是她清纯的外表触发了我,或许是这山村朴素的山水感染了我,又或许是男人自私的心理作怪,希望漂亮的女孩再放荡,也只在自已面前表现,而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展露。

    我有心对她有更深的了解,可是想到她只是我生命中偶尔的过客,一离开此地,从此萧郎是路人了,也就打消了念头。

    鱼,一条也没上钩,我心里焦虑起来。李小姐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看出我有些不高兴,生怕我把气撒在她身上,娇躯瑟缩了一下,但是随即又觉得自已一个大明星,平日里众星捧月一般,现在被我一个乡下人作践,又心有不甘地挺了一下胸。

    我横了她一眼,说:“来,坐到我怀里来。”她犹豫了一下,我冷笑着说:“你是大明星是吗?你很有面子是吗?好,少在我面前摆臭架子,不过来拉倒,咱们看看谁求谁。”

    清纯的女星委委屈屈地辩解:“现在天还亮着呢,我……怕被人看见。”

    我说:“对面鬼影子都没有,我的房子后窗是堵死的,谁也看不见,咱们过来的那条小道你也看到了,谁能来?”

    她听了,不想过来,又委委屈屈地向我这边蹭,到了我身边,我展开双腿,让她坐到我怀里。石沿的下半截已被水淹没,她不紧挨着我的怀抱,就要把双脚踩在水里,所以只好使劲往我怀里蹭,圆润结实的臀部紧紧顶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一手抱紧了她的纤腰,把鱼杆交到她手里,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里探进她的胸脯,她这样被我揽在怀里抚弄,而且还是个举国知名的女明星,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她毒瘾没发作时,神情是恬静而温雅的,俏丽的脸庞像一位美丽的小天使。我凑上去亲吻她白嫩无瑕的粉颈,俏脸上一对浅浅的酒窝,她的神情有些迷惘,我想是女性对x的浪漫追求使她在这绝难遇到的山水间,在水边的石上,耳听着疯牛般的巨吼,接受我的调逗。

    担心会有人闯来的紧张,使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在我耐心地爱抚下总算安静放松下来。原本放在她手中在水里乱抖的鱼杆也不再晃了,如果她再晃下去,我想再钓五十年也不会有一条笨鱼上钩的。

    她曲线玲珑的美臀在我怀里不安地扭了扭。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高级香水的淡淡香气,我的手贴着她的纤腰向下滑。她在石上坐了很久,被风吹着,胸、臀和小腹都有种凉滑的感觉,可是那里却是温热的,突然她嘤咛了一声,樱桃小口娇喘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意外,她的双脚向下一滑,一下子滑进了水里,她马上惊呼一声,缩回了纤秀的小脚丫儿,十颗涂着指甲油的美丽脚趾用力地踩在石头上,避免再次滑进水里,手里的鱼杆禁不住摇晃了一下,险险脱手。

    我在她的粉颈上亲吻着,忽然,她的身子一僵,双臂颤了一下,惊喜地娇呼一声:“有鱼,有鱼上钩了。”

    可怜她只能拼命地抬高双手,让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的鱼杆悬在水面上,那条鱼足有六七斤重,鱼杆都被压弯了,她的玉臂也似乎承受不住了。

    我的双手一用力,气往上提,低声在她耳边说:“我的鱼也上钩了。”

    李小姐小脸急得绯红,忙再一次提起来,鱼还在钩上,她着急地说:“你…放开我呀,鱼要跑了。”此时她表现出的童心和欢乐我相信是真实的,虽然她在娱乐圈里混,不免沾染了许多的恶习,但是还是保留着一分童真的。

    想到这儿,我也不忍心再逗弄她,我伸手托住她的手臂,帮助她把鱼拉上了岸,鱼一上岸就在草地上跳跃着,她欣喜的目光盯着那条鱼,脸上洋溢着喜不自胜的快乐。

    此时的她是多么天真可爱呀,我几乎忍不住心中一软,放弃对她的玩弄。可是好景不常,不久之后,当太阳落山后,她的脸色也开始像天空的颜色一样灰暗下来,她年轻娇美的身段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颤声对我说:“我……我不行了,快给我,快把药给我。”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可能在片刻间一会儿化身天使,一会儿像个肮脏不堪的大烟鬼?

    她挣脱了我的怀抱,翻过身蹲在我旁边的石头上,小脚丫也顾不得凹凸不平的石头咯得她粉嫩的脚痛,一脸的恳求之色:“求你了,快给我吧,别折磨我了?”

    我郁闷地吐了口气,恨恨地问:“你条件那么好,命那么好,为什么不学好,吸什么毒?”我不由想起了玉儿嫂,她的条件一点不比李小姐差,而且又那么自强、善良,可是上天为什么待她如此不公,而这位李小姐天之娇女,却不知自爱,人的命运是多么不同啊。

    我从怀里掏出了那管杜冷丁,李小姐的眼中马上发出兴奋的光,那种光是狂热的,贪婪的,配着她娇甜清纯的相貌,怪异得让人心里发毛,我从来不知道毒品的力量可以让人如此变.态,抛弃人格尊严。

    到底是走南闯北的人,见多识广,她以比我预料更快的时间将神色平静了下来,两个人悄没声儿地回去了。一夜没有睡好,后半夜又是大雨倾盆,天亮后我把泥衣服洗了,到后面看看不由狂喜,一夜暴雨,什么都冲光了。这种王八蛋,真是老天爷都不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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