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西荒记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子一辈父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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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勇年之子?”

    这一天的惊讶真的太多了,先前景翀是景赫之子,自己还在沦落其中,现在却又是聂勇年之子,种种的变故太过意外,所以,原本平复了心田的齐威再次瞪大了眼睛,禁不住将眼光看向了身侧的武肃,不时还附带着几分的异样埋怨。

    “老二、老六老七,你们究竟隐瞒了我几多工具!”齐威显的有点恼怒,此时他一转身朝着聂海渊的身旁走去,一张老脸上林林总总的心情,可以看的出他现在心田的庞大。

    “孩子,你们是老四、老五的孩子,虽然说我跟老四老五在性格上有所反面,但究竟也是我的兄弟,他们的后人,就是我齐某的孩子,今天三大爷做了错事,还差一点要了你们的命,如果今天死了倒也而已,倘若以后九泉之下,真的对不起兄弟了!”

    恒久以来,齐威都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受,此时突然体现出来这种真情,一时之间还真让人难以接受。

    面临如此,聂海渊更显得心田庞大,他原本就是个孤儿,打小在血刀外寨生活,记事时起就跟一些大自己许多的大叔们同上同下,日子过得艰难,但却也温饱,特别是寨主爷经常给自己关注,他并不知为何,但却感受到很温暖,几年前他被部署到了第九棚巡山寨之中担任小队长,他知道自己胆小怕事,有许多事情自己都不能解决,可最后总有人出来相助,而且时不时就能获得寨主爷的召见,而自己在巡山寨之中也显的格外受宠。

    原本以为这是自己小我私家魅力较好,寨主爷赏识自己,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着这层关系,而且自己待在血刀寨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丝的发现。

    此时面临齐威的致歉,聂海渊的脑子混作一团,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覆,更不知道如何面临,只是麻木的转头看向景翀,很显然他在征求一丘之貉的意见。

    再说景翀,在听到武肃最后话语的瞬间,脑壳也似乎被电击了一般陷入了空缺,些许的紧张,些许的激动,他生怕听到的看到的皆是虚幻,也畏惧这群人说的又是圈套,他不知道如何决议,但无形间更多的照旧欣喜。

    倘若武肃所言属实,那么聂海渊即是给自己又近了一层,父一辈子一辈的友爱,原本就是一种缘分, 而他们之间的友爱却是没有任何人的滋扰。全凭着兄弟之间生与死的磨练换来的。

    可看这状态,武肃没须要对自己撒谎,究竟自己一个小人物,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可使用的价值。

    但心田的预防不能释怀,他唯有将眼光看向了一侧淡然的孔达,这老匹夫与自己共处了三年时间,整体上对他们还算照顾,不管是教育照旧生活相对的究竟用心,自己与对方虽然没有师徒的名誉,可实质上自己如今的成就孔达功不行没。

    这老匹夫虽然套路很深,在这上面却也值得相信,有了这样的想法,景翀却也没有了记挂,随即将眼光看向了孔达,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对方明确了些许。

    “你这臭小子,现在用的着我了么?一群没良性的家伙,三年来我悉心教育你们,顶着被你们这几个鬼头开涮的凶险受尽了委屈,到头来反倒落了个坏人的名声,也罢也罢,谁让我跟你们的爹有友爱,欠你们的!”

    孔达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后冲着空中胡乱的指桑骂槐,但语气之中不难听出,他并没有真正的责怪之意。

    “二弟所言不虚,聂海渊自己就是四弟聂勇年之子,四弟当年也算是风姿卓越一代天骄,怎奈朱颜命薄身染重疾,还不待我们恢复王室,就已经撒手而去,遗留下腹子独苗,因为他希望自己的后人要从最严苛的教育生长,所以再三交接毛大虎让之留在了外寨,原以为以四弟的传承一定有所上进,却不想他的后人如此不济,是个没心没肺的脓包!”

    孔达意味深长,一开始说得倒还可以,可说着说着就变了味道,而且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老人家一把年岁了,为了这小子操碎了心,到了年岁了原本该教育一下了,却不想这小子毫无天赋,花了三年时间,也只是会一些挑水挑粪的事情,可怜呀可怜,我真是欠好面临四弟呀!” 这番话已经有了很浓郁针对的意思,在场人谁都听得出来他在刺激聂海渊,所以一个个只是抿唇微笑却无人言语。

    说头一段话倒还而已,究竟聂海渊初经浩劫心情极重,基础就无心搭理,可重点是孔达并不识趣,念经般的重复挑衅,瞬间突破了聂海渊的肺管子。

    一股热气从心脉直冲大脑,剑眉紧蹙,虎目圆睁,硕大的脸涨的通红,肥肠般哆嗦的嘴咂了片晌,终于发作出隐忍了许久的怒火。

    “你这匹夫,别以为你是我师父我就不敢骂你,你大爷的,三年来你对我呕心沥血,有过么?随便扔给我一根破扁担,推了几车破水就算是教授我武艺?还幸亏我身鼎力大举强,天赋较好,虽然只是一本下等的武艺,也将之发挥出百倍的威力,我以己之力大战外寨众多门生,面不改色,这完全就是我实力的证明,起劲的效果,跟你有半分关系么?贫困您说话前查一下字典,看一看羞字怎么写!”

    这番话从聂海渊口中说出来一点也不令景翀意外,可偏偏这是內寨之中,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更况且他们还挂着师徒的名分,门生当着众人面痛骂老师的不是,这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以在场之人无不悍然,一个个面面相觑,气氛也显得尴尬了起来。

    被聂海渊如此奚落,孔达还真的有点挂不住了,可事情究竟是自己挑出来的,是有点咎由自取,但无论如何自己也是个尊长吧,有这样看待尊长的人么?

    他越想越气,一张老脸都涨的通红,小眼睛盯着聂海渊还要发飙,可依旧被对方的气场震慑而住。

    “小老头,你别给我嘚瑟,许多事我都还没有给你抖露出来,今天孔大娘不在我知道你心里有底,倘若我……”

    聂海渊嘴没把门的,性情上来了就会乱说八道,这一点孔达很是清楚,所以此时他话刚说一半就再也发不了声音,因为此时孔达的身影早已经闪现而至,而那肥肠般的大嘴也被之用手捂住。

    “你这臭小子满嘴喷粪!”孔达正面临着聂海渊使劲的挤眉弄眼,挣扎了许久之后才宽慰住聂海渊的嘴巴。

    空气中充满了粪味!

    这时景翀走向前去,拉开了孔达,一脸的兴奋,“海渊,这么说来咱们两个又近了一层,没想到我爹与你爹照旧兄弟!”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再说了我那死老爹我都没见过,还害我受了这么多的苦,不提也罢。”此时的聂海渊心情似乎很是的好,所以面临景翀的话,显得格外的随意,但不难看出,他的心田也是沸腾的。

    “嗯,现在邹仓的仇已报,那么接下来就是要找出杀害我怙恃的凶手了,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想加紧修炼才是。”景翀点了颔首,两兄弟基本上没有什么客套之语。

    “你尚有你爹的战狼刀法可以修炼,我呢,天生就懒,又没有什么可以继续的,爽性以后就好好炼药得了!”聂海渊扬了扬下巴,说话间明面上看着随意,言语间似乎有点失落,究竟刚知道自己尚有个父亲,又得知已经身死,而且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他除了失落之外,更多的照旧伤感。

    “不能这样说,海渊,如果你当我是兄弟的话,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修炼,我爹的战狼刀法你若喜欢,等你到达战气之境,我也教你!”这么多年的兄弟,景翀虽然明确聂海渊,所以他并没有一丝保留的说道。

    听到这番话,聂海渊短暂的一怔,咧开了嘴巴,一双大眼眯成了半圆形,他一手拍在景翀的肩上,笑呵呵说道,“你有这个心就行了,好兄弟纷歧定非得分享,你知道我,懒包一个,况且我又不喜欢用刀,照旧我的大铁担较量顺手。”

    聂海渊将镔铁滑柔担往地上一杵发出“当当” 之声,说话间尽显威武。

    景翀虽然明确聂海渊的寄义,好兄弟才不夺人所爱,所以他选择了拒绝,而景翀又相识他的性格,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推让,只是心田之中暗下刻意为聂海渊寻找适合他的法诀。

    “咳”

    就在这时,身旁的孔达忍不住干咳了一声,他再次贴在了聂海渊的身边,满脸猥琐之色,“臭小子,再叫一声师父,或者大爷,我可以思量跟你说个秘密。”

    这样的谈判显得有点神秘,聂海渊虽然一百个不愿意,索性将脸一甩不予剖析。

    “你这臭小子这是什么态度,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根铁担的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