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姬血河的指点,景翀来到了崖边,他伸着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山崖不知通向那里,说实话他基础没有一点的底气,缩了缩头,他照旧向退却了两步,徐徐回过头来,“确定这真的能跳?”
他还在求证,顺便表达一下不能拿生命开顽笑的意见,同时也希望姬血河能收回这失常的想法。
可还不待他获得结论就感受到屁股一沉,一股庞大的气力发动之下,身体整个就不受控制的向着崖边飞去,半空中摆个“大”字形,耳边还传来了姬血河不耐心的声音。
“墨迹个什么呀,这不就飞了!”
“你大爷的,我恐高呀!”
撕心裂肺的嘶吼回荡在虚谷之中,景翀真像个鸟儿,沿着山崖的外围直冲而下,早先他显得格外的恐慌,可到坠落了一半之时,才稳住了心神。
耳边呼呼的风声,很快被他捕捉,险些是条件反射般的将风捕捉,体内的战气萦绕而上,连忙与周身的风发生了共识,下一刻他突然感受了身体变得异常的轻松,就似乎一撮鸿毛,轻飘飘轻飘飘的就飞在了当空。
眼前逐渐减缓的画面让景翀惊醒,他四处张望了一阵,眼前的情形真的太美了。
眼前的石壁偶有花卉,脚下的原野一望无际,横跨的峡谷纵横交织,空中的浮云盈盈绕绕,真的似乎人间仙境,他照旧第一次如此的寓目血刀寨的美景,也是第一次如此开心的打开心怀,他兴奋的不知所已。
“我飞了,我真的飞了。”
激动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中,他像一只脱笼的小鸟,自由自在的遨游,他似乎遗忘了烦恼,忘却了恼恨,这个世界照旧难么的优美,心儿的飞扬,全身心的放松,景翀似乎做梦一样。
曾几何时他梦中的仙人就是像他这样,只不外他没有脚踏祥云,也没有满身的仙气营救四方,但他照旧实现了梦想飞了起来,原来聂海渊没有诱骗自己,內寨之中真有仙人。
谢谢一路走来的朋侪,谢谢一如既往资助自己的孔大爷,谢谢刚刚被自己骂过的老人家姬血河,谢谢这个世界给了自己这样的心情,真的太优美了。
“呼呼呼”
耳边的风声来的又急了,景翀依旧沦落在欢快的飞翔之中,他浑然忘却了自我,简直忘记了自我。当他意识到风声差池的时候,身体早已经坠落到了几近着地了,这样的速度如果不予阻止,恐怕瞬间就会摔成肉饼,所以在最短的时间,景翀的脸酿成了煞白。
“特娘的,这是怎么回事?”
心田之中找不到一丝的理由,他连忙调动体内战气应对,可这一调不打紧,他竟然发现原本充盈的丹田,战气已经所剩无几。
“哎呀妈呀,适才太嘚瑟了,竟然没有控制好战气的输出,这下完了。”原来景翀太过享受航行的感受,完全遗忘了自己的境界,只有丹田之中的战气怎能抵得住如此庞大的消耗,如今战气所剩无几,又该如何面临?
情急之下,景翀额头冒汗,心越急则越忙乱,他不知该怎么办。在这极喜之下陡转极悲,他不想刚刚看到的希望又这样破灭,对于人生他有更大的希望。
有了求生的**,景翀很快岑寂了下来,半空中眼光扭转,最终在悬崖下方的谷底处望见了一片树林,自己距离树林尚有一段距离,如果拼尽最后一丝战气能够让自己落向谁人偏向,说欠好尚有一线生机。
有了这样的想法,景翀不敢延长,深呼了口吻,他迎着风声调动最后仅剩的战气,御动周边的风,借力打力,他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转了下坠之势,身体在虚空一阵旋转最后照旧正对着树林的偏向坠落了下去。
“事已至此,接下来就随他吧!”
景翀倒也坦然,抽闲了最后一丝战气,他完全放弃了反抗,任由着身体自由落体,他尚有着几分的无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咯。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浓,他已经感受到了身后传来了极重压力,下一刻,后背一软,景翀心里有了底,首先接触身体的正是树枝,有救了,这次有救了。
心声刚落,景翀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因为几天来对于风的修炼让他对风也有一定的敏感,而此时他正敏感的感受到身后正有一尖锐的工具正朝着自己腰间插去。
尖锐的工具插向腰间,这是要自己命的节奏呀,险些是条件反射般的将手探出,果真触摸到了一条树枝,借助气力他身形翻转,侧着身改变了偏向,可当他望见下面是什么工具的瞬间,瞳孔又放大了。
因为那尖锐的工具不是其他,正是一处破碎的树枝,树枝断口处正对着自己,而目的则是裤裆之处。
“哇!”
再想反映来之不及,他只能够任由着树枝无情穿透,一股凉意让人不适,景翀下意识的两腿一叉,最后竟然奇迹般的穿透了裤子,整小我私家倒挂着悬在了当空。
没有想象之中悲催的了局,景翀暗舒了口吻,照旧保住了命、根,这下算是清静了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心刚刚踏实变故又生,因为他听见了裤子撕裂的声音,“欠好,照旧要坠落到地上!”
这一次景翀完全放弃了任何反抗,因为只是树上坠落的话,对于自己应该问题不大,可虽然心中坦荡,他照旧摔了个狗啃屎。
接触到坚实的地面,景翀的心这才完全踏实了下来,可全身上下则什么感受都有,酸痛,刺痛,瘫软,四肢无力,完全就是脱力的现象。
一小我私家爬在地上好长时间,景翀才喘匀称了这口吻,原土地膝而坐,他运行体内战气之元游走全身开始恢复体力,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受身体有了些气力之后,才徐徐的站起身来。
这一站起来可就尴尬了,因为他的裤子衣袍全然被撕破了,这样还让怎么见人呀。
幸亏这里荒原并无人烟,他扯了扯上身的衣服将一些碎片围在重要位置,这才狼狈的定了定神。
眼前的荒原云雾缭绕,似乎是一片较大的山谷底部,只不外他没有来过这里,并找不出偏向,而且他抬头看向山崖的上方,数百丈的山崖也太高了点,以他现在的状态而言,想要再飞上去,基本上是不行能了。
所以他也索性放弃了那种设想,同时他更不奢求姬血河会来找自己,究竟,对方是想磨炼自己的,如果自己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还真的没须要走出血刀寨去寻找罂粟花果了,不外话又说过来了,要不是姬血河突然一脚把自己踹下来,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故此,出于窝火,他也不想让姬血河来找自己。
出来混,靠山山是会倒的,江湖路,有时候照旧要靠自己,这里距离內寨不远,相信以自己的脚程,要回去也不是难事,只不外现在状态不是太好,需要寻路之时逐步恢复而已。
认准了偏向,景翀一手持刀,沿路披荆斩棘,走的不快,但也走出了很远距离,可让他希奇的是,这片荒原竟然大的离谱,以自己这经常爬山的脚程来讲,对着血刀內寨的偏向一直走现在也有十多里的距离了吧,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没有看到上山的路,眼下的荒原似乎无穷无尽一般一直没有边缘。
“迷路了?”
对着自己一阵发问,景翀禁不住抬头看向了天空,此时太阳已经隐退,正是黄昏,虽然尚有一点的余晖可以看清蹊径,可是想要认准偏向却显得那样的难题。
将手一摊,他一脸无奈之色,“这算是凉凉了,大晚上的,又没有什么偏向,看来要在这荒原留宿了!”
这样说着,景翀并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在不远处的前方,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两团绿色的光若隐若现,像是两盏绿灯,又像是田野间飞翔的火虫,
可不管是什么,两道绿光显得太过诡异,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看到,照旧让景翀心田一惊,脊梁骨也随之冒出了一丝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