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西荒记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以杀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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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妙的行动虽然让人很好捕捉,特别是齐离,他年岁稍长对于人情世故甚是知晓,所以只是嘴角噙着微笑,他站起了身来 ,“景贤弟,翟女人身体尚且需要恢复,你权且照顾一下,我们三个去支援刘顽他们!”

    聂海渊扈毅刀虽然也明确齐离的用心,此时也不再挖苦,冲着齐离挤了挤眼,三个风一般的没入了树林之中。

    原地,景翀尴尬的无可无不行,他僵着个身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腰都酸了,可是他一动不动,他不敢去看翟杏娘,脸也憋的通红,眼看都成了猪肝色。

    “噗呲!”这时,翟杏娘突然间笑了,第一次流露出少女应该有的娇嗔,她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景翀,眼神之中尽是爱意。

    景翀的余光也看到了翟杏娘的心情,一张脸越发羞红,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只是傻傻的抱着她定在了那里。

    “好啦,扶我起来吧!咱们也赶已往,不能让大头杨跑了!”突然间翟杏娘放松了对于景翀的围绕,景翀只感受身体一轻,徐徐的站起身来,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点了颔首,然后跟在翟杏娘的身后两小我私家也闲步向着树林之中走去。

    “大头杨,你不要再做无畏的反抗了!你逃不了的!”说话的正是卢天云,说话间气喘吁吁,很显然适才经由了一场恶战。

    “你们这些杂碎,我都说过了,我们血狼杀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狼族的雄师早晚会平夷了你们血刀寨。”大头杨同样的气喘吁吁,但可以听出,现在的大头杨已经是强弩之末。

    紧走了两步景翀来到了树林深处的一片清闲之上,六小我私家围着一圈,大头杨正呼呼的喘着粗气,左手处衣服残缺,流有血迹,很显然适才的恶战之中,他也受了伤势。

    此时景翀闲步走了上来,示意刘顽、卢天云、苗仁锋三人原地休息,自己走了上去看着大头杨,面沉似水,“大头杨,你可知道我是谁?”

    景翀开门见山也不蕴藉,对于眼前之人他深恶痛绝,而且他不认为怙恃之死是大头杨一人就可以做到的,他一定有配景,详细是哪些人,今天必须要弄清楚,所以他才会如此耐着性子面临。

    “你是谁?”

    听到景翀这样去说,大头杨很是显着的有些意外,可他绞尽脑汁使劲的去想,照旧没能想出在那里见过此人,看对方年岁,也不外十五六岁而已,自己并不记得什么时候与之接下过梁子,出于疑惑他这才问道。

    “岂非你不记得三年前黎家坨屠村的事情了么?”冷不丁的话语禁不住让大头杨身体一怔,短暂的追念之后,他的眼光之中这才有了一丝的明悟。

    “你就是谁人坠落山崖生死不知的景家余孽?”大头杨反映很快,基本上是脱口而出,由此可见其时他是加入了那场屠杀的。

    “这么说来,我怙恃之死,全村人的性命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咯?”景翀寒着脸怒不行遏,他强压着怒火,只为能问出一些眉目。

    “哈哈哈,七郎将景赫,原本也是我们血狼杀的老熟人了,想当初他杀了我们几多人,没想到最后还想退居山林,哪有那般自制。当年他与谁人黎大柱一进北沙城就被我注意到了。我们也只是耍了一点点的手段而已!”大头杨仰天一笑,说出了当年的一些事情,而他的体现,马上让景翀火冒三丈。

    “你们这些血狼杀莠民,就算是我爹与你们有仇,我黎家坨几百口人与你们何怨何仇?为什么要滥杀无辜!”景翀怒起,手中的刀安奈不住,他就要上去砍他一刀,一泄心头之恨。

    “来吧小子,我知道你想杀我,杀了我也无足轻重,我大头杨混迹北沙城这么多年,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不外我死了,另外几小我私家的身份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另外我尚有告诉你,就算是你知道了也怎样不了他们,因为你太微不足道了,就算是你们血刀寨也无可怎样!”大头杨一副求死的容貌,他话里藏刀,伸缩有度,一时间还真的把景翀僵住了。

    当年进入黎家坨屠村的有七小我私家,其中有一个被自己误杀,尚有一小我私家被自己犯病的时候突然残暴抓掉了一些皮肉,如果说当年大头杨也在七人之中的话,他肯定知道其他人的身份,怙恃之仇你死我活,他不行能放过七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先抓住他,再逐步审问,我相信他会说的!”此时的聂海渊抡着大铁担冲着景翀说了一句,则马上提醒了景翀,他虽然知道聂海渊的手段,想当初黎大柱嘴硬不照旧被整的服帖服帖的么?

    想到这里,景翀反而定下了心来,不管怎么样,杀害怙恃的几个凶手,一个都不能放过,而且他还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满腔的怒火压抑着不能释放,景翀睚眦皆裂,他冲着聂海渊点了颔首,再也不予迟疑,手中的刀也没有一丝的留情,他身形一动就带起了风声,再也没有保留,一脱手就是血河八刀的至高刀招。

    “一刀血战可伤人!”口中一声低喝,手中的刀带着风声,依旧没有任何的花哨,它快如闪电,悄然无息,就算是你看着它徐徐邻近,依旧不知道如何躲避,下一刻刀光一闪,没有任何的预兆,大头杨的左腿硬生生从中间折断,飞洒的鲜血染红了地面,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凄切的啼声。

    谁也没有想到景翀会如此的凶狠,基本上是绝不留情,也可以用残暴来形容,他杀伐坚决,从来都不给敌人可乘之机,以他的心性能够做到这样,很显着是怒火到了极限。

    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的不忍,齐离却照旧选择体谅了景翀,这几天的接触,他也知道了景翀以往的履历,他不狠,被杀的就是自己,他原本应该无忧无虑年岁,可偏偏走上了这条为生存为恼恨而不停杀伐的蹊径,善与恶原本就无牢靠的定论,他们要做的就是无愧于心,无愧于人,以杀止杀也许正在诠释着这样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