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我下跪!”景翀面红耳赤的说道,可连忙引来了聂海渊的反驳,“我跪你大爷, 我记得在巡山寨的时候是你忍我做老大的,你应该叫我哥,给我下跪才是!”
“扯淡了是吧,这可是明目张胆的结拜,几个哥哥你都拜了,凭啥不来拜我!”景翀扯着个嗓子与之死磕到底。
一时间局势变的格外的热闹,在一众的笑声之中,两个一直争论到了客栈这才在景翀的妥协之下罢休,可这个埂似乎就这样堵在了心里。
回到老友客栈已经是晚上,客栈眼看着就要打烊了,这时刘掌柜迎了出来,他面带紧张之色当看到这几个纷纷进入客栈之后才嘘了口吻,“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知道不,北沙城出了大事了,原本红红火火的一掷千金赌坊被人给端了,哎呀妈呀听说还死了许多人,我想着今天你们说要去赌坊的,所以生怕你们也受到牵连,一直都悬着个心,看到你们回来,我也算是踏实了。”
刘掌柜很是热心,说着话赶忙的部署吃喝,时间不大就上了一桌的佳肴,直到这时刘掌柜才看到几小我私家的狼狈之态,“你们这是?一掷千金内里杀了那么多人,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很显然刘掌柜也似乎看出了一些眉目,出于好奇才这样说的。
景翀几小我私家此时显得很坦然,他们倒不恐惧惹失事端,在血刀寨时他们自己就背着个“贼”的身份,而且他们也清楚的知道,今天端了一掷千金赌坊,势必会惊动狼族驻守北沙城的兵狼卫,相信现在兵狼卫已经介入了此事,同时血狼杀也一定有了行动。
他们之所以这么淡定,实在也是有想法的,此番前来北沙城,虽然端了血狼杀一个小小据点,可是依旧没有弄清狼族王室在这里隐藏的实力,如果借着此事将事情闹大的话,北沙城一乱,这些潜伏的势力也必将显现而出,只要对方出动,他们就可以起源判断出血狼杀与王室的真正实力。
“刘掌柜你就不要问了,我们只是出来买药的,可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一次也却是把我们吓的不轻!”齐离也怕牵连了刘掌柜,所以也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他一边吃着工具一边岔开了话题,而刘掌柜也很是知趣,外交了几句就关了店门向着内房退去。
蹭蹭蹭
冷不丁门外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之声,敏锐的神经照旧让景翀第一时间站起身来,他侧耳细听,照旧从脚步声中猜出了一些眉目。
“说来就来了,各人准备一下,切莫牵连了无辜!”齐离也站了起来,几小我私家先是走进了各自的房间,将工具收拾了一下,然后这就来到了门口之处,还不待开门就突然感受到一阵风声,随之一股庞大的气力攻击之下,眼前的门硬生生被人踹开,随即身形一闪跳进来八条大汉。
一身的戎装,不用想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兵狼卫!”齐离见多识广,虽然一眼就认出了来者何人,只不外他没有想到这群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可既然来了,他们也又不怕。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么?”刘掌柜形色慌忙的从里屋走了出来,身后随着两个小二,可刚刚来到大厅,就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
“兵狼卫,不知道几位官爷打尖照旧住店!”强撑着勇气,刘掌柜照旧迎接了上去,然而他刚刚走出两步,就连忙被一巴掌扇了回来,同时空气之中传来了一道不善的怒骂之声。
“他娘的嘞,你竟然窝藏罪犯,兄弟们把他们给绑了!”为首的兵狼卫个头高峻魁伟,说话瓮声瓮气,适才动手打人的正是他。
“窝藏那里的罪犯,官爷冤枉了我吧!”刘掌柜晕头转向的转了三个圈才狼狈的稳住身形,他又鼓足了勇气小声的说道,可一边说着他又似乎明确了过来,所以又将眼光看向了身边的景翀等人的身上,看着几小我私家想要脱离的容貌,他又似乎明确了过来。
“官爷饶命呀,我也只是个小本买卖的,这几小我私家只是住店的而已,我哪知道他们是罪犯呀!”刘掌控着急的都跪了下来,可兵狼卫依旧不依不饶,此时更抡起手中的刀四处的挥砸,片晌间就已经一片散乱。
“人是我们杀的,跟这个店没有关系,我们这就跟你们回去, 你不要为难他了!”看到这里,景翀眉头一皱流露出一抹不忍,刘掌柜人还不错,又是个普普通通的黎民,他们是不应该牵连于他,所以才会在此时挺身而出。
“哦?挺有种的小子,一掷千金内里的血狼卫都是你们杀的?”为首的兵狼卫有点不行思议的盯着景翀,原以为作案的会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亡命之徒,却不想竟然是几个还没有加冠的少年,虽然是少年,可从他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一种久历的沧桑。
“是的,带我们回去吧!”景翀依旧的淡然自若,他说话间吐字如冰基础就没有将这几小我私家放在眼里。
“好好好,我也甭管你成不成年了,既然这个案子有人认可,我也就可以交差了,走吧你们几个,跟我去城主府去!”话音刚落,几个兵狼卫纷纷拿出了锁链,将八小我私家全然锁住。
幸亏现在正直黑夜,大街之上凄凄切惨的没有了人烟,他们几个也都不说话,悄悄的在兵狼卫的押解之下进入了城主府之中,城主府也在北城,所以他们也显得格外的轻车熟路。
此时的城主府显得格外的热闹,敞开着大门,护卫相当森严,来往返回踱步的人也有百人之多,就算是几小我私家胆大包天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小我私家相互递了个眼色,他们有着配合的目的——大闹城主府,这一次一定要在北沙城闹个天翻地覆,然后趁着杂乱看一下整个北沙城的真正实力。
很快在几个兵狼卫的押解下他们就来到了城主府的门前, 放眼望去,在城主府的院落之中整整齐齐的摆放了二十多具尸体,景翀虽然不生疏,因为这都是他们的杰作,二十多具尸体之中有十多个是之前的打手,另外十几个则是血狼杀的血狼卫,这些人为虎作伥,死有余辜,原来就没有什么值得忏悔的。
“城主爷,罪犯已经抓到,还请您升堂审理!”传事官看着兵狼卫押解的几小我私家,慌张皇张的就向着大堂之中走去。
“押进来吧!”时间不大大堂之中传来了一道嘹亮的声音,几小我私家闲步迈上台阶走进了大堂之中。
定眼一看,大堂之中也分两班站立了二十多人,再一旁摆放着林林总总的刑具,很显然那都是针对审监犯用的,正面相对一条长条案桌,内里正坐着一位年岁在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同样的一身戎装,身穿软盔甲,面色阴冷、眼光如电,满脸的威严一看就是位武士,不用猜这人就是北沙城城主了。
此时的城主寒着个脸看着堂下的几小我私家,嘴角轻挑,怒目而视,手中惊堂木轻轻一拍,大喝作声,“斗胆歹徒,为何不跪!”
声音嘹亮震耳欲聋,他原以为这番话可以将几小我私家震慑而住,可万万想不到,景翀他们完全就像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懒散的耸立在那里,完全没有将之放在眼里。
“你们几个歹徒,为何大闹一掷千金赌坊,还恶意伤害性命,连我们血狼杀杨管事都被你们追的杳无音信,快说你们究竟何人?意欲作甚?”
抬着官腔,这位城主大人显着是忘记了眼前几个“歹徒”的真正实力,连血狼杀的精英血狼卫都惨死如斯,他着区区的几个兵狼卫又能如何?也许他是感受到自己在人数上占了优势吧。
“意欲作甚?城主大人,我们几个原来就是亡命之徒,原本想着赌坊捞点钱花,可不想这群人输不起,竟然还派人打我们,我们虽然不能这般束手待毙,随随便便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哪知道他们这般不经打,三拳两脚的就嗝屁朝凉了!”说到胡搅蛮缠,虽然要数聂海渊咯,他应对这样的事情手到擒来,所以一番话说完马上让那位城主大人火冒三丈。
“乱说八道,满口胡诌,给我打!”打字一出口,双方的兵狼卫连忙拿着宽厚的木板,这就朝着聂海渊身上砸去,可还不待他打下去,景翀就已经率先跳了起来。
“不用你们动手了,城主大人,你给我下来吧!”不知道何时景翀已经挣脱了铁链,此时更从那些兵狼卫的手中抢回了自己的钢刀,身形一跳速度惊人,还不待众人有所反映,他就已经手起刀落收了城主大人的项上人头。
满桌子散乱血迹淋淋,景翀站在案桌之上,一只手拎着脑壳一手提刀的直指相向,“快点去召集你们的人马,今天小的爷要收庄包圆,全部解决了送你们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