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西荒记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兰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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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突然间吕海龙捧腹大笑了起来,他笑的眼泪都出来,同时他嘴里还在嘀咕,“全都混特么的蛋!忘八,忘八加三级!”

    这么一笑,气氛也变的越发诡异了,他们都在看着吕海龙笑,有的是不敢笑,有的却不知道为了什么笑,所以几小我私家你看看我都没有发作声来。

    “你们怎么不笑,我这首诗写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境呀!”吕海龙眼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岑寂个脸看样子有点疑惑。

    “好,真心不错,堡主爷真不愧是学富五车,这首诗都写的绝了!”聂海渊也不知道究竟那里好,横竖同样是骂人的话,人家偏偏说是又素质,有文化,他也只能盲目的顶了。

    “是挺不错的,咱们驴狼堡这么大,会作诗的也就您一人而已,现在聂兄弟来了,以后咱们就热闹了,越发真切的感受文化的气息!”不得不说近朱者赤的原理,连威风这样的大老粗都拽上了词。

    “好啦,今天很是开心,这样吧,传令下去, 排摆酒宴,为威风庆祝,也为聂兄弟接风,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吕海龙很是开心,一声令下,下面都开始准备了起来,时间不大,聚义厅外就已经热闹特殊。

    几十张桌子,锅碗瓢盆好不热闹,烧鼹鼠,闷土蛇,什么野羚羊、野猪之类的应有尽有,更让人意外的是这里尚有好酒,陈酿的好酒,这些工具放在这沙漠之中,显着显得有些弥足珍贵了,聂海渊也没想到在这茫茫沙漠之中尚有着这样丰盛的酒宴, 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喝,趁着时机他照旧决议先大吃一顿。

    装疯卖傻的扈毅刀可不真傻,一说去吃他来的最猛,一上手先抓了个大羊腿,嘴里冒着油他就大吃了起来。聂海渊心里有事,并没有像他那样,可也在最短时间内吃了个沟满壕平,一双眼不停的在人群之中审察,他想要从中找到一些有关张茂立室眷的信息。

    推杯换盏,几小我私家喝在一处。

    “我敬兄弟们一杯!”聂海渊很少喝酒,可这一次纷歧样,他必须融入到这群土匪之中,实在这也不难,究竟当初自己也算得上山贼,对于这些行套也并不生疏。

    一圈下来,聂海渊有点发飘,他一屁股坐在那里装出一副醺态。

    “兄弟们喝!”吕海龙举起羽觞与各人同庆,当看到聂海渊悠悠转转的状态之后,则微笑的走了过来,“我敬你一杯,喝!”

    “喝!”聂海渊晕头转向的拿着羽觞,一饮而尽,随后身子一软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这个怂货,就这点酒量!”吕海龙面露不屑,随后转身去敬其他人了,局势混做一团,好不热闹。

    这场酒宴整整一连了半夜,这群人都喝的昏天暗地,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就连那堡主爷吕海龙也是坐在高脚椅上歪在了那里。

    局势清静了下来,直到这时聂海渊才敢从桌子旁立了起来,他看了看四周熟睡的众人,许久之后才从人群之中找到了扈毅刀的身影,这家伙也没少喝,现在睡得鼾声四起。

    摇了摇头,聂海渊走了上去,在对方鼻子上捏了几下,好半天才把他搞醒,朦胧着睡眼,扈毅刀显些叫作声来,幸亏聂海渊反映较快。轻嘘了一声阻止了下来。

    “要干什么?”扈毅刀压低了声音说道,聂海渊只是对着他摆了摆手然后示意跟上。

    “咱们去救人!”走出了庭院,聂海渊才敢作声,同时他看着扈毅刀坚定的说道。

    “就咱们俩?”扈毅刀有点不行置信,问道。

    “咋了,你老扈怕了?”聂海渊嘴角一撇质疑道。

    “怕?我老扈打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怕,敲我手中大刀,来一个砍一个,来一对砍一双……”这位手扬着刀,一边说话,一边演示。

    “好好,我信我信,咱们先去救人!”聂海渊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四周看了一下,认了认偏向说道。

    “他们眷属到底在哪了?”扈毅刀心中好奇再次问道。

    “我那里知道,不外从这群土匪体现之中不难看出,这两天吕海龙要完婚,放眼整个驴狼堡,那里有半个女人?也就是老张头有个闺女,八成是想霸王硬上弓,娶了人家的闺女,这吕海龙也不小了,长谁人样子,岂不是糟蹋了人家?”聂海渊先是白了扈毅刀一眼,然后托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啊,这样该怎么办?那她又会在哪呢?”扈毅刀脸色一僵,皱着眉头说道。

    “我说老二,你吃的不少喝的不少,咋就不动脑子呢?是不是让你装疯卖傻真的刺激到了脑子?你说姓吕的要娶媳妇,能把女方放在哪?”一番起源盖脸的诅咒,马上让扈毅刀明确了过来。

    “后宅!”

    点了颔首,两小我私家趁着黑夜就向着內寨溜去,说也希奇,这驴狼堡虽然人多,可刚刚酒宴之上也并没有几多,最多也就三分之一而已,那么这三分之二的守卫,除了轮班休息的,应该还不在少数,可是他们两个一路走来,却并没有发现何等细密的兵哨。

    他们很是容易的就进入了后宅,后宅的庭院之内有一口大井,足有一丈来宽,咕噜噜的还听到流水之声,看来这就是威风口中所说的驴狼堡命脉了。

    聂海渊原本想使点坏,可碍于时间急遽,也就放弃了,绕过了大井,映入眼光之中的正是三间土房,土房周边已经张灯结彩,很显然这就是部署的新房,同时新房里的灯还亮着,时不时看能看到人影晃动。

    “呜呜呜”

    这时随着风声传来了一道呜咽之声,声音时断时续,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错不了啦! ”聂海渊心喜,三步并做两步就冲到了门前。

    “娘,你就别哭了,就认命吧,时也命也运也,谁让我命苦呢,如今父亲生死不明,现在若想保命,恐怕有点难了,倒不如牺牲了女儿,还能为您老人家养老送终!”说话的也是个女人,声音很细,但却很是爽性,一听就知道是一位行事老练的女子。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呀。你生的如花似玉的,怎的就这样嫁给坨屎呢?更况且他照旧个土匪!”这道声音虽然也是女人,但语气之中不难听出,其中包罗的沧桑,不用想也是一位年长的妇人。

    “那也没有措施了,也许这也是我命该如此吧!”女子说着,声音之中也充满了失落,但为了更好的慰藉母亲,她也只能够装的坚强。

    “谁说没有措施,聂大爷在此,区区毛贼何足挂齿!”冷不丁的声音传来,马上让屋内的母女为之一震,条件反射的抱在一起,母女两充满了忌惮。

    “你…你们…”话音未落,聂海渊慌着大身子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首先映入眼光的是一双大眼,眼睛炯炯有神,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眉,玲珑娇鼻,樱桃嘴,粉面娆娆,又带着几分的英气。

    修长的身子,一身红色长衫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三千发丝高高挽起,两鬓鬓角垂在双肩,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娇美感人。

    看年岁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容貌,只一眼就让聂海渊呆立在了那里,“好漂亮呀!”聂海渊看的痴了,他砸吧着大嘴巴,直咽口水。

    如此猥琐之态,很是让人畏惧,可女人却显得很是的坚决,伸脱手来就在那大脸上扇了个巴掌。

    这一巴掌不行谓不狠,直打的聂海渊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好长时间才从那晕乎乎之中回转过来,定了定神,他这才满脸疑惑的看着对方。

    “女人你这是做什么?”聂海渊明知故问,更是让对方秀眉紧蹙。

    “你这个色狼!”女人说着还要脱手,却被身边的中年妇女拦了下来。

    “兰儿莫急,他不像驴狼堡的人!”中年妇女此时还算岑寂,她审察了一下聂海渊,从眼神之中看出,对方不是坏人。

    “兰儿女人!很好听的名字!”聂海渊虽然挨打,可却很是的开心,一只手摸着天,他却嘴角浅笑。

    “无耻!”兰儿女人骂了一句。转过身去。

    “女人误会了,我是来援救你的!”聂海渊一脸恐慌解释了一句。

    兰儿女人却不相信,此时门口处又是一暗,走出一人,个头高峻,像个门神,他一泛起就扯着个嗓子,“女人莫怕,我来作证,我们是来援救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