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该回家了!”
傍晚的陈家村的村头,陈石站在一个巨型的碑石下面两眼无光,仰视着这块巨型的石碑。
陈石,此时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眼神依旧无光,动作有些迟缓转过身向村里面走去,真的就像是一个二愣子一样,但是却无人发现陈峰眼中似乎透出了一丝的光彩,一种奇异的光芒在他眼中慢慢的扩散。
据说在村子开创的时候就存在的古碑,在陈石离开后,不起眼的一角竟慢慢的裂出了一丝的缝隙。
陈家村坐落于落云山脉附近,是距离庆云镇最远的村落,整个村子里仅仅几十户人家,刚才提醒陈石正是是一些外出打猎的猎户。
整个陈家村因为是傍山,耕地非常少,整个村落男人都靠猎狩落云山脉外围的一些野兽为生,野兽的肉和皮毛可以卖到这里面换成一些粮食和生活必需品。
“你说,自从二楞子父母在山里面遭遇不测之后,便是这副痴呆的模样,真是可怜!”村口的老人等着进村的陈石一脸怜悯地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他的父亲是为村子所死是我们村子里的恩人,让我们免受了三年的灾难,我们村子也想尽办法给予他补偿,但他还带着一个小他许多的妹妹在村子里的生活了许多年也不容易!”另一个老人也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其实这些村里的老人心中还有更大的忧虑,那就是陈石父母所换回来的三年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又要面对那群穷凶极恶的马匪。
夜晚已经来临了,陈石也缓慢的走到了他那个破旧的家门口,机器似的抬起了右手敲了敲那个破的已经可以容纳一个小孩儿钻进去的门。
“哥,你回来了!”
陈灵儿听到了敲门声,连忙跑到房间看到是他哥哥陈石,赶紧上前把插座的木门推开,一脸欢喜的把他拉了进来。
“哥,你知道吗?今天我可接了一个非常值钱的针秀,等做完这一个我们这一个月都不用再愁吃了!”陈灵儿稚嫩的脸庞显得非常的疲劳但有十分的欢喜,仅仅十岁不到小姑娘,却要承受如此大的压力,看上去十分的心酸。
但是陈石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但是原本无光的眼中似乎一丝丝的异彩闪过,两只手机机器似的慢慢的捧住了陈灵儿的脸,就这样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陈灵儿一下子被陈石捧住了脸,顿时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神情,激动地说道:“哥,你好了吗?你说句话啊!”
但是陈石却突然放开了他,还是一副一脸茫然的样子坐在了桌子旁边的凳子上。
陈灵儿看陈石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的失落,但是很快稚嫩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稚嫩的小手上因为长期可是村子里长期收购刺绣的人刺秀,变得十分的粗糙,但是小手握紧了拳头充满坚毅的语气说道:“哥,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一定能恢复的,就算是一辈子不恢复,那我就照顾你一辈子!”
一个年仅九岁的小姑娘,说着连一些成年人都不敢轻易承诺的话,一蹦一跳转身走进了厨房,为他们两人准备晚上的食物。
此时坐在做凳子上的陈石,还是一副一脸茫然的样子,眼神无光看着走向厨房的陈灵儿,但是这是眼角却突然流出了一行的清泪。
陈石空荡荡的脑子中似乎多了一种什么情绪想要宣泄,自从他父亲去世后,脑海中便突然出现了一个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石碑立在中央镇压着他一切的想法和情绪,使他成为整个村落所说的傻子。
此时脑海中的情绪却疯狂,似乎想拼命地冲破那座古老的石碑镇压,原本两眼无神的他,此时眼中散发的无穷的光彩,眼中摄出逼人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一切。
仅仅维持了几秒之后,脑海中央耸立的那座古老的石碑散出气息瞬间便镇压住了陈峰,又变成了那个村落里的二愣子,但是谁也没有发现村头都那座古老的石碑的裂缝又大了几分。
“哥,今天我们吃些好的。”
陈灵儿一蹦一跳的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稀饭和馒头,放到了陈石面前,之前每顿只能喝仅仅只能看见几粒米的稀饭。
因为陈石并没有劳动力,整天早上早早的起来走到村头站在那个古碑下,一站便是一天晚上便回来,整个家里就年仅九岁的陈灵儿凭借着堪比成年女人更加高超的针秀来维持生计。
看到眼前的食物,陈石大口大口的吃着,作为十六岁的少年胃口还是很大的,一会的功夫便已经全部给吃完了。
陈石抬起头有些茫然的寻找陈灵儿,却突然发现她蹲在房内的一角。
以为陈石看不见她,手里拿这已经馊的慢头一脸苦色的慢慢吃着,稚嫩的小脸透露出虚弱,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却少营养也变得十分的瘦小。
看到如此模样的陈灵儿,陈石原本无光的眼神顿时一丝丝的光彩向外冒出,一种愧疚的情绪不断地在他脑海中回荡,越来越大形成了惊涛骇浪的力量,不断的冲击着矗立在脑海中的古老石碑。
古老的石碑像是受到了挑衅,散发着一阵一阵的气息镇压着陈石所冒出的各种情绪和意识,牢牢的束缚着。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日我必踏破天!”
陈石脑海中突破冒出一句话,就像一个烙印一样,烙进了他的心中,散发这无数的金光。
脑海中的石碑被无穷的金光所包围,裂痕越来越大,逐渐整个古老的碑都是深深的裂缝,突然嘭的一声,脑海中的古碑直接被炸开了,一座迷你的小型古碑出现在原本的位置上。
而陈峰原本被压制的意识也在逐渐的回归,从他三年前被石碑镇压的时候记忆也在不断的回归,无神的目光也逐渐的恢复了光彩,看着在角落里的陈灵儿一脸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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