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有一句诗正是为描写此时情景而写:‘花’自飘零水自流.后宫四处是闲愁.
可见.‘女’人一多事儿就多.这些闲人们聚集在一起于是就有了争斗.所以说.后宫的囚笼里关了无数的悲剧.别看这些嫔妃现下在围攻我.其实可怜的不是我.而是她们这些悲剧.
好吧我承认.方才那句诗是我编的.
人在后宫.伤心总是难免的.我只是想安抚自己的情绪而已.也是想控制下自己不要一时冲动.以免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施放群攻大招.
后宫的嫔妃以前对我好.那是因为我对她们沒有威胁;而现在流传着和顺王要造反的传言.这事一旦有谱.客观上那些嫔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所以她们现在主观上不能平静.
像这种随风倒势利眼的‘女’人.我一挑十.绝对不是问題.但我还不想成为皇宫的公害……
忽然.我的手心一热.是被人拉住了.
我仰头看向身旁.却沒有看见心底最渴望见到的那个人.待右手被一股小劲儿拽着走时.我才回过神來看清楚.原來那个拽着我走的小背影.是我心上人的缩小版...大岐国的太子殿下.
太子崇重紧抿双‘唇’.像英雄救美的大侠一样将我带出重围.这整套姿态行云流水.简直是帅毙了;而我也真是逊毙了.曾经还在他面前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武功大拿.可这回在被别个组团围剿时.我却连屁都沒放一个.
哦.不对.也算放了一个.我打了史雯瑾的脸……
我们这刚一走.背后史雯瑾的‘抽’泣声就立马停止地功德圆满.不得不说.演戏这事儿还真是应该有始有终敬业一点的好.至少.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地瞧不起我.认为我拿你们沒办法……
太子崇重瞪着乌溜溜的双眼看看我.然后小嘴一撇道:“心肝.你真是太大意了.”
“……”这小人儿真的是要成‘精’了.
他在我不经意的一眨眼中.悄然地长大了.而我却退化成了一个傻瓜.连崇重都看得出來的傻瓜.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我中了史雯瑾的计.她的这种手段一点都不高明.可以说是幼稚的淳朴.亏得昔日我还自封“智商高人一等”.还为此洋洋得意.这回.终于栽了一跤吧.
我在想.傅东楼会怪我吗.他会不会认为我是拈酸之辈从而就不爱我了.
以前的我内心狂酷邪霸拽.可现在却唯有小心翼翼地忐忑.
也许.这都是我内心沒有安全感的缘故.
太子崇重把我送回了随缘阁.我全程都保持着(口.口)这样的表情.带着点无语和崩溃.我在想.今后要通过什么方式來挽回我的脸面.到底怎样才能在太子面前重振我的神威.
用过晚膳.我就开始坐着想.躺着想.站着想.趴着想.想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
以前早就听闻当今圣上非常地难以琢磨.他被百姓评选为“大岐十三朝皇帝表里不一榜”的榜首.本來我还‘挺’为傅东楼鸣不平的.他这人看着虽然冷傲残暴.实则为国家真心牺牲了好多.不管是腹黑还是耍心机.起码“大岐不亡”是傅东楼所遵循的人生准则.他适合当皇帝.
这次.傅东楼一定也有着“以我的智商能力猜不透”的计划和打算.可不知我把史丞相之‘女’打了的事儿.会不会坏了傅东楼的计划.呃.曹‘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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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东楼君临天下般地走进我的卧房.我本在‘床’上装乌龟‘挺’尸‘挺’得正安逸.他的出现委实把我给吓住了.我扑下‘床’连鞋都沒來得及穿就给他跪了.“傅心肝参见皇上.”
我做了错事.所以底气不足.我好久沒见他.所以沒有心里准备.
“免礼吧.”
我终于得以起身抬头.对上他那张让我心心念念的面容久久不移.
傅东楼凛冽的眼角微微上挑.里面的内容仿佛我这辈子都参不透.“朕听吴惟庸说.你闯祸了.”
每当傅东楼训诫我的时候.我才感觉我们的爱情是不对等的.他年龄比我大.姿态又拿捏的高.我就像一个纯天然白痴在等待着被他训诫成龟孙……以前罚我站罚我跪罚我抄书.现在会罚我什么呢.
“怎么不吭声了.是不是不想和朕说话.”
我在傅东楼强大的气场下蔫巴了.只好将目光暂且移向别处.心里是一阵地悲催.“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凶我.”
如果撒娇能化解纷争.那这个世界上连战争都不会有.两国君主只需用撒娇一笑泯恩仇即可.
所以显然.傅东楼对我的撒娇免疫了.不.严谨一点來说.他是对我不由心的一切状态都免疫.“朕不凶你.你说说你错在哪.”
“我错在今日诸事不宜.我还硬要出‘门’.即使出‘门’了.我也不应该去搭理丞相的‘女’儿.就算搭理她了.我也不应该轻易被‘激’怒然后动手打她.一步错就步步错.我认罚.”我接着转了话意.“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是她们太过分.侮辱我就罢了.侮辱我爹我实在不能忍.和顺王府的所有人甚至是一只‘鸡’都不允许被外人侮辱……如果皇上认为我做错了.那我就认罚.”
告状谁不会.这是人类与生俱來的本事.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注:郡主三观不正.不要学.)
我觉着.此时后宫里一定有很多嫔妃在扎我小人.
傅东楼的眼一眨不眨的瞧着我.仿佛能从我脸上看出‘花’儿來.半晌.他终于伸出手对我进行召唤.“过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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