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皇帝是我叔

87 【酒解千忧更添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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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还未到.大街上就已经热闹了起來.小贩们在吆喝个不停.來來往往的行人顺便在讨价还价.老鸨热情‘激’昂地拉着客.莺莺燕燕们则在窗前掩嘴低语.浅笑嫣然.

    可这热闹是他们的.不是我的.

    我和傅东楼曾逛过这条街.彼时‘春’‘花’还沒有肆开.我们还沒有约定.爱情还沒有來.现下倒是一切都有了.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我满腔满腹的悲凉.

    “姑娘.來瞧瞧我们‘石头记’的宝贝.这可都是新上的好货.物美价也美.别说是用來探亲、访友.就是用來定情、分手也都是妥妥的.谁买谁知道.倍儿有面子.”

    曾经卖石头的小摊扩大了摊面.但摊主却换成了一个小年轻.我好奇着对他说道:“我依稀记得.以前在这卖石头的人.可不是你.”

    小伙搔搔头.憨傻一笑.“姑娘你不知道.我是‘石头记’新雇的人.现在的生意老火了.老板在街东头开了‘石头记’的连锁.就让我守着旧摊儿……”

    我点点头.又问:“那还有沒有心形石头.是怎么卖的.”

    “沒有.现下火的都是十二生肖造型的石头.都不流行那种心形了.唔.不过你要真想买.我就只能给你现磨了……啊.”

    小伙子正说着.后脑就被來人狠狠拍了一掌.紧接着.上次那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摊主推开了小伙.自己腆着脸对我眉开眼笑道:“姑娘可别听他瞎白活.新雇的伙计有点缺心眼儿.咱‘石头记’所有的石头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经历了几千年的风霜雨‘露’造就而成.心形的石头倒也还真是有那么一颗.因为稀少.所以价格嘛.就...”

    我打断道:“嗯.多少钱.”

    摊主对我摆出了一个离谱的手势.示意我价钱.但见我沒有丝毫反应后.他又连连改口.“哎呀姑娘.你不要‘露’出要杀人的目光呀.淡定点淡定点.价格咱们还可以再商量的嘛……”

    “不打紧的.我就是问问.”

    说罢.我转身离去.因为我兜里所剩的银两只够买壶烈酒暖暖心.那睹物相思的奢侈.我还买不了.

    “诶诶诶姑娘……”身后的摊主对我喊了半天.想要挽留我.可惜末了还是化成了一句骂我的词.“神经病.”

    是啊.如果傅东楼不侵入我的脑.我的神经又怎会生病.

    在酒肆里.桂‘花’酿、‘女’儿红、烧刀酒、清酒可都是八文钱一壶.我掏出兜里的钱掂了掂.然后对着店小二说道:“把你们的每样酒都來上一点儿.掺兑成一壶端上來.喏.这些钱足够了吧.”

    店小二愣了一下.“可是……姑娘.酒掺在一起喝很容易醉的.而且味道也糟糕透顶……”

    “无妨.”我想要醉.想要苦涩的味觉來代替心里的滋味.

    别桌有几个无赖‘混’‘混’一直在瞟我.我点好单.便回看了他们一眼.不料.竟惹得他们向我走了过來.

    其中一人猥琐地揣着手.开口调戏道:“呦.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是不是芳心寂寞.需要哥几个來好好伺候一下.”

    我还沒有出手.一把能闪瞎人眼的宝剑便“嘭”地一声放在了桌上...

    “误会.都是误会……”无赖‘混’‘混’们不停后退.退至‘门’口.拔‘腿’就跑.

    我抬眼看去.來人的眉目带有几分英气.单眼皮.鼻子‘挺’拔.微微下垂的嘴角在那张白净的脸上格外契合.

    我不言一语.只是垂头看着宝剑等酒來.因为我仿佛能看到那人‘波’平如镜的表面下.潜伏着一丝难以泯灭的汹涌与狂躁.

    与传说中的斩云剑相配的人.别无他人.那是连铮.

    不久.店小二便将酒送了过來.

    我做作地抿了几小口.然后才看向坐在桌旁的连铮.“美酒虽好.但一人独饮难免悲凉.不知将军可愿……与我同酌.”

    不等他回话.我就已经将酒壶递给他.“喝吧.酒能解千忧.”

    连铮安静地接话道:“但亦能添万愁.”

    “唔……是哦.”我有些语塞.

    连铮的眼神依然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喜怒.“我府里还有坛未开封的‘情里醉’.要來吗.”

    我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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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安静地就像无人居住.只为归人留了几盏油灯.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來.这一天又要稀里糊涂地过去了.人们常常说起.光‘阴’如何如何不等人.要如何如何珍惜.可我如今却有大把的光‘阴’用來‘浪’费.倒真是极为讽刺.

    连铮为我倒好酒.状似无意地问我.“你想要怎样的生活.惜缘.”

    一声叹息后.他继续问道:“是我给不了的吗.”

    我听了.心里不由得拧巴‘欲’绝.想开口安抚他.却望着他的眼终是词穷.无言以对.

    我一边喝酒一边想傅东楼.酒都喝光了.就用眼泪來续杯.

    至于连铮喝了多少.我倒不曾留意.因为我的脑袋越來越沉.视线也越來越模糊.我的酒量其实不太行.但好在酒品却是出奇的好.喝醉就像沒醉一样不说话不理人.

    “怎么哭了.”

    我的身体忽然被制.伴随着那句问话.我却答不出.因为我望着笼罩在我身上的那人.痴了.

    竟然是我的傅东楼.他可是我这一生.唯一仅剩的盼求了.

    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眼睑.低低的呼唤:“东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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