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我真的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虽然事实很伤人,可是蓝诺不想隐瞒,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于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
戒指,烙印,吻痕。
把这三者结合起来思考,不难揣测出这个爱哭鼻子的男人的身份,只是,他记得自己一直性别男爱好女……对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脑一点印象也没有是吧,但是你的身体一定还记得我!身体永远都比心诚实,我马上就好让你想起我的!”一本正经的从蓝诺怀里起来,木凛说的义正言辞,蓝诺还来不及细想他话语里的意识就被木凛反剪双手绑在了床头。
这是什么情况,他堂堂的妖界之王居然被一个凡人绑在了床上,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蓝诺想出声发问的时候,木凛鼓着腮帮子一鼓作气的褪去衣衫跨坐到他身上,那性感可爱的模样让蓝诺喉头一紧,到嘴的话都被咽了下去。
奶奶个熊,他蓝诺可是性别男爱好男的大好青年,为什么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假装秀女的男人他会有扑上去吃掉的**?!
“我一定会让你记起我的,一定会的!”像是在向天发誓又像是在跟蓝诺作保证,木凛绯红小脸,一把捧着蓝诺的头就狼吻下去,那模样大有将蓝诺吞吃入腹的感觉。
“唔……”大抵是受不了木凛这样的热情,蓝诺有些畏惧的像转头,可是木凛弱小的手臂却发挥出螃蟹钳子的力量,将略显虚弱的蓝诺死死的钳制。
“住,住手,我们都是男人,不可以这样……”胸前的敏感在木凛舌尖的挑逗下变得肿胀难忍,蓝诺艰涩的出声,异样的快感从心脏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本来气鼓鼓的木凛看到蓝诺羞愧难当的模样,一下扑哧的笑开来。带着邪恶万分的笑轻啄了蓝诺的唇一下,木凛笑的奸诈,“嘿嘿,正好,我也来让你尝尝被掰弯的滋味!”
撩起裙摆,木凛一手攫住蓝诺的肩,纤腰一扭就坐了下去。
一室的明媚就此荡漾开来,木凛看着蓝诺那张悲愤与舒适交加脸,一下玩心大起。
☆、23 你看到我家老婆的身体了哦?!
23给蓝诺吃过一次甜头之后,木凛看着经自己轻微挑.逗就搭起帐篷的蓝诺的小二哥,笑的花枝乱颤。
“想起我了么?”坏坏的伸出如草莓一般甜美的小舌,沿着蓝诺的唇线将他的唇轻扫一边,木凛双手撑床横在蓝诺的上方,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对不起,我,我还是想不起来……”虽然身体深刻的铭记着他的味道,可是大脑里就是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说是没有好像不太恰当,那种沉闷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用什么遮掩住了关键的记忆部分,他自己明白但无力解开那些束缚。
“还是想不起来啊……那我可得好好的惩罚惩罚你咯……”坏坏的小手在蓝诺**的躯体上**游走,纤细的手指围着蓝诺胸前的小可爱画着圈圈,木凛嘟唇思忖该如何修理蓝诺才好,出神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的蓝诺正无限饥渴的望着他。
好奇怪,这应该算是他记忆中第一次与男人有染,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反感和恶心,大有乐在其中的快感。最令人奇怪的是,只那一次之后,他的身体就莫名的爱上了这种感觉,他迫切的想要汲取更多的美好,想将眼前的这个男人扑到狠狠疼爱。
“惩罚?你想要怎么惩罚我?!”因为动情,蓝诺的声音有些沙哑,比起平常却又莫名的踱出些许的性感。
“恩……比如这样?!”用舌尖在蓝诺身体上的****画起了图,木凛一点点的将蓝诺体内的欲火点燃,一丝丝的将**之弦撩拨,可是就是不给蓝诺解脱的机会。
“住,住手……我好难受……难受的要死掉了……”能感觉到小二哥的悲鸣和嚎叫,要死木凛再这么玩下去,他一定会因为欲火焚身而亡。
“我知道你难受,你要不难受了,这那还叫惩罚!叫你忘记我,看你还敢不敢忘记我!”单手覆上蓝诺的小二哥,木凛不忍再折磨蓝诺,他叉开双腿坐了上去,轻车熟路的样子就像经验万千。
低喘和娇喘声接连爆发出来,木凛就这样采取一折磨一安抚的策略将蓝诺玩弄在身下,大有乐此不疲的味道。
“喂,你是超人么?!不行了不行了……我腰都直不起来了……”也不知道到底玩了几次,本来想榨干蓝诺的木凛先投降认输。他无力的爬到蓝诺的面前为他解开捆绑他的腰带,之后像霜打了茄子一样的倒在了床上。
“怎么还是不行啊……我还以为这样亲密接触之后他或多或少会想起点什么的……”虽然那个妖娆女是要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蓝诺,然后再找机会废了那个假王后,可是木凛除了这样勾.引之外再也想不出其他办法。
那些宫斗电视剧不是说吹枕边风比较有效么,那他这就吹吹看,看效果怎么样……完了……太疲惫了现在好想睡……有什么还是明天起来再说吧……今天体力大透支的说……好累……
“喂,不是吧,这么快就睡着了?!”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蓝诺想上前去问点什么,就看到木凛已然进入甜美梦想。
“也对,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有些怜惜的望向木凛的侧脸,蓝诺拉过被子为他盖上,一阵诡异的风一下从未关严实的窗口涌入,蓝诺凤眸一眯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松弛的神经一下紧绷起来。
咻。
一只浅蓝色的蝴蝶以光速从窗口涌入,就像武侠剧中的暗器,势如破竹的向蓝诺袭来。蓝诺冷眸一扫,一把抓住蝴蝶,有什么声音在他接触到蝴蝶的那一瞬间荡漾开来。
“心中有疑惑就别放开那只蝴蝶听我说,现在立刻穿上衣服扭开左起第三幅下面的机关,我有很重要的事对你说,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
半信半疑的照着念话主人的意思去做,虽然不太明白对方的意图,但也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况且自己正好有好多的疑问需要理清,要是这个人能帮到自己,冒险一把又何乐而不为喃!
扭开第三幅画下面的小突起物,布局精良的暗道一下出现。升起一团狐火往里走去,蓝诺顿时有一种越来越靠近真相的感觉。
走了数百步之后,终于看到了骤然亮起的光亮出口,微微闭了闭眼以抵挡强光的侵袭,蓝诺一清明视野就看到一个巫师样貌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
“王上,您终于回来了,我等您等的好辛苦啊!”有些激动的抬眼,巫师将自己的帽子揭下,狐疑的蓝诺这才认出了眼前的人。
“清明,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总觉得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议,本该好好的住在国师府的国师居然出现在他寝宫密道暗连的地方,他怎么想也觉得不同寻常。
“王上,此事说来话长,想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再说吧,也许只要解开了你身上的谜团等下你就会明白一切的一切了!”说着就伸出手轻抚上蓝诺的身体,清明闭着眼用灵力一点点的检查着蓝诺的身体,最后惊讶的发现了两个问题。
“王上,果然有人对你的身体做了手脚。好在这些诅咒对我来说都是小问题,请您躺上床,很快您就会明白事情的始末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纸人巨现为蓝诺的样貌,清明从手心里唤一只浑身浅绿近透明的虫子放到蓝诺身上。
看到虫子一点点的由透明变为深色,再到诅咒的印记出现在虫子身上,清明浅笑一番便将虫子喂进了草人的嘴里。
蒙着记忆的那块布终于被撕去,所有的回忆都清晰开来。想到不久前木凛为了让自己恢复记忆的所作所为,蓝诺的嘴角一下勾勒出新月的样貌。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有谁会想到黄雀的背后还埋伏着更为厉害的杀手。那些人肯定怎么也没料到,自己早就在很早以前就预料到会有这天,所以特意给清明下令,要是哪天自己一个人独身毁了妖界一定要找机会看自己是否被下蛊施咒或移了魂。
那些人的伎俩他早已料到,所以早就埋下了解救之法。现在他恢复正常了,看他怎么收拾那些惹哭木凛的人!
“喂,清明,你怎么发现我异常的,难道我回来之后你一直在用水晶球观察着我,无时无刻?!”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蓝诺嬉笑着发问,清明却略感沉重。
“是的,王上下的命令属下一直都在认真执行!”不懂蓝诺问话为何意,只能据实以告。
“那么……也就是说……你刚刚看到我家老婆大人的身体了哦?!清明,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啊啊啊,王上,我没有,救命!!!”
☆、24 呆瓜大反攻!
24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习惯性的伸手去拿床铺边缘的手机看时间,岂料手机没摸到竟摸到一只手,迷迷糊糊的木凛一下被惊吓,猛的张开了迷蒙的睡眼。
哈?!定睛一看,原来是蓝诺的手啊,吓死人了……
惊魂甫定,打算再睡几分钟的回笼觉,木凛一侧身就听到背后响起委屈的声音,将他一下吓来弹坐起来。
“喂,你都对妖界之王霸王硬上攻了,怎么还可以睡的这么的心安理得啊?!”像无辜的小孩盘腿而坐托起腮,蓝诺低声嘟囔,“你说我是该把你扒光了揭穿你的身份让你游街示众的好,还是把你阉了收入后宫的好喃……”
虾米,扒光,游街示众,还要变成太监?!
“我,我没睡,我只是在思考让你复原的办法!你,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个我,其实……啊啊啊,你等等,等我顺口气先!”完全相信不记得自己的蓝诺可以做出那些事,木凛一个激灵弹坐起来,一把抓住蓝诺的肩激动的语无伦次。
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毫无逻辑的言语只会起反作用,木凛努力的深呼吸平息自己内心的恐惧,他努力的让跳到嗓子口的小心脏重回胸膛。
“在你做决定之前,请先听听我的苦衷,我之所以那么做都是有原因的!”一脸诚挚的将蓝诺的手握住,木凛努力的让全身都发出正能量,希望蓝诺可以感受到他的真诚,“其实我那么做是为了帮你找回记忆,也许你现在不记得我,但是在你莫名其妙的失忆之前,你刚向我求过婚。”
说到这里就戳住痛处,每每想到蓝诺在给自己求婚的第二天就忘记了自己,木凛的心脏上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割,肝胆俱裂的疼着却不能让人感同身受的伤。
“你的意思是……我们曾是一对?”许是被木凛的诚挚所感染,蓝诺微微的歪了歪头迷惘的出声,“可是我们都是男人啊……我怎么会向你求婚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不否认也不确认,只是按照合理的正常思维来理解。看到木凛在听到自己的反驳之后黯淡了眸光,蓝诺有些心虚的将眼睛看向别处,他现在可是还没恢复记忆哦,革命尚未成功,木凛童鞋仍需努力!
“搞错了什么啊……我想应该没搞错什么吧……这枚戒指你该认得的……”被蓝诺这么一说,木凛瞬间泄了气,有那一瞬间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有些无力的弯下背跌坐回腿上,一动身子下半身的某处就传来清晰的疼痛,这疼痛之感如甘霖一般的将木凛惊醒。泄掉的气一下被补足,木凛就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一下又恢复神采奕奕的模样。
“不管现在的你信不信我,总之,你已经跟我求过婚成为我的人了,这枚戒指就是证物!所以,在找回你的记忆之前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留在你身边努力的帮你恢复记忆!还有,在找回记忆之前你每晚都必须陪我,不能去别的女人那,要是你不听我的,我就阉了你,让你成为狐狸界的第一太监狐狸!”恢复了精神气焰一下嚣张起来,木凛忍住疼痛直起身子捏住蓝诺的耳朵就是一阵狂揉。
入手的感触比棉花糖还柔软,木凛揉着揉着就满脸的陶醉,他完全没有看到无比腹黑的蓝诺在他说完那些话的瞬间贼笑一瞬。
“这样啊……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你人证物证俱在,要我不相信你也难……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努力的找回我的记忆吧!要是找回记忆发现你骗了我,我到时候再杀了你也不迟!好了,别摸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想问你,男人之间,到底要怎么做?!”瞪着水一样清澈的水眸望着木凛,蓝诺一副我是纯情狐狸君的模样,看的木凛瞬间羞红了脸,害起羞来。
“那个……昨晚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么……”小声的呢喃,木凛将脸转向一边,像是对这么胆大露骨的话题有些敏感。
“咦,做过了么?可是昨天明明是你绑着我一个人在那做的耶,我什么都没弄懂的说……”扬起一张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俊脸,蓝诺一把将木凛揽在怀中,用懵懂无知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我觉得亲密的身体接触也有益于记忆的找回与恢复,要是我们真的是一对,那我们的身体的契合度一定很高,我们平常都是怎么做来的?!”
“那个……就是……就是那样的啊……”脸红到了脖子根,一想到曾经的身体交缠木凛就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不行了,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可是每每回想起了自己还是很害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到底是怎么样的啊,你别拿这个那个敷衍我啊,要实际的用实战教我才行吧!你也想我快点找回记忆的吧,你是真的想我快点找回记忆的吧?!”做出一副你到底想不想我恢复记忆的模样来逼木凛,蓝诺一点点的倾身压向木凛,再下去几厘米,木凛童鞋就算成功的完成弯腰的舞蹈动作了。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现在马上就来教你!”完全想不透现在的蓝诺到底在想些什么,木凛伸出手来抵住蓝诺的胸膛,一阵脸红耳赤的嚎叫之后嘭的直起身子将蓝诺按到床上反将他一军。
“听着,以前我们都是这么做的,也就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我是攻你是受!”淋漓尽致的将撒谎不脸红这一特征展现,趁着自己现在脸红到极致,木凛大言不惭的抛出谎话。隐隐作痛的小屁屁在无声息的反驳木凛的谎,可是他努力的不去多想,只是想借着这个难得的计划来试试反攻。
蓝诺每次都像一只贪得无厌的饿狼,搞得他第二天完全直不起腰,逮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他要好好的惩罚一下蓝诺让他长长记性克制克制自己的兽欲!
“哦,是这样的么,那攻受定位之后要干嘛?!”挤出纯情小男生的样子,蓝诺瞪着盛满水雾的眸继续发问,那模样就像完全的接受了木凛的说辞。
“接下来啊……接下来就是……”有些邪恶的笑笑,木凛坏坏的将手滑到蓝诺的臀部,“接下来,就要把我的这个放进你的这里……”
嘿嘿,亲爱的小诺诺,呆瓜大反攻,你准备好了么?!
☆、25 王上,臣妾怀孕了!
25“咦?把你的放进我的这里?要是我没记错,昨晚好像不是这样的说,我记得好像是……”继续走懵懂无知萌死人不偿命的路线,蓝诺瞪大水眸将可爱的狐狸耳朵向前眨了眨,那天真无邪的样子一瞬间戳伤木凛的心脏。
呜呜,卖萌自重,卖萌可耻,卖萌无节操!
“停!昨晚,昨晚那是意外!”怕蓝诺再回忆下去就穿帮,木凛急急的伸出手来将蓝诺的嘴捂住,汗流浃背的思考着能自圆其说的说辞,“昨晚,昨晚我只是想变相的惩罚你忘记我,所以才会那么做的……平时,平时都不是那样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再多多的惩罚我?!怎么办,我好想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耶,虽然平时的感觉我记不得了……”毫无心机的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倾泻而出,蓝诺故意拖长尾音,那微微撅唇的困扰表情,看的木凛心头一震。
呜呜,都说过卖萌有罪了嘛,这个蓝诺到底还能卖萌到什么地步啊,简直就是全身上下都萌点满满,他好想伸出贼手去肆意的揉捏和玩弄那张俊脸的说!
狐狸都长这么好看都长这么萌的么,要是可以的话,好想生一个蓝诺的狐狸宝宝啊,肯定萌到爆表!
噗,他一个大男人在想什么啊,居然想生孩子,他是哪根筋搭错线导致脑袋短路了吧!呸呸呸,不是才决定反攻的么,他一定要反攻成功!
“呃……都说是惩罚了,你没做错事我哪能随意惩罚你喃!好啦,你到底要不要我教你啦,要我教你就乖乖闭嘴听我说!”找不到合理的言辞堵住蓝诺那张喋喋不休爱发问的小嘴,木凛假装生气的加重语气,蓝诺一下配合的乖乖噤声。
“我知道错了,你就开始教我吧,我再也不多嘴了……”像个乖宝宝一般的憋了瘪嘴,蓝诺在木凛的身下听话的躺着,那乖巧的模样让木凛瞬间罪恶感倍增。
呜呜呜,小诺诺,你要原谅我在你失忆期间这么欺负你,我只是想试试看当攻的滋味嘛……为了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你就牺牲一下下让我骗一下哦……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教你了哦,你不用出声,只要用身体来感受就行了。”说着就凑上嘴去吻上蓝诺的性感薄唇,小手紧随唇部行动的开展展开下一轮的进攻,木凛有模有样的轻捏这蓝诺胸前的樱桃,只此轻微的撩拨,两人的下身都撑起了帐篷。
小手沿着蓝诺优美精壮的腰部线条下移,木凛的唇从下巴开始游移,最后停在了蓝诺胸前的梅果上。像蝴蝶在贪婪的允吸花的芬芳,木凛意乱情迷的深吻着让人爱不释手的樱桃,贼贼的小手轻车熟路的去到蓝诺的臀部。
不对,很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手到了蓝诺的后臀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他只要像蓝诺一样的行动就可以一鼓作气的反攻了,可是为什么他的手在颤抖,就是没有勇气迈出那关键性的一步!
“怎么了,你的手在发抖耶……”清楚的感知到了木凛的僵硬与迟疑,蓝诺昂起头颅在木凛的耳边低语,那似笑非笑的狐狸窃笑正鲜明的表达出他心底的得意。
切,就你那呆瓜样还想反攻,看我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让你长长记性,彻底的打消反攻的念头!木呆瓜啊木呆瓜,你早就说我蓝诺的女人了,你还想改变命运,小心我把命运之神也灭掉!
“没,没事……我只是……”在脑袋里不住的脑补接下来会发生的画面,想象着自己将蓝诺压在身下听他娇喘。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木凛就开始恶寒,他不会告诉别人他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
啊啊啊,难道他天生就是被人压的命,为什么到了大反攻的绝佳时机他会想打退堂鼓?!不行,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自己行不行,他一定要克服先入为主的观念来一个成功的大反攻!
一想到此,木凛一下蓄满了力量,他蓦地高举蓝诺的腿任何前戏也不做就要长驱直入,就在他的分身快要触碰到蓝诺的时候,他的小二哥突然无可救药的垂头丧气起来。
呜呜呜,这是天要亡他么,居然在么关键的时刻泄气,莫非这是上天在间接的告诉他他就是一辈子被人压的命?!
逮住木凛无力的一瞬间,蓝诺蓦地一个起身成功的将木凛反压在床,他邪笑着用在木凛的唇上轻轻一啄,“爱妃,是不是只要我做错事你就会惩罚我,那我现在就要做事了哦。”
嬉笑着将手指埋入木凛的体内,木凛敏感的身躯微微一颤,蓝诺贼笑的想捡到了大便宜的狐狸,“等下记得好好惩罚我,我先开动了哦!”
一屋的旖旎很快荡漾开来,蓝诺乐此不疲的索要着木凛,像是要将他完整的揉入自己的身体。
同木凛一起到达幸福的天堂,蓝诺心满意足的倒在他身上,心里充盈的满满的都是温情与感动。
谢谢你为我而来,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我说过的,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别人将我分离。
凛,我爱你。
……
绿着脸躺在床上痛苦的**,木凛看着罪魁祸首在自己面前穿好衣衫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蓝诺。
那个该死的混球居然以惩罚为由一次又一次的索要自己,瞧瞧自己现在这狼狈样,他今天是不可能下地了吧……
呜呜呜,早知道当时就不该迟疑的大反攻的,不反攻的下场就是现在这么凄惨,等他休息好了他一定要卷土重来!
“王上,王后娘娘求见。”正当木凛叫苦连天的时候,屋外响起神月的声音,蓝诺微微一怔,拉过被子盖上木凛再放下帘子这才出声让她们进门。
“进来吧。”声音冷的像散发着寒意的寒冰,蓝诺理了理衣衫在桌子旁坐下,好久没穿过古服还真有点不适应。
“王上,臣妾给您请安。”款款而来,冷芊漪进门之后就望向床铺,她刚刚蹲下打算行礼,蓝诺就将她扶了起来。
“王后,不用多礼。这么着急的来找我,所谓何事?!”一点也没有架子,蓝诺声音淡淡,不带一丝情绪,就像在和陌生人说话。
“是这样的,刚才太医告诉臣妾臣妾怀孕了。为了将这好消息及早告诉王上,臣妾这才失了礼仪前来打扰王上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蓝诺,冷芊漪说的清浅,可是在蓝诺听来却是宛如炸弹。
“哦,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本王这就群宴群臣将这好消息昭告天下。对了,还要一同昭告本王新纳了一位贵妃。哈哈,真是双喜临门啊!”
笑着背过身去,冷芊漪没有看到蓝诺咬牙切齿的狞笑。
哟,自授花粉,还真是厉害的说!
☆、26 诺,人家想生可爱的狐狸宝宝!
26等冷芊漪一行人离开之后,蓝诺这才撩开幔帐回到木凛身边,却看到木凛气鼓鼓的像一只青蛙。
“哟,没看出来,手脚挺快的啊,都怀上了,恭喜恭喜。”完全没有切合实际去思考,木凛只知道自己满心满嘴的酸味,那滋味就像溺进醋海,怎么着都满是酸涩滋味。
若是理智思考,蓝诺回到这个时空才不过两天,王后若是真的怀孕,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别人的种。而且,木凛还不知道的还有,蓝诺为了他,对自己下了一种奇怪的咒术,那就是只有面对他才会发情,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的人,他的小二哥都不会理睬。
照蓝诺的话来讲,这就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为你守身如玉,守心为磐石。
“怎么,我的小美人吃醋了生气了?”看到木凛吃醋的模样蓝诺很有成就感,他蹲在地上仰起脸望着木凛,就像在仰望璀璨的星星,“不用担心,我不会为此抛弃你的,我们也来加油造人吧!”
说完就捧起木凛的脸吻了下去,蓝诺始料未及的是这个吻竟引起了蝴蝶效应,一直强忍内心酸涩的木凛一下哇的哭出声来。
“呜哇呜哇,人家也想要生诺的孩子,人家也想要生可爱的狐狸宝宝嘛!可是人家是男人要怎么生嘛,要怎么生!呜呜呜,诺,对不起,对不起不能生你的宝宝,你去找其他女人吧,呜呜,我不会怪你的!”一下就戳到心中的痛处,木凛哭的像一个泪人,涓涓而来的眼泪就像绝了堤的洪水冲垮了木凛的理智也让蓝诺溃不成军。
“乖啦乖啦,没关系的,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孩子什么的真的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不哭不哭,那个女人是骗你的,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哦。”一把将看似任性但又无比可爱的木凛抱进怀中,蓝诺满眼怜惜的哄着他,“要是你真的这么在意的话,我可以穿梭时空去到你的前世,找到作为女人的你,和你的前世生个宝宝的哦。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个孩子的话……”
“呜呜,不要不要,就算是我的前世,我也不要把诺给让出去。诺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让我谁不给!”听到蓝诺那烂到爆的主意,木凛哭的更厉害了。泪眼朦胧的他一把紧紧的抱住蓝诺,像是怕他消失,强烈的独占欲一下显露出来。
即使是自己的前世,即使是相同的灵魂,即使都是自己,木凛还是非常的介意,介意到了战栗的地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占有欲变得如此强大了,强大的令自己有些害怕。他对蓝诺,已经深爱到这种无法自拔的地步了么……
“是是是,我只是凛一个人的,只属于凛。”看到木凛和自己较劲,蓝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欢喜,他从没想过自己在木凛心中的地位已经如此的重要了,重要到和自己的前世较劲,凛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大傻瓜啊!
无论是他的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会很爱很爱,当然,他目前最爱的就是在他眼前嚎啕大哭的可爱呆瓜啊!
这个呆瓜,有点天然呆,有点小闷骚,有点孩子气。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爱吃醋,爱生气。为了他还不远千里穿梭时空男扮女装,斗过丧尸战过嫔妃耍过流氓还想反攻,真是萌点满满可爱到爆让人欲罢不能的想疼爱啊!
“呜呜,太好了,诺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木凛开心拉起蓝诺的手背蹭了蹭,那模样就像可爱的流lang狗终于找到了愿意收留他的主人。
蹭着蹭着,迟钝的木凛突然捕捉到了闪光点,他一把拉下蓝诺的手怔怔的望向蓝诺,就像是要在蓝诺的脸色找到藏宝图一般的仔细。
“叻,诺,你怎么知道我是凛的,难道……你已经记起我了?!”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望向蓝诺,眸子里满含审视的光。木凛撅起小嘴觉得蓝诺很是可疑,大有一种自己被他耍了一道的不爽之感。
“哈,哈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想起来,我只是在今早看过你的名字。因为决定纳你为妃,所以想知道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努力的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他可还没尝够戏耍天然呆的呆瓜的滋味,是不可能这么快自露马脚的说!
主动的呆瓜很可爱有木有,要是他说自己恢复记忆了,呆瓜肯定就不肯主动亲自己了。众多的福利就会为此取消,他才不乐意,他宁愿一辈子都装傻说不记得的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要是有一天你记起我了,记得要第一个告诉我哦!”得知蓝诺还没记起自己,木凛有些泄气的腿坐回床上,“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恢复记忆喃,一定要尽快找到让你恢复的办法……”
看到木凛一下没了精神,蓝诺轻轻的捧起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将温柔的足以融化寒冰的声音满溢,蓝诺满眼怜惜的望着木凛,“相信我,总会好起来的。就算到最后还是没恢复,但只要你现在努力的让我爱上你不也一样么?!我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你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最特别的存在,所以……”
“好,我明白了!”一下振作起来打断蓝诺的呢哝细语,木凛一本正经的攫住蓝诺的肩,眼睛里荡漾的全是坚定的光,“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止步不前,在让你记忆恢复的过程中,除了努力的寻找恢复你记忆的办法,我还应该努力的让你重新爱上我!不抛弃不放弃,我一定能做到的!以前都是你追我,这次换我追你。亲爱的诺,你准备好接招了么!”
挤眉弄眼的挑了挑眉,那精神矍铄的模样让蓝诺大舒了一口气,天然呆的生命力就是强,给他一点希望他就能灿烂。
“是的,我亲爱的凛,我准备好了。”蓝诺一把将木凛拉入怀中,感受着木凛的温暖和心跳,他的心情大好。
他开始期待,木凛的倒追计划,到底会有怎么样的展开。
亲爱的凛,不要让我失望哦,让我更多的感受你满满的爱吧!
☆、27 奶奶,求你成全我和洛夏!
27好像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枫早以为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洛夏,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洛夏奶奶那张略显沧桑但慈祥无比的脸。
“奶奶,洛夏喃,洛夏在那,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说。”萦绕在心头的感情急需一个宣泄口,若是再将自己的感情深埋,枫早怕自己的心会先身体一步坏掉。
不顾身体的不适,枫早有些激动的坐起来拉住鲸口帮帮助冷清颐的手,一副焦急的心急如焚的模样。
“洛夏啊,洛夏在他该在的地方。”轻描淡写的将枫早的问题一笔带过,冷清颐伸出带着岁月痕迹的手将枫早揽入怀中,“枫早啊,我的好孩子,难道你忘记答应过奶奶什么了么,为什么要在洛夏好不容易决定继承鲸口帮之后出尔反尔,你是想让奶奶死不瞑目么?!”
抱着枫早的冷清颐在微微颤抖,冰凉的泪水从枫早的后背滑落,惊得枫早一下慌了神。从冷清颐的怀里挣脱出来,枫早自知理亏的跪在床上低头认错,“奶奶,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虽然答应过您,可是我没有办法舍弃洛夏。”
虽然说床铺柔软,但枫早还是自知罪孽深重的向冷清颐磕了三个响头。行完礼之后枫早抬起头来只是冷清颐,目光灼灼,像是再也不想逃避。
“奶奶,起初,我是真的想成全您的一片苦心,所以才开始躲开洛夏的。我以为只要和他分开的够久,他就会慢慢的淡忘我,那样的话,我也算是做了功德一件,既成全了您又成全了他。可是流逝的时间让我清楚的意识到,随着时光的久远,思念反增不减,还愈发的澎湃,我和他都忘不了彼此。”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的采取各种手段想见我逼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手段越来越过激,过激到了我无法忍受的地步。很抱歉打破和您的约定见了他,当初见他的时候我只是单纯的想劝劝他,可是当我见到他之后我觉得我该劝的人是我自己。”
“一直隐忍压抑的思念在见到他时溃不成军,奶奶你知道么,在他对我说我只喜欢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的时候,我开心的快要死掉了。可是,那时候我还是没有忘记和奶奶的约定,所以我推开了他,对他说了对不起。”
“后来,他真的像没事人一样的出现在我眼前,带我入学陪我回寝室,可也就是那一天,他再也不对我晚安了。晚安,拆分汉语拼音,就是我爱你爱你的意思啊,从此他再也没有对我说过。他就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会对我笑会对我好,就像当初说好的一样,以主人兄弟死党的身份陪在我身边,可是我却难过的快要崩溃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