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党委办公室,张青就看到了一脸憔悴的满玉玲。
和昨天的美艳动人相比,此时的满玉玲没精打采的,就好像花儿蔫了一样。
为了任务奖励,张青走了上前,直接问道:“满姐,你爸出了什么事啦,你告诉我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满玉玲轻叹一声道:“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妈告诉我那些纪委只是说要带我爸去调查一下。”
张青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他最后肯定一件事,满玉玲的妈肯定对她有所隐瞒了。
照理说,纪委要想抓人去调查,也不是随便找的,纪委总要找些相关证据然后才会找上满怀仁的。
张青沉思了一会,道:“满姐,我觉得你应该去问清楚你妈,我想那些纪委当时应该会告诉你他们找你爸去调查的原因。你妈不想让你在知道太多,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受怕而已。你回去好好问问吧,然后我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满玉玲顿时以一种异样的光芒看着张青,不知为何,在瞬间她就对他这年轻人有了异样的感觉。
“那好吧,我中午时候就去问问。”满玉玲道。
…….
第二天早上,张青就在办公桌上看到满玉玲。
此时,满玉玲一脸愁容,显然她昨晚并没有睡好。
她看到张青之后,就赶紧找张青商量事情了。
她愁眉不展,黛眉紧皱,沉默了一会,方道:“张青,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我昨晚回到家中问了我妈,我妈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才告诉我,原来我爸被纪委的人叫过去是因为厂里价值十三万的木材一夜之间就被人盗走了。纪委的人怀疑是我爸弄走了木材,我本来也不信,我爸不是贪钱的人。但后来我妈还告诉我一件事,这一年我爸认识了一个风骚的女人,出事前一个星期,我爸都在那个女人那里鬼混,所以我妈说这件事极有可能是那个女人让我爸干的!真没想到我爸竟然会在外面瞒着我包养了一个女人,这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张青淡淡道:“原来是这样啊,就是说你爸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妾,为了满足那个小妾的要求,你爸极有可能会做出盗走木材这种事来。”
满玉玲怒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有了钱就可以在外面乱搞女人了,真是贱货!”
她说这话显然是对张青的不满。
张青面色尴尬,咳嗽一声道:“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你老爸在外面真的有女人,只要性质不太严重,组织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除非那女人找上门去告你老爸。我想,这件事一定和你爸在外面包养的那个女人有很大关系!”
从书中张青知道中纪委查案的规矩,如果没有确凿证据,中纪委是不会主动找上满怀仁的。
满玉玲接着怒道:“张青,你知不知道,我爸竟然将那个女人放在我以前居住过的房间,一年了,我爸和我妈两个人都瞒得我好苦啊!”
张青摸摸鼻子,心想,她的父母又怎么好意思告诉她呢,这种事自然是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满玉玲轻叹一声道:“张青,晚些时候你跟我去那个女人的住所,我要看看我以前居住的小院给那个女人折腾成怎样了。”
张青赶紧点了点头。
满玉玲下班之后就推出一辆自行车,她让张青坐在后面。
张青记得他曾经也骑过自行车,这会怎好意思让满玉玲骑他这个一个七尺男儿呢。他索性抢过满玉玲的车把手,霸道道:“我来吧,你坐在后面,你告诉我,我搭你去。”
满玉玲只能坐在自行车后,她双手紧紧抓住车座,略有些紧张。
昨晚她听了之后只觉得天都要踏下来了,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她老爸竟然会到外面包养女人。
在满玉玲的指示下,张青骑着自行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一间只有一层楼高的平房内。
满玉玲掏出钥匙进去,她的眼睛中闪过气愤。
“真舒服啊,全部都焕然一新!”满玉玲愤怒道。
沉默了一会之后,满玉玲目光一冷,道:“张青,你帮我将这些东西全部扔出去。”
张青楞了一会,道:“全部扔出去,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让你扔就扔吧,我爸就算真的坐牢了,也是自找的!”显然满玉玲无法接受她爸在外面找女人这个事实。
张青摇摇头,就开始巡视起四周。
哐当一声,满玉玲就将两个茶杯扔在垃圾桶中。
张青无奈只好在一边帮忙了。
突然,他在一个抽屉内发现了一包药粉,他嗅了嗅,面色微变。
他转身对满玉玲道:“满玉玲,这包药粉是迷药。”
“迷药?你怎么知道的?”满玉玲一脸不解。
张青目光淡然道:“我曾经学过一些医药常识,这药粉应该属于迷药一类!”
经过基因改造后的张青,嗅觉变得相当可怕,他嗅到了那包药粉有特殊的香味。至于他为什么能嗅出那是迷药,这得归因于晶片对他身体基因的改造。
满玉玲不解为什么这房间内会有迷药。
沉默了许久,张青突然道:“坏了,满玉玲,我们现在是在破坏现场!”
“破坏现场?什么破坏现场?你的意思是说我爸是真被人陷害的?”
张青微微点了点头,道:“满玉玲,我们不要再动这里的东西,你还是去找找你爸,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吧。你不觉得这其中太奇怪了吗?”
满玉玲也想也是,如果这当中没奇怪的地方,她就不会在这里发现迷药了。她沉思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
只是她爸被纪委带走了,她要想为她爸洗脱冤情也只有如实禀告了。
当天下午,满玉玲沉思了许久,最后决定没有直接去找她爸问清楚,而是决定打电话告诉县里的纪委办公室,说她有重要的线索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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