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烤奶油馒头。”公孙白说。
“别叫外卖了,我去买吧,散散步。”乔鼎轩站起身。
公孙白一听,把电脑从腿上拿开,“我也去。”
“欸?”乔鼎轩冲他一挑眉。
“看了半天电脑,眼睛酸。”公孙白解释。
“嗯,行,走吧。”乔鼎轩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吃什么?”公孙白边走边问乔鼎轩。
“看看附近有没有开门的奶茶店、肯德基什么的吧,想喝咖啡。”晚上的风有点冷,乔鼎轩把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
“又喝咖啡?咖啡喝多了对胃不好。”公孙白皱眉。
乔鼎轩回答道:“没事,习惯了,喝点咖啡清醒一点。”
“清醒的方式多了。”公孙白眉头皱得更紧了。
“吃奶油馒头吗?”乔鼎轩一笑。
“哎,我去!奶油馒头怎么了?”公孙白有点炸毛。
“没怎么,听起来和你很像。”乔鼎轩笑得温柔。
公孙白突然有点脸红,小声反驳:“一点都不像。”
“烧烤店,咱们运气不错啊,走吧。”乔鼎轩加快了点步伐,公孙白大步跟上走在乔鼎轩旁边。
“老板,现在还能烤吗?”乔鼎轩问。
“能,算你们运气好,我正准备关门了。”老板回答。
乔鼎轩一笑,“那太好了,给我们来五十串羊肉串,三十串五花肉,十串奶油馒头,十串土豆片,十串金针菇吧。”
“行,坐着等会儿吧。”老板指了指座位。
“好。”二人答应着坐下来。
“乔鼎轩,我们会赢的。”公孙白开口,语气里全是肯定。
“这么有自信?”乔鼎轩诧异地一挑眉。
“嗯,你不这么觉得吗?”公孙白反问。
乔鼎轩忍俊不禁,“嗯,我也这么觉得,毕竟你很厉害。”
公孙白完全没被这个彩虹屁影响,“第六天,我要交换第二个秘密。”
听到这句话,乔鼎轩的表情不被察觉地暗了一下,“嗯。”
等到他肯定的回答,公孙白满意地点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旁边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好,注意安全。”乔鼎轩应道。
公孙白走了半天,发现附近的奶茶店全部都关门了,半天才找到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进去买了杯两杯热牛奶、三瓶肥宅快乐水,在罐装咖啡的货架边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拿了一罐。看看时间,估计乔鼎轩那里差不多,赶紧一路小跑回去。
“跑什么?”乔鼎轩拎着一个大袋子,站在烧烤店门口等他,路灯晕黄的光照在他身上,长长的影子一直蔓延到公孙白脚下。
公孙白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没什么,怕他们等着急了而已。”
“没事,不着急这几分钟。”乔鼎轩说。
“嗯,附近的奶茶店都关了,给你买了热牛奶。”公孙白从袋子里拿了瓶牛奶递给乔鼎轩。
“嗯,那那瓶咖啡是?”乔鼎轩笑得眼睛弯弯。
公孙白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咖啡拿出来,心里怪乔鼎轩眼神怎么那么好,还有超市也是,透明的袋子是怎么回事,“你困的时候再喝,先喝牛奶。”
“好。”乔鼎轩眨了眨眼。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一波宁采臣的《风碑》,难得的攻气十足
☆、母胎单身二十一年
“你们俩终于回来了!”看到他们进门,张霁冲着乔鼎轩手中的袋子就扑了过去。
“小白手里是什么?”苏青冲着公孙白也扑了过去。
“哎哎哎,慢点,你们是饿疯了吧。”张霁动作太猛,眼看烧烤袋子要漏,公孙白赶紧提醒。
“别说他们了,我都饿了。”社长搬着凳子坐了过来。
“脑力劳动不比体力劳动轻松啊。”乔鼎轩笑着说。
“嗯嗯,烧烤配肥宅快乐水真是滋味无穷啊!”张霁咬了一口羊肉串,感叹道。
苏青嘴里塞满了五花肉,顾不上说话,只能点头。
乔鼎轩喝了一口咖啡,“等比赛结束,我请你们烧烤配啤酒。”
“你怎么不吃?”公孙白问乔鼎轩。
乔鼎轩摇摇头,“我一吃饱就困,脑子转不动。”
“但是你资料不是找差不多了吗?”公孙白问。
“一辩稿还没写,没事,你吃你的。”乔鼎轩安抚他。
“明天上午也能写,还有时间,今晚早点睡吧。”公孙白说。
社长也开口道:“是啊,我看大家资料找得都差不多了,要不就早点睡吧?”
张霁、苏青一听,放下了手中的烧烤,一脸期待地看着乔鼎轩。
乔鼎轩被几人的目光注视,忍不住笑了,“嗯,今晚就到这里,大家吃完睡觉吧。”
几人均长舒了一口气,有救了!公孙白拿了一串奶油馒头递给乔鼎轩,“那你现在能吃了?”
乔鼎轩有点无奈,只能接过面前的奶油馒头,“小白,其实我不饿。”
“你晚上都没吃饭。”公孙白不信。
乔鼎轩咬了一口奶油馒头,“我习惯了,有时候忙起来的时候总忘了去食堂吃饭,还有时候早上实在没时间跑步,我就晚上跑步,跑完步就不想吃东西了,所以真不饿,你不用担心我。”
“我没担心你。”公孙白扭过了头,从乔鼎轩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乔鼎轩轻笑一声,没再说话,耐心对付手中的奶油馒头。
“吃饱了吃饱了,回屋睡觉吧小青。”吃完最后一串土豆片,张霁开心地打了个饱嗝。
“好嘞,白姐姐。”苏青回答。
“白姐姐是什么鬼,小白吗?”张霁说。
“是你啊白素贞姐姐。”苏青一本正经。
“操!”反应过来的张霁骂了一句,对着苏青就是一脚。
“张霁你大爷有种别跑!”苏青追着张霁就回去了。
“咱们也回去吧?”乔鼎轩问公孙白,公孙白点头。
二人走到半路,就碰见了齐瀚宁他们队的一辩,“哎,小白。”一辩冲公孙白打了个招呼。
“这么晚还没睡啊?”公孙白问。
“能睡才怪,我这是下去拿外卖去呢。”一辩哭丧着脸。
“瀚哥有点狠啊。”公孙白很是同情。
“你们这是结束了?”一辩问。
公孙白诚实地点了点头,只见一辩的唇角下垂得更加厉害,“你已经失去我了,再见!”一辩愤怒地转头离开。
“齐瀚宁他们队的?”乔鼎轩问公孙白。
“嗯,他们的一辩。”公孙白没忍住笑出了声。
乔鼎轩看着一辩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齐瀚宁他们队蝉联三年的冠军不是没有理由的。
“其实你还没打算睡对吧?”进房间后,公孙白问乔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