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张霁问。
“说明什么?”乔鼎轩有点好奇。
“说明这比赛,男的看得比较多。”张霁一本正经地回答。
“为什么?”公孙白也有点好奇。
“如果是女粉多的话,乔哥这颜值早就大杀四方了啊,而且小白肯定也能吸一波姐姐粉妈妈粉什么的。”张霁简直被自己的机智折服。
“有道理。”苏青想了想这逻辑,觉得没有破绽。
“想不到,张霁终于机智了一次。”社长也觉得有道理。
“有个屁道理,为什么我就是姐姐粉、妈妈粉,我就没有女友粉吗?”公孙白不服气。
苏青仔细凑近看了看公孙白,最后一脸深沉地摇摇头,“小白,女友粉是别想了,男友粉可以考虑一下。”
“有道理。”张霁又被苏青的机智折服了。
“呸,信不信我咬你啊!”公孙白追着苏青和张霁就跑,社长和乔鼎轩看得一脸无奈。
“第一果然是瀚哥他们队。”社长对乔鼎轩说。
“意料之中,他们毕竟是老牌了。”乔鼎轩神色如常。
“瀚哥他们会选我们吗?”社长有点担心。
“不会。”乔鼎轩很肯定。
“为什么?这可不是看谁和谁关系好的时候。”社长道。
“当然,齐瀚宁也不是那么意气用事的人。”乔鼎轩答道。
“那为什么?”社长不理解。
“你觉得剩下的八支队伍里,哪个队实力最弱?”乔鼎轩反问道。
“最弱啊”,社长陷入了沉思,“我说不上谁最弱,但我觉得O大和C大相对较弱,B大不用说了,F大、L大和P大也比较难缠。”
“O大最弱。”乔鼎轩盖棺定论。
“啊,是吗,我记得瀚哥他们初赛就和O大遇见过。”社长突然想起来。
“对,所以齐瀚宁会选O大。”乔鼎轩挑起嘴角。
“这么肯定?瀚哥如果这么明显地选最弱的队伍,会不会被人说啊?”社长不怎么相信。
“齐瀚宁是怕被人说的人吗?”乔鼎轩笑着问。
社长想了想,“还真不是,之前E大那事闹得沸沸扬扬,大赛主办方最后也没给出什么确实的结论,就说双方之间存在误会,A大就被骂的不轻,我看瀚哥也没什么反应。”
“那就是了,8进4本来就是你死我活,这时候面子哪有输赢重要,而且把强敌留给对手,就是给对手添堵,齐瀚宁巴不得强敌被拖死,所以他一定会选O大。”乔鼎轩很肯定。
“这么一说,我觉得没跑了。哎,他们A大是轻松了,也不知道我们会对哪个队伍。”社长忧心忡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吧。”乔鼎轩安慰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社长耸耸肩。
齐瀚宁果然不出乔鼎轩所料,一点没有犹豫地选择了O大,O大一听,脸色立马垮了下去,强撑着才没骂出声,预赛就是A大,8进4怎么还是逃不过!
剩下六队队长暗自在心内祈祷半天,才颤颤巍巍伸出手。
“好了,根据抽签结果,拿到蓝色签的F大和P大一组,拿到黄色签的K大和B大一组,拿到红色签的C大和L大一组。”
主持人话音刚落,K大众人就惊恐地望向自家队长。
社长也是一脸“我不相信”的绝望表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台。
“靠,社长,你今天上厕所洗手了吗?”张霁要疯,8进4啊,遇到B大,不是他死就是女神死啊!
“社长,你这签……”苏青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社长面如死灰,“我对不起你们。”
公孙白看不得他们这副丧气样子,“有什么对不起的,碰到谁打谁呗,我们的目标还是冠军呢,早晚要和齐瀚宁他们一战,到时候你们还活不活了!”
“话是这么说……”苏青嗫嚅着,可是他们从来没有真的以为自己能拿冠军啊,那就是个美梦,可以想象结果,不敢想象经过。
“小白说的对,我们也不弱啊,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乔鼎轩安慰大家。
“哦。”众人嘴上答应着,可还是提不起精神。
“轩哥哥!”白诗语蹦蹦跳跳就过来了,很是开心。
乔鼎轩看着颓然的队友,应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看到K大从来都闹腾得不行的几人,突然这么安静,白诗语有点奇怪。
乔鼎轩无奈笑笑,“听到要和你们B大打比赛,吓得。”
“哈哈,不至于的。”白诗语失笑。
“听到没,不至于的。”乔鼎轩对自家队友道。
“不是吓得,就是紧张。”当着前女神的面,张霁死鸭子嘴硬。
“对对对,乔哥夸张了。”苏青毕竟也是男生,都要面子。
“嗯,我就说嘛。”白诗语笑了笑,“轩哥哥,一直说要和你打一场,一直没机会,这次终于抽到一组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你别跟老二说我欺负你就行。”乔鼎轩笑着说。
“哼,万一是我欺负你呢。”白诗语也不示弱。
“那就赛场上见高下吧。”乔鼎轩暗暗有点兴奋,有挑战的比赛才有意思,没什么比遇到强者更让人期待了。
“行啊,先走啦,比赛结束再好好聚聚。”白诗语说。
“行啊。”乔鼎轩满口答应。
送走白诗语后,K大终于慢慢复活了,对方都来门上挑战了,他们怎么着也得应战吧!
“走走走,回去准备去!”张霁摩拳擦掌。
“哎,不吃饭了?”社长有点惊讶。
“叫个外卖拉倒了,哪有那个闲心。”苏青跃跃欲试。
“哎,怎么一会儿工夫,都变了?”社长很是奇怪。
公孙白一点都不奇怪,“怕被女生看扁呗,大男子主义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
社长哭笑不得,“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乔鼎轩说:“让他们去吧,好不容易有了点荣誉感,这鸡血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社长想想也是,“那我叫外卖了,你们吃啥?”
“随便吧,能吃饱就行。”公孙白不在意,其他人也是一样,社长只能自己在美团上搜索了。
这晚苏青和张霁果然像上了发条一样一刻不停,晚饭也是三两口匆匆扒完,十点多社长扛不住了想睡觉赶他们走的时候,他们还鄙视地看了社长一眼,趾高气扬地抱着电脑就回去了,大有不干到通宵不算完的气势。
社长打了个哈欠,对还在收拾东西的乔鼎轩说:“他们是不是疯了?”
乔鼎轩则回答道:“希望他们明早八点能准时过来集合。”
要说对几人脾性的掌握,谁也不如乔鼎轩,第二天早上八点,苏青和张霁果然没能过来,后来社长等了半天等不下去了,去他们房间砸了半小时门,两人才不情不愿地起床开门。
看着两人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再看看他们像熊猫一样厚重的黑眼圈,社长也不知道是该骂人还是该心疼,只能扔下一句“赶紧过来”就走了。
将近十点的时候,五人才终于聚齐。
“昨晚熬到几点了啊?”社长问。
张霁打了个哈欠,“我三点。”
苏青被他传染,也打了个哈欠,“我三点半。”
社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俩,“下次别熬夜了,你们要是像乔哥一样,不管几点睡的,早上闹钟一响就能起,你们就熬。没那个本事,就别干这事,晚上熬得厉害,白天跟猪一样叫不醒,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晚上早点睡,白天效率还高。”
“知道了,这不是期末突击习惯了嘛。”张霁也知道自己这样熬夜有问题。
“对啊,我熬夜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不困。”苏青也是奇怪。
“一时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是吧?”社长调侃道。
“对对对!”张霁觉得很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