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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原纱无泪就被那些宫人们叫醒.今日.便是她正式成为北夜皇帝的梅妃的日子.望着眼前那些隆重的礼服.原纱无泪不由得有些头疼.那些个繁琐的服饰要全部挂在身上.还不得多难受呢.只是看了一眼.原纱无泪就皱紧了眉头.
“这些都不用.拿下去吧.”原纱无泪轻声说着.看了一眼一旁的灵玉.灵玉此时仍然是面无表情.
“娘娘.这可是您封妃的礼服啊.”一个小宫女有些着急地说着.要是梅妃触怒了圣颜.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给我找些寻常的衣服來.”原纱无泪厉声道.倒是把那宫女着实给吓着了.赶紧灰溜溜地去找衣服.
等原纱无泪洗漱梳妆完毕.外面已经有轿辇等候着了.原纱无泪赶紧戴上了面纱.在灵玉的搀扶下原纱无泪坐上了轿辇.被那些宫人们带去那北夜皇帝的面前.
妃.再是如何地高贵对于皇帝來说也仅仅只是个妾.封妃大殿再怎么隆重也比不上皇后.只是这北夜皇宫之中并沒有皇后.唯一掌握皇帝欢心的便只有那茜妃一人.这一切在原纱无泪进宫之前便已经了如指掌了.
不过原纱无泪让人嫉妒的地方并不是她的容貌.已经毁了容的女人.就算再怎么风姿绰约.也沒有娇羞的妙龄少女讨人喜爱.只是对于北夜皇帝來说.需要的不是一个仅仅只能满足生理需求的女人.他更需要的是心灵上的治疗和救赎.原纱无泪让人嫉妒的是那北夜皇帝对她的情有独钟.她是唯一一个在大殿上举行封妃大典的妃子.更是唯一一个使用了皇后的半副仪仗的妃子.这可让原本圣宠优渥的茜妃如何接受得了.
由于只是封妃.并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后宫的事情是皇帝的家事.大臣们也沒有在场.在的也唯独是几个不得宠的妃子.还有茜妃.
原纱无泪一走进大殿.大家看见她以面纱蒙面的样子都不由得在下面窃窃私语.当日宴会众嫔妃都在场.但是原纱无泪一直都沒有与她们正面接触.她们自然也不知道原纱无泪的真面目到底如何.只听得旁人说是一个毁了容的女子.
一个毁了容的女子尚且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足以想象沒有毁容的时候该是多么地倾国倾城.但是如今.不论原纱无泪有沒有毁容.这些嫔妃也绝不会容得下她的.
北夜皇帝见到原纱无泪面上的纱巾.也确实是有些吃惊.沒想到她会那么大胆.而且也沒有穿册封应该穿戴的礼服.不过北夜皇帝虽然吃惊.但是并不生气.在这偌大的北夜皇宫之中.就是该有一个这样敢于挑战、保持自我的人了.
册封大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虽然有茜妃故意用原纱无泪的身份问題和面纱礼服问題过多刁难原纱无泪.但是并沒有影响到整个册封典礼.
原纱无泪劳累了一天.这才刚刚回到倚梅园.便有一个太监在门口等着了.
“奴才参见梅妃娘娘.”那太监见原纱无泪从轿辇上下來.赶紧上前行礼道.
原纱无泪看了他一眼.还以为是昨天送她进來的那个太监.结果不是.正准备询问.却听见那太监开口了.
“奴才是奉命來通知娘娘.今晚您要准备侍寝了.到时候自会有人來接娘娘过去.”那太监阴阳怪气地说着.让原纱无泪心里感觉毛毛的.
那太监说完话.原纱无泪也沒空理会他.自顾自地便走进了倚梅园的大门.头也沒回.话也沒留.
北夜国的侍寝倒是跟清朝的侍寝差不多.都是会有人先带嫔妃去沐浴.再送到皇帝寝殿中去.这些规矩今天早上梳妆的时候就有嬷嬷一直在耳边念叨着了.早就耳熟于心.
虽然已经生过了小孩儿.但是原纱无泪对那种事情仍旧沒有经验.尤其是那个人是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人.更是让原纱无泪无比地担忧.虽然知道自己进宫就一定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早就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她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委屈自己做这种事情.
想到这些事情.原本心情就很是不好的原纱无泪更显得忧郁了.而这一切.一旁的灵玉全都看在眼里.
洛城洛王府之中.洛沂南正喝着酒.却看见洛流云走了进來.
“王爷.酒喝多了对身子不好.”洛流云看着洛沂南现在借酒浇愁的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免痛惜.
“呵.不好.那如何才好.”洛沂南反问着洛流云.此时虽然是正午.但是洛沂南已经是微醉了.
“王爷.外面有一个人自称是南羽国逍遥王沈羽书的亲信.为王爷送了一封亲笔信來.”洛流云说着.便将一封信呈到了洛沂南的眼前.
“沈羽书.我与他向來沒什么交情.他怎会写信与我.”洛沂南虽然有些醉.但是意识还是沒有乱.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
“那送信的人说事情紧急.好像跟王妃有关系.”洛流云一边说着.一边瞅了洛沂南一眼.观察洛沂南的反应.
一听见原纱无泪这四个字.洛沂南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一把便拿过洛流云手里的信.着急地拆开看了起來.
洛沂南的心随着信上的字不断地跳动着.信不长.才一会儿洛沂南就放下了手中的信.酒意全消.
“赶紧准备人马.启程去北夜.”洛沂南又恢复了往日凌厉的模样.吩咐着洛流云.
“发生什么事了.”洛流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信中到底讲了什么事情.正当他开口询问洛沂南的时候.洛沂南已经奔了出去.
洛流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那封信.只见信中只有寥寥数语:你要找的人被困北夜帝都之中.生死未卜.待贵人相救.
这回洛流云也明白了.赶紧出去准备东西.却在走廊上跟正拿着账本准备去找洛谕怀的可儿撞了个满怀.
“你走路怎么也不带个眼神儿的啊.”明明是可儿边走边看着账本儿.这时却埋怨起洛流云來.不愧是原纱无泪一手带出來的.
“哦.你沒事吧.”虽然被可儿埋怨.但是洛流云仍旧担心着可儿.害怕她被自己给撞伤了.毕竟自己再怎么也是个有功夫的人.而可儿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沒事.不过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可儿觉得今天的洛流云有些奇怪.以往他看见自己都挺高兴的.今天却有些严肃.
“沒……沒什么.你要去哪儿呢.”现在一切事情都沒有把握.洛流云也不想把这些事告诉可儿.免得可儿一直挂心.这段原纱无泪离开的日子.消瘦的也不仅仅是洛沂南一个人而已.这可儿和洛谕怀也是连带着受伤的人.
“沒什么你还这么慌.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啊.”可儿早就瞧见了洛流云手上的那张纸.既然他不准备说.可儿就只有亲自动手了.可儿嘴上还在说着.就已经动手去抢洛流云手里的那张信纸了.
“沒什么东西.”洛流云见可儿已经靠近.赶紧将那信纸揉成了一团藏字身后.
“沒什么东西你还不给我看.难不成是哪个小妮子给你写的情书吧.”可儿笑嘻嘻地打趣着洛流云.倒是让洛流云觉得事情不妙了起來.
“怎么可能啊.有你一个我就吃不消了.我哪儿有那么傻.”洛流云笑着说道.看见可儿.他确实少了一些烦恼.但又多了其他的烦恼.他再也不希望可儿因为原纱无泪的事情伤心了.趁着可儿不注意.洛沂南将手中的纸团扔进了走廊旁的花盆里.
“你说什么.”可儿佯装生气地说道.但是心里却是乐滋滋的.
“呵呵.沒什么沒什么.我还有事.不跟你扯了哦.”洛流云说着.便将双手从背后伸了出來.拍了拍可儿的肩膀.
“我也还有事儿呢.谁愿意跟你扯來着.”可儿看了一眼洛流云的手.也沒有说什么.便自顾自地离开了.高傲的样子跟当初的原纱无泪一模一样.
洛流云看了看离开了可儿.神色又变得凝重起來.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便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洛流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角门处.可儿却突然从转角的墙后窜了出來.在方才洛流云站着跟她说话的地方仔细地寻找着.
果然不出所料.可儿发现了那花盆里的早就被洛流云蹂躏地惨不忍睹的纸团.拾起來轻轻打开.可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收拾好细软.当天晚上.洛沂南就带着洛流云和一队人马往北夜国赶去.就算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是只要有一丝原纱无泪的消息.他洛沂南就不会放弃.更何况.此次的消息跟以往不同.南羽国逍遥王沈羽书的事情他也听说过.这个人向來就是行事正直的君子.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而且.信中告诉他原纱无泪现在深陷险境.更是需要他去营救.
总之.无论如何.洛沂南都会将原纱无泪找到.让她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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