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文学.|三八文学
不同于要准备月神节而忙碌的洛城.现在的东辰也是人人紧张、自危.
话说三年前.司徒瑾瑜因为不为人知的理由辞去了东辰别府继承人的身份离家出走.并且还是一去不复返.让东辰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就在这个时候.东辰别府的大小姐司徒妙妗排除万难.接替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哥哥的位子.
也就是说现在实际上是大小姐司徒妙妗东辰别府当家.
那股子暗中对于东辰的未知势力.就是原纱无泪的.而王爷和殴诣两个人也各种用自己的势力.帮着那个未知势力推波助澜.她们三个人的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就是想要让当初光彩雄厚的东辰毁在大小姐司徒妙妗的手中.
因为从欧诣口中和洛沂南这些年來搜集到的情报.再加上洛沂南自己的猜想.已经差不多明白了当年发生的那件事情的真相.一切都是司徒妙妗搞的鬼.只不过是苦于沒有证据.沒有办法光明正大地找司徒妙妗兴师问罪.
想來那样骄傲的女人.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家世.要是大小姐司徒妙妗已经沒有了东辰这个大靠山.甚至自己的靠山是毁在自己的手中的话.想來那种滋味一定是要比杀了她还让她难过的吧.
其实.有的时候.死并不是一个解脱也并不是让人最痛苦的惩罚.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原纱无泪才一点点的精心布置.势必要让东辰毁在那个恶毒女人的手中.
东辰别府
“这是最近咱们东辰的账本.请大小姐过目.”一位白须老者很是恭敬的把自己手中的账本递给了司徒家的大小姐.
“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样.”司徒妙妗接过账本以后.并沒有马上打开.而是把账本放在了桌子上问道.
“这……大小姐您还是自己看看吧.”那位老者的样子很是为难.司徒妙妗看着老人的样子就知道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更加的不容乐观了吧.
“哎.你下去吧.”
“那属下告退了.”老者做了一个辑.然后变很是恭敬的下去了.司徒妙妗并沒有和老者说什么.因为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沒有什么可以和他们说的了.想想.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她现在依旧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忽然之间就出现了一个未知的势力一直和他们东辰作对.并且还在侵吞着他们的经济命脉.但是.可恶的是自己发现的实在是太晚了.因为.自己发现的晚所以等到发现的时候那个未知的势力竟然已经把东辰别府给侵吞了大半了.
就是现在自己反击的话.也是无力下手的.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一直是小规模的侵吞的那个位置的势力.竟然忽然之间发威.似乎是觉得他们东辰气数已尽.竟然想要釜底抽薪.
但是.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毕竟.东辰的根基并不是一年两年.而是自忘川有之时便同其他三国一城一起存在的地方.怎么又是能够短短几年说想要铲除就能够铲除的呢.可是.虽然话是如此说.要是真的这样下去的话.东辰就真的要毁在自己的手中了.
都已经这样了.她这个当家人.怎么能够不急呢.
话说不要说是本身就极其重视自家的司徒妙妗了.就是任何一个人得知自家的商业势力正在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吞并的时候.都会变得十分恼火.但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敌暗我明之下又无可奈何.
司徒妙衿感觉到自己这次是遇到劲敌了.由于对方的侵吞方式十分周密.一环扣一环.让他手下的人來不及思考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势力……
但是对于一个女人來说的话.自己的家族固然重要.但是还有比这个更加重要的事情要等着她去做的.
五年來.司徒妙妗从來沒有放弃自己想要嫁给王爷的理想.或许嫁给洛沂南之后还能靠洛沂南的势力和实力帮助东辰别府力挽狂澜.但是五年了.洛沂南依旧在全力追查那个早就已经葬身火海的贱人的消息.这让将近二十岁的她实在是耗不起了.
本來当初的是时候.她还想着只要过一段时间.王爷找不到那个贱人就会对自己回心转意的.毕竟.自己各个方面都不知道要比那个小蹄子要好上多少倍.
只是让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自己是一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这样一直拖下去的.即使她愿意.过了二十岁.东辰皇家想必也不会让自己继续等下去的.那个时候.自己的家族就会干预自己的婚姻.到时候就是王爷回心转意想必也來不及了.
司徒妙妗并不知道.现在的王爷其实早就已经知道多年前她的所作所为了.即使是再美丽的女人.要是蛇蝎心肠的话.一个男人想必也不会用自己的心去对待她的.更何來爱呢.
更何况那个蛇蝎女人还伤害了他这辈子的真爱.
而既然现在王爷能够和殴诣并处谦虚的联手就更加是代表着他和司徒妙妗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一心恋慕着王爷的司徒妙妗根本就不会明白.也许以前的时候.王爷对她还是有着几分怜惜的.但是现在.恐怕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恨意了.
因为不明所以.所以.才不会伤心不会难过.更不会自我反省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如此的厌恶.她知道的只是因为有了原纱无泪那个阻碍.而现在既然阻碍已经沒有.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够成功.
随后.司徒妙衿便让下人们给自己收拾了行李.然后带着自己的得力手下赶往洛城.明着是要参加此次的月神节表演.而暗地里的居心.已经十分的明显了.只是她这一趟注定要无功而返……
另一面.原纱无泪在表演完之后.直接就朝着王爷的包厢而去.
而此时整个包厢之中也是弥漫着很是怪异的气氛:“央莉.你刚刚说那个人是你的……娘亲.”
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王爷觉得那个女人又带着面纱.看错在所难免.所以不是很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是啊.她是.”央莉好像是觉得抱着自己的叔叔不相信自己一样.狠狠的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接着说道.
“央莉……”
“央莉.你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你不知道娘亲是多么的担心你吗.”本來王爷还想要借着询问自己怀中的小可爱的.但是.却被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给打断了.他不由得看向了声音的來源地.
“您……”本來王爷是想要和这个明显是刚刚表演的老板娘说话的.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看自己.而是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你这个死孩子.为什么不回家.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您先不要着急.慢慢说.央莉的年龄还小.你这样骂她.她会害怕的.”殴诣知道洛沂南平时就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所肯定是说不过这个一进來嘴巴就不停的女人.所以只好自己开口了.
“你们是……”
因为殴诣的话.伊人红妆的老板娘似乎才反应过來.这个地方还是有着别人的.不光是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两个人了.
“呵呵.我们不是坏人.只是看令千金一个人在外差点被拍花子给捉了去,就把她给带回了我们的地方去.”殴诣解释道.
“为什么不回家.”伊人红妆老板娘看着央莉问道.
“因为人家忘记了.人家迷路了啦.”央莉很是无辜的样子看着自己的老娘.心中差点沒有笑抽过去.她是和自己的老娘说了要给人家一个深刻的印象.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强悍吧.
难道你就不知道男人喜欢温柔一点的女人吗.唉.
因为央莉心中严重鄙视自己的老娘.但是面上却是表现的自己很无辜的样子.这样的表里不如一要是想要做到的话.也是一件十分难的事情.所以.现在在殴诣的眼中就是..央莉害怕了.
“既然央莉已经回來了.您就不要责怪她了.看把孩子都吓到了.”殴诣说着摸了摸央莉的小脑袋.“乖乖不要害怕哦.你娘刚刚是和你闹着玩的呢.”
央莉看着竟然对自己如此好的殴诣微微的愣了一下.那种很是亲切的异样感觉又出现了.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是这样的熟悉.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的感觉一般.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人着手调查一番了.而且.央莉也沒有错过自己來娘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惊慌.
为甚么要因为这个殴诣对自己好而惊慌呢.
央莉觉得自己的老娘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而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和这个叫做殴诣的男银有关的.
“是啊.只是一个小孩子.不如坐下來让我们开导开导一下如何.对待小孩子这么凶可是会在孩子的成长历程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的.”王爷也是明显掩护着自己怀里的小央莉的.
原纱无泪真的是十分的汗颜啊.怎么着两个男人就和自己的那些笨蛋主管一样呢.平时的时候一个个都和猴子一样的聪明.但是这个小鬼头的事情上.一个个的脑袋就不知道是让门给夹住了还是让驴给踢了好几脚.竟然完全就看不见这个小东西的恶劣本质.
但是.原纱无泪转念一想.其实.小鬼头是自己生的.完全继承了自己的优点.所以.这么讨人喜欢的话.其实也是沾了自己的光.一想到这里.原纱无泪就更加神气了.
“恩.”原纱无泪应允也坐在了桌边.
“不知在下是否见过夫人.”殴诣和洛沂南对视.两人眼中都闪烁着什么.很显然.他们都觉得这个伊人红妆的老板娘十分的熟悉.
“不曾.”原纱无泪一口否决.然后随意地把自己的面纱给摘了下來.
看见有这个伊人红妆老板娘的王爷和殴诣都不自觉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而后喃喃道:“无泪儿.”
“你们说什么.”原纱无泪故意表现得很是迷茫.然后笑着说道:“你们认错人了吧.我的名字叫做媚娘.”
王爷到是沒有再说什么.只是殴诣似乎还是不死心地想要询问什么.而当他看见了原纱无泪似乎是无意之间露出的疤痕的时候.便把自己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了.
虽然很是相像.但是.无泪儿的脸上沒有疤痕的……
-- 作者有话说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