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文学
五年一度的月神节再次到來.原纱无泪像五年前一样.忙碌着月神节的筹备事宜.物是人非.但是原纱无泪此刻并不想伤感.她只是等.等着一个机会.点燃复仇的火焰.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周密的计划.不然她为何会在洛沂南和欧诣面前隐瞒身份.
原纱无泪轻抚手上的账本.对着下面听候吩咐的一个人说道:“回去挑几个姑娘來.一定要才色兼备的.”
“是.”那人应了一声.便诺诺地退下.
“无……媚娘……”洛沂南叫着个名字还真不顺口.差点儿可就露馅儿了.“你有什么比较好的想法吗.”
“小女子不过是平常百姓.怎么会有什么好的想法呢.不过是仿效前人.仍旧是些歌舞.”原纱无泪起身走到洛沂南的身旁.眼波如水婉转.三朵寒梅冷艳而妩媚.
洛沂南不禁看得有些出神.上次他就是这样情不自禁地吻了原纱无泪.现在仍然还是有那种感觉.就在洛沂南想要凑近原纱无泪的时候.原纱无泪突然转身背对着洛沂南.仿佛看穿了洛沂南此刻的想法.
“歌舞自然也是不错的.我相信你的想法.”洛沂南微微一笑.伸出手抚了抚原纱无泪脖颈处的青丝.
“不过……虽然是歌舞.但是也要让人耳目一新方才为好.”原纱无泪缓缓说道.眼神透过半开的窗户望向远处的青山.
“怎么个耳目一新法.”洛沂南更加好奇了.他的无泪儿可从來沒有让他失望过.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原纱无泪回头对着洛沂南浅浅一笑.
从原纱无泪的笑容之中.洛沂南捕获了一丝狡黠的目光.这一目光.竟然让即使是泰山压顶也岿然不动的洛城王爷洛沂南也有些心虚.不禁感到头皮发麻.他不知道原纱无泪这次的目标到底是谁.洛沂南现在只祈祷那个被整蛊的人不是自己才好啊.
东辰国与洛城之间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在全速行驶.
“小姐.您为什么这么急啊.”丫头小环不知道这次她家小姐到底急什么.反正洛城王爷肯定是她家小姐的了.煮熟的鸭子又飞不了.
“你不知道什么叫夜长梦多吗.”司徒妙妗沒好气地瞪了小环一眼.
“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环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你这丫头.还敢顶嘴了啊.”司徒妙妗掐了小坏一把.更加觉得应该好好管管下人了.现在东辰别府的生意出现那么多问題.都沒有办法让她将心思好好放在管理下人这方面.下人们越是不管.就越发地嚣张起來.最后甚至还敢跟主子蹬鼻子上脸.
“奴婢知错.”小环缩到马车角落去.一副可怜的样子.
司徒妙妗现在也不想跟这些下人多计较.现在的她只希望能够早一点到达洛城.早一点见到她的王爷.这样就可以有很多的时间跟洛沂南相处.要想得到洛沂南的心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说不定不久的将來.她可就是洛城的女主人.到时候东辰别府的各种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是当司徒妙妗一心奔往洛城的时候.她却不知道洛城之中等着她的是什么.
“对对.就是这样.”
“踮起脚尖.”
“身体要直.”
原纱无泪手里拿着一根皮鞭在训练舞姬.当然拿皮鞭也是做做样子.毕竟好像电视里的那些严厉的妈妈嬷嬷什么的也是这样.不过貌似都沒有原纱无泪这么年轻的.
一群个头身材相似的女子正在临时搭建的练舞台上练习着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豆大的汗珠全渗了出來.即使如此.她们仍旧乐此不疲地练习着.对于舞姬们來说.挑战新颖的舞蹈总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情.
休息时候.一两个舞姬一边喝水.一边还讨论着.
“这到底是什么舞蹈啊.看着挺好玩儿.但是真正练起來可真是累.”一个舞姬感慨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还真真的很好看.想來这舞蹈要是不好.老板也不会让我们练习的.”另一个舞姬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那天听管事儿的人说这支舞叫做‘天鹅湖’.”
“‘天鹅湖’.名字真好听.”
“继续练习.”另外个舞姬正想赞叹一下.原纱无泪恶魔一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这段时间这些舞姬都相当于是在经历高强度的训练.原纱无泪虽然只是在一旁看着.但是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可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她就只有委屈一下这些可怜的姐妹了.
这边在紧锣密鼓地练习着.那边就已经进了洛城的城门.
等到司徒妙妗一行再次进入洛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长途的奔波和跋涉.再加上东辰别府大大小小的事宜.司徒妙妗此刻已经劳累不堪.直接就跟着管事到了给她安排的厢房休息.
司徒妙妗不是不想见洛沂南.而是想要将自己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才去见洛沂南.这一次.她下定决心要将洛沂南的心给擒到手.
“司徒小姐安心休息.媚姑娘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切需要的东西.如果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人去找媚姑娘要就是.”管事儿的低垂着头.对司徒妙妗说道.
“媚姑娘.”司徒妙妗现在即使是心力交瘁.但是仍旧听得出这个女人名字.
“是的.媚姑娘现在主管着我们王府大大小小的事宜.连小姐您要参加的月神节交谊会也是由媚姑娘在帮王爷料理.”管事儿的仍旧低垂着脑袋.
“哪里钻出來一个媚姑娘了.”司徒妙妗的心徒然震了一下.难道又有女人钻空子了.
“媚姑娘是我们王爷的好友.现如今应王爷邀请居住在王府之中.也受王爷委托管理王府的日常运作等事.跟以前的王妃相比真是有过而无不及啊.怎么.司徒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管事儿的好像故意跟司徒妙妗作对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沒事.你下去吧.”司徒妙妗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对着那管事儿的冷冷地说道.
“是.”管事儿的仍旧躬身行礼退下.只是在转头的一瞬间.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小环唯唯诺诺地去关上房间的大门.却听见了一声刺耳的茶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哼.死了一个还又來一个.”司徒妙妗心心念念地想要早一点见到洛沂南.沒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人.
“小姐.那现在……”小环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碰到了司徒妙妗的火星.
“现在.还不快去准备.我们去会会这个女人.”司徒妙妗的双手早就已经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的样子跟平时乖巧动人的面目完全是两个模样.
司徒妙妗沒有想到.半路会杀出这样一个程咬金.
洗漱完之后.司徒妙妗就风风火火地往洛沂南的书房赶去.现在的她.在听说那个“媚姑娘”的存在之后.就已经沉不住气了.打听到洛沂南正在和那个“媚姑娘”在书房里商议事情.她就忍不住要过去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有多“媚”.
无奈当司徒妙妗马上就要走进洛沂南的院落的时候.却被洛流云一把拦住了.
“有何事.”司徒妙妗现在的语气可不好.经过了五年.她虽然成熟了许多.但还是不容易沉得住气.
“王爷请司徒小姐到花厅一叙.”洛流云阴沉的声音在司徒妙妗耳边响起.
“知道了.”司徒妙妗看了一眼洛流云.总觉得这个人对她并不怎么友好.但是她又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里惹着他了.
“司徒小姐随我來吧.”洛流云虽然口口声声都叫着司徒妙妗小姐.但是心里却是极度地厌恶这种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年的事情.他的心里也清楚得很.
司徒妙妗一路跟着洛流云走去.心里渐渐平复了一些.开始想着怎么去将洛沂南勾引到手.
走进花厅.洛沂南已经在跟一个女人开始品茶了.丝毫沒有注意刚刚进來的司徒妙妗.
“王爷.司徒小姐到了.”洛流云过去向洛沂南通报道.
“嗯.”洛沂南应了一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司徒妙妗.司徒妙妗一下子就将方才的恼怒全部甩开.迎上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司徒小姐请坐吧.府上的事都忙完了吗.”洛沂南阴沉着脸.对待除原纱无泪以外的人.他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多谢王爷关心.都差不多了.”司徒妙妗仍旧保持着那美丽的笑容.
司徒妙妗在洛沂南对面坐下.在这个时候.她终于看清了洛沂南身旁的那个女人.她只看见那个女人蒙着一块白色的面纱.左眼下一抹红色若隐若现.看见这样一个女人.司徒妙妗的嘴角不自觉地扬得更高了.
“这位是.”司徒妙妗故作矜持地询问道.
“这是媚娘.‘伊人红妆’的老板娘.”洛沂南的眼神从來沒有从原纱无泪身上离开过.现在他只要多看一眼司徒妙妗.就会记得当初他失去无泪儿时的心有多痛.
“小女子媚娘.对司徒小姐的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不愧是东辰国的第一美人啊.”原纱无泪的眼神落在司徒妙妗身上.嘴上虽然是赞扬之声.但是心里却是多年的积怨.
“姑娘过奖了.自从我今儿个一进府.就听闻姑娘的大名了.你可是把整个洛王府管理得井井有条啊.只是为何你要蒙着面纱.不跟以真面目面对妙妗呢.”司徒妙妗一脸纯真地问着.一点儿也不觉得恶心.
“呵呵.早就听闻东辰别府的大小姐会大驾光临参加月神节交谊会的开幕式表演.奴家自知容颜不及小姐您娇美.又恐旁人将奴家与小姐比较.也就只得戴上面纱.今日得见小姐真容.更是无地自容啊.”原纱无泪嘴上如此说着.心里早就将这司徒妙妗骂了个千遍万遍了.这话可是她从小到大说得最恶心的一句.如果不是因为戴着面纱.恐怕任谁都能看出來她想要作呕的神情.
“媚姑娘说笑了.王爷.不知这次月神节交谊会的开幕式筹备地怎么样了.”司徒妙妗这次來的第一目的就是洛沂南.现在还是先取得洛沂南的心才是要紧事儿.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差司徒小姐您的表演了.”洛沂南还沒來得及开口.原纱无泪就抢先说道.
“这就好.不知表演的曲目可否定下了.”司徒妙妗恶狠狠地看了原纱无泪一眼.对于眼前那个女人在她和洛沂南之间横插一脚的事情耿耿于怀.
“已经定了.是一出芭蕾舞剧..《天鹅湖》.”原纱无泪一字一顿地说着.洛沂南和司徒妙妗显然都沒有明白过來.什么是舞剧.什么是天鹅湖.他们一点儿都不懂.
看着两人惊愕的眼神.原纱无泪的心里更加充满了成就感.
“芭蕾舞剧.”司徒妙妗忍不住问了出來.
“对.芭蕾舞剧是我们家乡的一种舞蹈.舞姿婀娜优雅.跳舞者仿若天鹅湖畔的仙女.如果有司徒小姐出演主角.就更是艳惊四座了.”原纱无泪向司徒妙妗解释道.话语里满是向往.内心却是隐藏不住的邪恶.
“相信司徒小姐这次一定能够让我们月神节比以往更加精彩吧.”洛沂南不知道原纱无泪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原纱无泪想要司徒妙妗接下这瓷器活儿.他自然也要顺水推舟帮一把了.
“妙妗定当竭尽全力.”洛沂南都已经开口了.司徒妙妗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再说了.她本來就是打算参加这次表演的.以她的舞技.别说是什么芭蕾.就算是飞天舞她也能够挤压群芳.
原纱无泪和洛沂南两人相视一笑.不知是不是与生俱來的默契.
司徒妙妗回到房间之后.就立即派人出去查探芭蕾舞剧的资料.同时.她还需要部署一下.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人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那个眼中钉肉中刺.
“这洛沂南还当真是桃花运接连不断啊.”司徒妙妗站在窗前感慨万千.以前的那个是走了.但是现在还有一个.可是她司徒妙妗是谁.怎么会允许有人挡着自己的路.
“小姐.下边儿的人回话了.说沒有找到什么有关芭蕾舞剧的资料.”小环的声音在司徒妙妗耳边响起.将司徒妙妗的思绪拉了回來.
“怎么会.”司徒妙妗稍稍迟疑了一下.“对了.之前让你找人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奴婢已经差人查探过了.那个媚娘是从南羽国过來的.之前在那边就已经开了好几家青楼.现在又在洛城里面开了一家叫做‘伊人红妆’的青楼.”小环连忙禀报道.
“还有呢.她到底和洛沂南是什么关系.”司徒妙妗想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还有就是那个媚娘好像被毁容了.所以才要戴着面纱.她有一个四岁大的女儿.如今也是住在王府.好像之所以她会和王爷相识.也是因为她那个女儿.”小环打听到的事情全都只是在表面.原纱无泪的身份早就在沈羽书的帮助下隐藏得深不可测.
“一个毁了容的女人.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也想跟我抢男人.不自量力.”司徒妙妗冷哼一声.明显不把现在的原纱无泪放在眼里.可是司徒妙妗如今哪里知道.那一出美丽的芭蕾舞正在向她招手.准确的说是在向她的脚尖招手.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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