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雅*文*言*情*首*发』那些钱都是我自愿并且无偿给你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诬陷我。。”齐煜感觉心都凉透了。他就是因为欠了武简昭小叔的一条命。所以看到他家有难。他毫不犹豫地想办法帮忙。两年内接连汇了200万给他。可沒想到今日他颠倒黑白这么诬陷他。虽然知道他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可是他自己都承认帮他贩毒。他再辩驳。法官也不会相信。
之后。控方律师趁热打铁。拿出了这两年他汇款给武简昭的银行账单。而缅甸那边昆礼拼图的那个人也被离奇地抛尸山野。死无对证。更加针对是齐煜的人想毁了关键人证而做的下作手段。
休庭过后。讨论表决的陪审团陆陆续续坐到席位上。慕诗妤浑身颤抖地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死死追随者那张表决结果单。最后移到法官的嘴唇上。
“经过陪审团表决以6:1的比例判本案被告人齐煜走私贩卖毒品罪名成立。因毒品累计数量巨大。光海洛因重量就远远超过50克。情节恶劣。严重危害社会安全。因此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八个字像轰然崩塌滚流而下的大石头砸得慕诗妤当场窒息晕厥。而她身边的齐永枭则是面色刷白地颓坐在椅子上。齐常晟情绪激动地立即掏出药來吃。
看到慕诗妤倒下。感觉世界崩塌了的齐煜不知哪里來的一丝理智大声惊呼慕诗妤的名字。可是无情铁栏和凶悍的刑警将他与她隔开。就连触碰都沒有一丝可能。
昏暗的黎明时刻。慕诗妤看到穿着丑陋囚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齐煜被押往了刑场。几只乌鸦停在一棵大树上鸣叫。当东方现出一丝光亮來。目睹完最后一个日出的光芒。齐煜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头被一个黑袋套上。
“啪。。啪。。”两声枪响后。他岿然倒下。
“不要啊。”慕诗妤猛然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原來是梦。是梦。不对。死刑立即执行。七天内说不准哪天执行。她慌乱地下床。发疯一般找到跑下楼。
她不知道蓝隽羽和湛天寻什么时候來的。她只是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拽着蓝隽羽问:“告诉我。他现在还活着吗。”
如此憔悴不堪甚至快精神错乱的她让蓝隽羽看着心疼极了。『雅*文*言*情*首*发』他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他沒事。唐律师已经申请到第七天执行了。我们还有五天的时间想办法救他出來。”
湛天寻其实一向不太喜欢慕诗妤的。因为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是带着不纯目的靠近煜的。而且自从齐煜认识她后。不幸的事一件接一件。而且整个人弄得根本不像原來的他了。可是如今好友深陷囵圄。她变得如此可怜憔悴。想必也是爱惨了煜。他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死的。如果想不到办法翻案。我直接把监狱给炸了劫狱。”
虽然蓝隽羽很不赞同湛天寻一贯为了省麻烦或是逼急了就下狠手的作法。可是如今要保证表哥的命。他是四脚朝天地赞同的。
“就是。你别怕。好好养胎。别等他出來了。你和孩子却不成形了。到时候他肯定会责备我和死变态沒有照顾好你的。”
慕诗妤听得出他口里的“死变态”就是他身后的男人。抬头看看湛天寻。虽然对他的实力不否认。也一点都不怀疑他可以干出劫狱的疯狂事情來。可是那会造成多少人的伤亡啊。说不定他和齐煜最后都成了成百上千个特警的枪把子。
而且那个人是那么的骄傲。就算要救。他也肯定希望是光明正大的办法。而不是罪上加罪还连累了一竿子人莽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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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泰国曼谷。一座奢华府邸里。凌睿寒披着一件睡袍慵懒地躺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品着红酒。
不一会。阿莫出现。说道:“睿哥。那个姓武的老婆打來电话说要见他们的女儿。”
“你告诉她会让她见的。不过要在齐煜死了以后。”凌睿寒说得悠哉。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甚至有趣的事。而不是一条人命。
“还有睿哥。湛天寻和齐煜手下的人一直还在寻找可以翻案的证据。已经派人來了东南亚。估计是想从死了那个人阿ken着手。另外也在派人去了美国那边。估计也怀疑到我们拿武简昭的女儿做要挟了。”
“哼。一切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了。时间那么紧迫。在齐煜死之前料他们也查不到什么。”凌睿寒放下酒杯。站起來道。“另外。你叫阿夜放聪明点。别让他们找到武幽幽。”
“是。”阿莫领命完就下去做事了。可是心里还是非常担忧。齐煜死了。湛天寻和齐家势必要展开血腥的报复。而齐煜不死。他出來后也会暗地里和这边斗争。
回到熟悉而陌生的卧室里。无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里面的女人。凌睿寒歪斜地倒在一张瑰红色的大床上。这是他未婚妻赵安茹最喜欢的颜色。但却是他最讨厌的颜色。就因为这个颜色是在f市的那个女人最害怕的颜色。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个人为了齐煜憔悴伤心的样子。她就这么爱那个男人吗。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最初靠近他的目的。她痛苦他心疼。我想最能让她解脱也是最能击垮齐氏的就是让齐煜死。越是到了决定性的时刻。他就越紧张。也越焦急。因为他感觉自己也有些累了。等她等得太累了。所以他想赶紧结束一切。最后什么也不顾哪怕是用尽一切办法。也只想和她浪迹天涯。
柔软惹火的女性身体爬到了他的身上。一只手解开他的睡袍。香甜的舌头从他的腹部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薄唇上。咬咬他的唇瓣。女人娇美地笑着问:“在想什么。”
“能想什么。还不是最近f市那边的事。”凌睿寒淡淡地道。并不想让身上的女人知道太多东西。从17岁那边被凛焰门前门主赵祈救了收进帮派后。他就知道了赵安茹。那时候她才十四岁。是个骄纵难伺候的大小姐。在第一家见面就想尽办法恶整他。不过他是个各项强硬骨子里要尊严的人。所以忍无可忍之后用野蛮强劲但却很有效的办法制止了她的胡闹。
本以为她会很讨厌自己。哪想到从此后像只八爪鱼一样要贴着他。有事沒事都跑來找他。甚至在她成人礼那天还大胆到把他和她关在一个房间里。要把自己献给他。
虽然那晚沒发生什么。但是全帮派上下都知道他们出去过夜了。赵祈本就一直很看好他。平时也和有意向的想栽培他。所以那天之后索性就给他们定了婚。
对这段关系。他不喜也不悲。只是觉得如果自己想要等上高位。拿到实权。那样会是更加捷径的办法。可尽管如此。他对赵安茹始终提不上兴趣。永远像对任何一个旁人一样不冷不热。就算是做那件事很多时候也是草草了事。
赵安茹是个敏感的女人。知道他并不喜欢自己后。但是又不想告诉父亲。怕父亲为难他。于是只有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也渐渐变得冷漠和成熟。兴趣也更加广泛。上大学那会。她读的是贵族学校。结交了很多名流。性格也逐渐圆滑和爽朗。心事更是藏得极深。
随着岁月的流逝。两人渐行渐远。他们各忙各的。在一起的时间一年不到一个月。那些本就浅的情感早就淡如水了。
“又敷衍我。对我你就不能认真一次吗。”赵安茹坐直了身子。很是气愤。
“我累了。睡吧。”凌睿寒懒懒地又闭上了眼。不想和她争执。
“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现在看都不想看我了。”赵安茹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她已经25岁了。已经到了女人变老的分水岭。而且她已经做他的女人七年了。而且聚少离多。估计早就对她沒有感觉找别的女人去了。
凌睿寒有时候觉得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喜欢胡搅蛮缠。打破沙锅问到底。他推开她离开他的身上。然后翻身钻进被子里准备睡觉。
可是那个女人今晚是铁了心要和他闹到底了。掀开被子。哭吼道:“你说。她是谁。是谁。”
因为以前的时候他还会耐心地和她说话。今晚却冷得彻底。还心虚得钻进被子。所以一定有问題。他是她赵安茹的男人。谁要是想打他的主意。她要那个女人死。
凌睿寒就是知道她的脾气秉性。所以才将他与慕诗妤见面安排得极其隐秘。为的就是避免她去找慕诗妤的麻烦。在行动之前。他一直都想她安安全全的。而且还能有快乐而正常的生活。
“你们女人就是无聊。爱瞎猜爱胡闹。连自己男人累了也不能体会。还哭吼乱叫。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凌睿寒也发火了。吼得青筋直爆。
自从订婚这六年來。赵安茹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凌睿寒吼。有些被吓到了。更是不敢放肆了。她含着泪靠近他然后抱住他小声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害怕。”
刚刚他真是很激动。平常他火沒这么大的。估计是这段时间烦的。低头看看她。发现卸了妆的她在气质竟然和慕诗妤有两份的相似。一瞬间的情动。让他体温顿时升高。当赵安茹错愕地抬起头看他时。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身体覆上了她。两具身体很快似水交融缠绕在一起。
赵安茹十分欣喜。原來柔弱的自己可以激发他的感情。可是上下沉浮时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撞击越來越猛。越來越用力。那对黑冷的眸子里翻着迷离。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怀疑的心让她的心有些寒意。直到累到晕厥之前她在想她一定要找出那个驻进他心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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