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登位大典完毕,秦王竟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将各人留在了皇祠,配适用午膳。
众人心里纳闷,可不得不留在了皇祠,等着用午膳。
高渐离和几位将军谈领土布防的事去了,言欢早上在马车里憋了一早上,现在又一小我私家在房间里无聊,索性去了皇祠里转转。
皇祠说起来是皇家的祠堂,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实在就是一个大公园。
如今入了秋,又履历过好几天的风吹雨打,园子里的花险些凋零完了,荷塘里的残枝枯叶耷拉着,破败的萧瑟。
言欢四处转了转,实在没什么悦目的。
她无奈挑眉,准备回屋里睡觉去。
言欢提起裙摆跨过园门,从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把她往旁边拽去!
言欢本能反映的,左手立马脱手攻击,结结实实的一掌劈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被拍了一掌的赵扬,轻笑作声。
他身后站着的小太监吓的脸色苍白,呆立在了原地!
这女子,竟然,竟然脱手打了大王?!
让小太监更没想到的是,他家大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来了趣味。
他伸手勾起言欢的下巴,她显着的也被吓到了,愣愣的都忘了反抗。
“身手照旧一如既往地不错。”
言欢心里咯噔一下。
立马回过神来,一副恐惧的心情,赶忙跪了下去!
“臣妇活该!臣妇不知道是大王,臣妇……”
赵扬收回了手,摩挲了几下刚刚捏过她下巴的手指,她的肌肤柔嫩滑腻,和当月朔样。
她的声音娇俏,透着点沙沙的感受,是柔兰独占的声音。
“孤说,你的身手,还挺好。”
言欢唯唯诺诺的启齿,“大王谬赞,臣妇的良人是将军,臣妇只是随他学了点皮毛。”
这话说的,倒是让人挑不出破绽。
赵扬勾了勾唇,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心情,脸色虽然苍白无力,眼神却透着捕捉猎物时,精明的锐光。
“你啊,照旧这样的牙尖嘴利。”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跪在地上的言欢扶了起来,却抓着她的胳膊,迟迟不松手。
言欢扯了好频频,都没将胳膊从他手里扯回来。
心田翻白眼1oo次。
这么大的手劲,哪像个病了多年的人?
呸!
赵扬凑近,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像是和情人说着悄悄话一样。
“你不知道,你越是不从,越是反感我,我就越是,想获得你么?”
这如出一辙的犷悍,暧昧的调笑,不是顾宁远照旧谁?!
死失常大叔!
言欢恶狠狠的磨了磨牙,小宇宙就要爆了!
可她照旧忍了下去,冲着赵扬无辜一笑。
“大王说什么,臣妇听不明确呢。”
她顿了顿,笑意盈盈的,眼神却酷寒,轻声启齿,带着冷意的威胁。
“大王才登位,这青天白日的,调戏自己臣子的女人,若是被别人望见了,恐怕欠好吧?”
赵扬的脸色果真变了变。
言欢正是一副,我就笃定了,你不敢把我怎么样!
赵扬心田的占有欲噌的冲到了脑壳上!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