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低头瞅了眼自己的鞋,鞋尖被雨水打湿,绣的烟青竹叶被染成深色,不说她还没感受,李白一说,她就感受脚冰凉冰凉的。
不外,李白还能想到她脚湿了需要热水,言欢心田不禁露出老母亲般的微笑。
虽然没加好感度,可高冷若仙,到小事上的体贴,这就是进步啊!
扑倒李白小哥哥,指日可待!
言欢泡了个热水澡,暮色沉沉,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梦奇趴在窗沿上,尾巴被风吹的一抖一抖,它对外面充满了新奇的探索,言欢看着它的小屁股,“梦奇,今晚你就可以出去了。”
梦奇双眼放光,又怯怯的抖了抖身上的毛,瞳孔畏惧的缩了缩,“吃耗子…”
言欢差点笑作声。
昨晚吓它的话,预计给梦奇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笑哭
梦奇的眼神单纯天真,言欢更想笑了,她憋着笑,“别怕,这里的人不吃耗子,只有谁人宅子的人才吃耗子。”
梦奇欢欢喜喜的又扭过头,撅起小屁股看窗外的夜景。
雨后的空气,带着树叶的清新,混着画舫游船里,艺伎身上的的脂粉味,闻着有点甜腻的不舒服。
言欢靠在床上咳了两声,身体无力,病恹恹的。
上次中暑,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今天在太阳下走了没一会,就头晕脑涨。
中暑…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刷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秦安!
在小巷口看到了秦安,她是想已往追秦安才跑中暑的!
言欢扯开被子,慌忙套上外裳,穿上鞋子就去找李白。
李白房间的烛火还没灭,言欢敲敲门,语气急促,“师叔?”
“进来。”
她三两步就跑了进去,李白房间的窗户迎着风口,凉丝丝的夜风,吹的言欢不禁搓了搓胳膊。
“师叔,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她一脸认真的严肃,眉头拧着,像是有多重要的事,倒让李白有点不适应了。
他搁下书册,冷淡的扫了言欢一眼,“你说。”
“师叔,我们去七合门的那天,我中暑之前,在那条路上的小巷口,望见了秦安!”
李白微拧了下眉,眸中似是一亮,却并没有很惊讶。
言欢看不懂他眸中的异样情绪,她试探性的启齿,黑亮的眸子有些嫌弃,“师叔,你知道秦安是谁么?”
李白心田涌上无语。
凤眸闪过无奈,他抿了下薄唇,淡淡启齿,“是大师兄手下的大门生。”
言欢颔首,神神秘秘的凑已往,“他怎么会自己下山,也恰好泛起在清苏呢?我总感受…”
她摸摸下巴,语气笃定,“他肯定是偷偷下来,办坏事的!”
李白挑唇,似笑非笑的,眼眸幽深,少了几分酷寒之意,“所以呢?”
言欢抬眼,眸色凝重。
“我以为我们应尽快赶回凌岳派,也不知道秦安会不会意怀叵测,万一他已经起义了凌岳派,其他人不知情,那就糟了!”
李白挑唇笑笑,长眸弯了点弧度,睫羽被烛光镀上金色,勾人心弦的撩拨。
“那就连夜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