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色的光闪过,苏姻脚下泛起了一滩蓝紫雾气,她整小我私家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除了眼珠能转动,什么也动不了!
苏姻瞪圆了眼睛,不行置信的瞪着言欢,似乎看到了妖怪!
言欢艰难的撑地站起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长剑,扯出一丝冷笑。
“想拿本女人的命,没那么容易吧?”
苏姻瞪着眼珠一眨不眨,言欢抬手,用剑刃拍了拍她妩媚的面容。
“你说,我是划花你的脸,再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照旧直接杀了你呢?”
苏姻妩媚的脸,马上吓的苍白!
毁容酿成废人?!
她宁愿直接死了算了!
言欢很满足苏姻这样的反映,不外她不是失常,可没有荼毒别人的癖好。
苏姻的瞳孔畏惧的颤了颤,言欢抬起右手,有片晌的犹豫。
让她杀人,她确实有点下不了手。
可苏姻这样心肠歹毒的人,只是因为自己喜欢李白就要杀了自己,这次放过她,下回死的就是她言欢!
言欢咬咬牙,眸中闪过厉色的狠光,举剑朝苏姻心口刺了已往!
“啪”
手腕处突然被石子击了下,长剑掉落在地,言欢不行置信的偏头去看,一身皎白长袍的男子,面色冷峻,踏着月辉,徐徐而来。
李白?!
苏姻瞪大了一双狐狸眼,粘在李白身上,眼里满是绝望的求救,两行清泪瞬间从眼眶滑了下来。
言欢冷下了脸,她声音嘶哑的无力,“你什么意思?”
李白别过眼去没看她,他的心在猛烈跳动,面临言欢那控诉的眼神,他实在,没敢去看她。
梦奇的二技术时效到了。
苏姻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往李白那爬了几步,手忙脚乱的扯住了李白的衣摆,抖着嗓子,“师父!她是妖怪,她要杀我!”
言欢以剑撑地,她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衬的一双眸子黑亮如夜空,却没有神采。
她悄悄的看着李白,看他长而清冷的凤眸,看他英挺的鼻梁,看他淡色的薄唇,下巴的弧度,都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是真的很冷。
显着身处夏夜,可言欢看着李白站在苏姻身边,被她抓着衣摆却没制止,似乎自己如坠数九隆冬。
李白,是岑岭上一捧冰凉的雪,却覆在了她的心头。
喜欢李白,不是自己找虐么?
言欢险些是恼怒的低吼作声,“为什么不让我杀她?要不是梦奇帮我还击,现在死了,被丢下残月崖的人,是我!”
李白不动声色的从苏姻手下扯出自己的衣摆,他终于抬眸看了眼言欢,她泪涌而出,却倔强的咬着唇,恼恨的瞪着他。
李白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他不明确为什么总是有这种异样的感受,他之所以脱手制止了言欢,是因为他本能的理智反映,苏姻现在不能死。
她死了,揪出幕后黑手,就难了许多。
是啊,他总是能不被情感羁绊,做出最理智最清醒的决断。
这次,也不会破例。
李白默了片晌,他忍住越来越汹涌的心痛,徐徐启齿,“你忘了我黄昏和你说过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