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最爱的云画大总攻加更~】
马车载着言欢,青姨,和那两名壮实男子脱离了这小乡村。
青姨满身七零八落的血痕,痛就算了,以后恐怕会留疤,她恨梦奇恨的牙痒痒,可无奈这小胖鼠很是灵活,她为了捉它累的半死,可压根捉不到它!
她把梦奇赶下马车,付托车夫驾车扬长而去,梦奇转了转乌溜溜的圆眼睛,往前飞快的跑了几步,一个跳起抓住了车底的木桩,抱着木桩一路颠簸着和他们一起脱离。
马车脱离没一会,乡村那头进来了个僧人。
达摩原本是企图回庙里去的,只是,他厥后又想了想,以为丢下一个重伤弱女子,着实不太好。
万一那伙山匪又追了回来呢?
或者天黑后她遇见了山中的猛兽呢?
又或是,她伤势太重,无处休养,晕厥了呢?
达摩在心里念了两遍《金刚经》,越以为自己刚刚的处置,很欠妥当。
再怎么说,他也应当将那女子安置好,确定她不会有大碍,再脱离。
于是,达摩又折了回来。
他意料着言欢受了伤,天色已黑,应当没有脱离这乡村,而是寻了户人家暂且留宿下来了。
“叩叩……”
他敲响了就近的那户人家,正是言欢其时企图敲门的那家。
片晌,才传来中年妇人不耐心的声音,“谁啊?”
门外的达摩低声道,“造次打扰,实在歉仄,小僧有一事想问施主。”
中年妇人一听是僧人,忙收了不耐心的态度,快步赶过来开了门,晤眼前的这位僧人心胸飘逸特殊,眉眼泊然高洁,心里也起了肃穆之心。
她双手合十,恭顺重敬作了个揖,“不知圣僧有何事要问?愚妇一定见告。”
“不知施主可曾见过一位衣着华贵的女人,身上有些泥污,受了伤。”
中年妇人脸色一僵,躲开了达摩望过来的眼神,有些局促不安。
“似乎,似乎没有见过…”
达摩微拧眉,他眸色划过了然,嗓音依旧清润温和,“施主再好好想想,是否见过这位女人。”
他垂眸冷淡的容貌,映上冷月清辉,淡薄如浮光,越高洁神圣,“施主可知晓,举头三尺有神明,与佛僧说诳语,恐怕有辱神灵。”
他的话语清润,却笃定,他很肯定这妇人在骗他。
为什么骗他,而不说实话呢?
因为那位女人现在的处境,多数不会很好。
他心田并没有几多情绪的波涛,只是有些愧对她的忸怩。
佛祖尚能割肉喂鹰,他一小小僧侣,竟连个受伤的弱女子都没能救得,实在是罪不行赦,该下阿鼻地狱。
那妇人是个信佛之人,一听说有辱神灵,吓的差点给达摩跪下!
“我,我……圣僧别生气,别动怒!那女子被青楼的鸨母带走了,不关我们的事啊,佛祖千万不要怪罪于我们啊!”
他眸中闪过疑惑,有些不太明确,这是他第二次从庙里出来游历,对凡尘的许多事,还不太明确。
“青楼……是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