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忙冲着揽春厉声责怪,“死丫头!叫你伺候嫣儿才几天?竟让嫣儿受凉了,这顿罚我可先记下了,还不快去找医生来给嫣儿看看!”
揽春点颔首,快步出了霞云楼去找医生。
容意担忧的看了眼三楼,想去看看她,可又以为这样贸贸然进人家女人的房间,有些不太妥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显着连这女人的相貌都没见到,只被她一双含情似水的眼眸,婉转感人的声音,给迷的七荤八素。
昨日他派自己的贴身侍卫,一路随着她的那顶软轿,想知道她到底是哪门哪户的小姐,可没成想,她竟是这霞云楼的人。
她那般谈吐,那般气质,基础不像是青楼这种污淖地方养出来的女子。
容意倒没有因为她是青楼女子生出鄙夷不屑,相反,他以为英雄都不问身世,玲珑尤物,自然也与身世无关。
青姨一张脸笑的像花儿,讨好道,“容令郎可要楼去瞧瞧嫣儿女人?”
容意摇摇头,从腰间摸出一锭金元宝,塞进了青姨的手里,付托的语气带着强硬的下令。
“劳烦你好好照顾嫣儿女人,待过几日,嫣儿女人身子好了,我再来。”
青姨一见那金元宝,眼珠子都差点粘了去,忙接了过来,大锭极重的金子似乎有些烫手,青姨笑的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那去。
“一定一定,算令郎不给这锭金子,我也一定会照顾好嫣儿,我把嫣儿可是当亲闺女一样疼,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呦!”
容意没仔细听她的话,只抬头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三楼言欢的房间,出门前还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遍,让青姨好好照顾她。
青姨一路眉开眼笑的送容意脱离,回来时摸了摸怀里的那锭金元宝,兴奋的直咋舌。
果真钓到了一条大鱼啊!
这下可得捞到不少钱金银了!
容令郎果真脱手特殊,仅仅是看病照顾,是这么大一锭金元宝,这往后若是把嫣儿的初‖夜卖给他,容令郎一兴奋,赏的金元宝定是数都数不外来!
可嫣儿这性格太倔,陪客用饭喝酒都不愿意,别说卖身陪睡了,弄得欠好,她说不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现在先好好哄着她,万事都依着她,等初‖夜那次,下点迷药春‖药,哪容的她倔着不愿陪客,还真把自己当贞洁烈女了?
青姨在心里算计好一切,付托小七去厨房熬姜汤送去言欢那,她自己提起裙摆,欢欢喜喜的了楼,还哼起了小曲。
财了财了,那容令郎哪是普通人,这下靠着嫣儿这棵摇钱树,那可真的是要大财了!
这边的言欢,在床正打了个喷嚏。
梦从半掩的窗户钻进来,很乖的用小爪子拍了拍身,才跳了言欢的床。
言欢双眸一亮,忙从床坐起来,捏着它的一只小爪子,“怎么样?找到我与你说的那僧人了么?”
梦乖乖颔首。
“那你看到他的梦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