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春一脸无语的拿着那枝花出了偏殿,想了想又以为只拿了这么枝花,有些傻乎乎的突兀。
也不知这圣僧怎么想的,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还要送花这么委婉,女人能知道他想说什么么?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花,只以为粉白花瓣很是温柔悦目,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万佛寺今日照旧香火壮盛,来往的人许多,几个小孩追逐打闹,“砰”的一下直接和揽春撞了满怀!
“姐姐对不起!”
撞了她的小孩倒是很灵巧,忙乖乖道了歉,揽春看了眼手里被撞的折成两段的花枝,原本提起来的气,在小孩灵巧致歉时,又无奈消散。
“没事,你没撞疼吧?”
小孩摇摇头,揽春无奈揉了揉他的头,低头看向手里的花枝,叹了口吻。
花枝断了,几朵花都被撞掉,挺悦目的一枝花,现在惨的不成样子。
诶,这花肯定没法带回去给女人啊。
她四处望了望,又看看手里花的颜色,绕去不远处的林子里,折了枝差不多的。
左右不外是送花给女人,新折的这花,花瓣颜色与形状,都和之前的差不多。
揽春拿着新折的花,出万佛寺上了软轿,付托轿夫加速脚程,想快点赶回去。
待从万佛寺回来,已近黄昏,揽春下了软轿忙往楼上跑,言欢早就从窗台那望见她,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
“路上可有遇到什么?你独自去万佛寺,我今日一天的心都是忐忑的!”
揽春摇摇头,“女人放心。”
“那,那他可有……”
言欢拧眉,眼光灼灼的盯着揽春,看的揽春脸一红。
“有,圣僧叫我……”
揽春从怀里掏出用帕子包着的那枝花,递给了言欢。
“圣僧说,把这个给女人看,女人自会明确他的意思。”
言欢从她手里接过那枝花,眉头拧紧几分,有些渺茫的无语。
这花……
岂非他在这花上写字了?
她随处仔细看了看,不外一枝普通的花,淡粉的花瓣,浅薄的香味,并没有什么奇异纷歧样的地方。
言欢的眼神更为疑惑不解,“他除了给你这枝花,再没说此外了?”
揽春撇嘴,摇了摇头。
“其时奴是说了,直接让圣僧写份纸墨,可圣僧恰似不太愿意,只说把这花拿给女人,女人就明确了。”
言欢:。。。
你想说什么你直接说啊!
一个大男子,还要我猜你的心思?!
闷骚抵家了吧?!
“女人,你知道圣僧什么意思么?”
言欢莫名的摇摇头。
揽春撇嘴想笑,却忍住了。
等了一天,却只是等来了一枝花,只言片语都没有。
她原本,是等着达摩来带她私奔的呢!
言欢捏着那枝花,左看右看,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一直到容意过来接她回容府,见她手里拿着花,笑眯眯道。
“你手里的这枝梨花还挺悦目的,是谁知道你要走了,特地折给你的么?”
言欢心里咯噔一下。
“梨花?是送给要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