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迹所这里建的虽然慌忙,但精致用心,基本上都是两层楼的暂时安置所,小别墅,前面有单独的院子,种了一簇蔷薇花。
别墅里设施齐全,连日常用品都早就准备好了,拖鞋毛巾,牙膏牙刷,床单被子,碗筷刀具,一应俱全。
在末世,正凡人类稀有的少见,基地这边恨不得把他们当大熊猫一样供着。
铠抱着言欢上了二楼,二楼两间卧室,客房书房洗手间,崭新焕然,言欢有种不真切的做梦感受。
遁迹所,简直就是天堂啊……
软乎乎的床,柔柔的床单,整小我私家像被裹在云朵里,由由然,似乎要飞起来。
她趴在床上享受的蹭了蹭柔软被单,她要在这张床上睡到天荒地老!
铠打了盆热水走进来。
他从药袋里拿出几支药膏,语气温柔,“医护员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我给你简朴用热水擦擦其他地方,然后给你上药。”
言欢悦的坐起来,惊悚的瞪圆了眼,“你给我?给我上药?”
她疯狂摇头,“不不不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铠不由分说的按住她的肩膀,“你撕裂的内里也要上药,你自己能来?乖乖听话。”
言欢:。。。
“我自己来……”
铠挽起袖口,眉眼略显强势,他拧干毛巾,话语淡淡却透着不行忽视的威慑力。
“要么你清醒的时候我来,要么你晕着的时候我来。”
他总是喜欢给别人两个选择。
显着看不惯他这么犷悍,又……干不掉他。
言欢涨红着脸支支吾吾,“我……我想晕着的时候你上药……”
铠挑唇,微弯的唇角有些欠揍。
“歉仄,第二个选项是无效的。”
言欢:。。。
他的行动轻柔,垂眸小心的给她解开衬衫扣,因为背上受伤她也没穿亵服,前胸就这么露了出来,言欢一手捂着前胸,一手挡着半边脸。
“天气越来越热,身上的伤再不让它赶忙好会更严重的,特别是那里,连内里都撕裂了……”
言欢:。。。
上药的历程煎熬。
实在是她心田很煎熬。
可铠虽然看光了他,眼神没有半点轻薄的欲,而是认认真真的给她涂药清理伤口。
这样倒显得她思想猥琐……
铠戴上医用手套,挤了点药膏到指尖上,眸色清冷,“把腿张开。”
言欢一副被侮辱的心情,扯过被子蒙住头,慢吞吞的张开了腿。
所以那医护员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该不会以后天天,铠都要给她上药吧?
哇靠……贼色‖情……
他徐徐将手指推了进去,隔着医用手套都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死死绞着他的手指。
气氛尴尬,铠欠盛情思看,也是涨红着脸,煎熬似的给她上完药,越以为自己禽兽。
那晚夏浅浅可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不仅是恋童,简直是虐童!
思想飘忽,他草草的给她上完药,红着脸又给她穿上了清洁衣服。
“嗡——”
暂时联络器震动起来。
铠脸色微变,给言欢扣好扣子,忙拿过联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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