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紧盯着亭中的男子,她忐忑的捏着手心,等了许久。
那男子偏头过来,轻纱虽朦胧,可到底是心心念念喜欢的人,虽隔着轻纱,只凭着侧脸,却也能认出来。
简直是明世隐。
他的眉眼轮廓,她绝对不会记错。
他们似乎聊的很兴奋,他的唇角弯起带笑,刺的她心蓦然一痛。
明世隐是不会起义她的,那么一定是玉秋泽威胁他,逼他来帝都找此外女人?
威胁的要领肯定如出一辙,玉秋泽定是和明世隐说,尚城暧去执行任务了,如果明世隐不凭证她说的去做,尚城暧就会没命。
玉秋泽料定了自己不会和明世隐说去执行什么任务,也料定了明世隐不会和自己说。
那么她让明世隐来执行什么任务?绝对不是蛊惑其他女人这么简朴。
言欢压低声音,眼眸盯着明世隐,“你知道,明世隐是来执行什么任务么?”
徐祯笑笑,嗓音温润,“你陪我十天,我就告诉你。”
言欢拧眉扫了他一眼,眸色凌厉如刀,她咬咬牙,紧捏着手心才没打他。
总有算计,总有圈套。
什么时候才气彻底挣脱这些勾心斗角,她夹在这群人中间在世,真的好累。
言欢也不知道盯着那亭子看了多久。
她能听见两人的说话声,似乎也能想象的到,明世隐柔和的脸色,温润浅笑的嗓音。
她心里很忙乱,明世隐会不会对那女人,也是如同对她那样的温柔宠溺。
雨越下越大,她满身湿透,冷的打颤,眼前模糊一片,脑壳浑浑噩噩,心也钝痛的厉害。
在这多待一刻都是痛苦的。
“你愿意看就看吧,我走了。”
言欢轻飘飘的跳下屋顶,头也不回的进了暗道,她摸黑走的很快,湿润的积水声在暗道里回声阵阵,她的心纳闷的令人窒息。
她现在到底该相信谁?
玉秋泽?照旧徐祯?
她未来的路就像这暗道,漆黑看不到止境,她摸黑走着,没有丝毫清静感,模糊的似乎世上只有她一人。
“城暧,你陪我十天,我能给你自由,也能给明世隐自由,我会给你把一切都部署好!”
言欢走的很快,暗黑的情况,耳边徐祯温润的嗓音,熟悉的噩梦。
七年前尚家被满门抄斩,她轻易偷生活下来,那晚她在大雨中被玉秋泽从死尸堆里救走,浑浑噩噩中,就是这样的场景。
漆黑,痛苦,尚有噩梦中徐祯的声音。
“城暧,我真的不会骗你。”
“滚!”
言欢转身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当年杀我全家的不是你?灭明家满门的不是你?侮辱逼死我姐姐的不是你?你说你不会骗我,是啊,我现在尚有什么值得你骗?!我尚有什么?”
“我只有明世隐了,你们还要千方百计的拆散我们,为什么?我最恨你们这些皇家人,勾心斗角,自私冷血”
“徐祯,我告诉你,你别想再算计我什么,我是绝对不会起义死去的尚家人,你的命,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