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的身体费心,你倒好,你在这里糟蹋?”
明世隐从她手里夺过酒坛直接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惊的言欢瞳孔颤了颤,卡机的大脑也转动了起来。
原来不是她喝多了泛起了幻觉。
而是明世隐,真真切切的就站在她眼前。
她结巴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明世隐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俊脸阴岑寂怒意。
“我还想问问你怎么来了帝都,千里迢迢从宪阳过来买醉?”
言欢笑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玉秋泽这招真是让她有苦说不出。
哪怕不是真心,可明世隐和柳卿颜在一起,她的心依然痛的窒息。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明世隐知道她被玉秋泽威胁,被迫和徐祯在一起,他一定也很痛苦。
“怎么不说话?”
明世隐的眸色中划过紧张,他畏惧尚城暧知道他现在和柳卿颜在一起。
就算是执行任务,他对柳卿颜只是游戏人间,她也一定会惆怅。
她只是外貌强硬,既为女子,哪有什么刀枪不入,心田都是懦弱的小女人。
言欢垂眸面无心情,“我恰幸亏帝都执行任务,恰好今夜想喝酒。”
明世隐轻拧眉,心中隐隐预感欠好,“你在这要执行什么任务?”
言欢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漠然启齿。
“秘密,你专心于你的任务就好。”
她低头扫了眼蔫哒哒的梦奇,从地上捞起它,站起身时脑中一阵眩晕,她扶了扶桌边。
喝了五坛酒,有些酒意上头了。
“我回去了。”
明世隐压低嗓音,眸色深沉,又重复问了遍,“你来帝都是执行什么任务?”
言欢拧眉,“我说了是秘密。”
他轻嗤一声,“秘密?你我之间,何时有过这种工具?”
他扣着言欢的手腕,语气显着冷了几分,“城暧,你有事瞒着我。”
玉秋泽说她有任务要执行,那么……尚城暧是知道他和柳卿颜在一起,特地来帝都,照旧,她的任务也在帝都?
明世隐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受,显着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偏偏现在心虚的很。
他还没见过嫉妒生气的尚城暧。
酒气闷的她心头难受,言欢纳闷的脱口而出,“我有事瞒着你,你不也有事瞒着我么?我们扯平了。”
明世隐胸口一闷,拖着她就要往楼上走,语气凛然犷悍,“既然都有事瞒着,咱们今晚就都说个清楚!”
“喂!我要回去!”
喝多了酒,脑壳虽然清醒,可肢体上的反映没有那么敏捷。
明世隐不想和她在这打起来了掠过她的招式,俯身搂住言欢的腰,直接把她头朝下,扛在了肩膀上。
言欢鼎力大举挣扎几下,可换来的除了头更晕眼更花,明世隐无动于衷。
“你放我下来!反了你了!”
明世隐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言欢的屁屁,“现在反了的是你吧。”
头朝下确实“反了”的言欢憋了一肚子气。
明世隐朝掌柜的抛了一大锭银子,嗓音冷冷,“一间上房。”
……
迟来的祝福祝流年。碎影小可爱生日快乐,大神说我下午才看到,歉仄吖已经逾期了,你如果想听可以再问一次
//
天才一秒记着本站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