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和震怒有什么区别?!
他玩字游戏呢这是?!
我呸!
言欢愤愤的剜了赵云一眼,差点没按捺住心里噌噌的怒火,气的想一拳把他打毁容!
赵云很满足她的心情。
嗯,这似乎是林沐第一次被他气的牙痒痒,却拿他无可怎样。
他心竟然有种打了胜仗的感受,启齿的语气的愉悦多过怒意,周身气息已没有刚刚那般压迫。
“今晚在祠堂跪一整夜,天不亮不许起来。”
言欢气的五官扭曲,深呼吸好几下,在心里默默念了会大悲咒,才委曲压下要杀人的激动。
她低头转转眼珠,忽的想到什么。
论嘴皮子功夫,她敢认第二,也轮不到赵云来认第一。
言欢装的乖乖颔首,乖乖站起来拍拍屁股的灰,乖乖抬眸看向他,勾起意味深长的一笑。
“将军审问完了,那么妾身能问将军几句么?”
赵云微拧眉,林沐能问他什么?
问他为什么罚她跪祠堂?
呵,诅咒丈夫,诅咒护国将军,罚跪祠堂都是轻的!
“今日妾身瞧见将军从醉风楼里出来,近身时还闻的一阵脂粉香,说起来,这醉风楼里的女人,似乎还挺悦目的呢。”
言欢全程没有半点兴师问罪的意思,笑意盈盈,似乎在聊家常。
赵云莫名的一阵心虚,可显着他去醉风楼什么也没干。
“将军您若是喜欢哪一个,大可以告诉妾身,妾身自会为您将那女人赎回府,何须往醉风楼跑,那般贫困呢?”
她冲赵云眨眨眼,赵云黑下脸,难堪给人解释。
“我去醉风楼只是和朝的几个官员一同用饭,饭席间难免有舞女女乐助兴,但我……林沐!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的脸色更黑了,见言欢眼眸里的暧昧戏谑越来越浓重,他心里的不快也越浓重。
刚刚的那段解释,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说这么长一段话。
况且,他是将军,算去醉风楼喝花酒怎么了?再正常不外的事,可望见她的眼神,是满身不舒服,急于解释清白。
偏偏眼前的女人,还一脸我懂你们男子,你不用解释的心情。
言欢抚掌而笑,温柔体贴道,“呐,妾身现下去醉风楼挑几个美艳的女人带回府去,将军往后若是再遇到心仪的,只管告诉妾身,妾身自会为将军部署妥当。”
赵云怒了!
“我没叫女人伺候!”
言欢恍若未闻,依旧絮絮叨叨的说,“你喜欢告诉我嘛,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呢?我不知道你喜欢,怎么给你部署呢?我不给你部署,你……”
赵云咬牙切齿,又嚷了句,“我没叫女人伺候!”
言欢在他身摸来摸去,“啊呀,醉风楼的女人赎出来应该挺贵的吧,妾身没带几多钱,找您再拿点,横竖也是您自己受用……”
赵云一把挥开她的手,刚刚难堪在嘴皮碾压过她的喜悦荡然无存,他黑岑寂脸,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憋出两句话。
“出去!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