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大男子门都是睡大通铺。
言欢睡在最外侧,身边睡的那士兵睡姿还算规则,没有乱抱人或者乱滚乱动的习惯。
可她满身都很不舒服。
言欢自认为她没有那么娇气,这种特殊情况,她还没有到忍受不了和一群男子睡大通铺的田地。
那么这不停上涌的恶心感应底是怎么回事?!
恶心反胃感越来越严重,她实在忍不住,捂唇干呕了下。
幸亏现在夜深了,男子们打着鼾声,谁也没听见她这声干呕。
什么情况?该不会是她装病装的老天看不下去了,就真的让她病了吧?
妈呦!她这破身体要害时刻掉链子啊!
“呕……”
没忍住再次干呕了下,泪花都冒了出来,胃里越来越难受的排山倒海,她止不住的出冷汗,言欢心田哭唧唧。
什么偏差啊这是,她来之前还好好的!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言欢实在忍不住了,掀开被子跑出营帐,蹲在角落里吐了个昏天黑地,差点虚脱。
头晕眼花,满身无力,一阵一阵的恶心感还在往上涌,言欢以为自己要猝死了。
似乎真的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一大早就要出去领土了,她这小破身体,不会扛不住病魔的折磨,死在路上吧?
言欢纳闷的扶额,心田重重叹气。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挑这么个时间生病。
她捂唇又呕了几下,晃了晃眼前的小星星,脑中有什么一划而过。
恶心,干呕……
这症状怎么……
她赶忙在心里算了算上次来大姨妈是什么时候。
这个月应该已经来了啊,怎么迟了三四天了还没来?
再加上恶心干呕……
言欢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脸色僵硬,风中缭乱了……
她……怀……孕……了?!
算算时间,还真有可能是第一次赵云折腾一晚上的效果。
“靠!”
言欢咬牙切齿,急躁的抓了抓头,在营帐门口愤愤的走了好几个往返。
这么巧的么?!
明天就要出了,她今晚现自己有身了?!
狗血一连剧都不会用这种傻剧情吧?!
她心田把赵云重新到脚骂了个遍,泄愤后照旧要面临这个事实。
她有身了,她的身体基础不允许她远程跋涉去领土,除非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熬夜好几晚,经心企图好的一切,到头来竹篮吊水一场空。
她的心里既有有身的惊喜,又有些失落黯然。
那么她就不能陪赵云一起去领土了,她要待在京城好好养胎。
言欢蹲在营帐门口,脸色比夜幕还黑沉。
算了,照旧乖乖回府吧。
可现在的问题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赵云都已经回军营了,众人一大早就要出,这时候她还能有什么理由再出去呢?
况且她出去了,没有马车接应她,这么远的路,她还要摸黑徒步走回去,谁知蹊径上会不会有坏人?
她又把自己给坑了。
准确来说,是肚子里这个来的不是时候的小工具,把她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