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孕突然酿成没身孕。
岂非是林沐假孕争宠?
假孕争宠是后院女人们为了拢住男子心,或是陷害他人习用的手段。
可纸包不住火,赵云现在都出征了,林沐假孕,岂非十月妊娠后,她要生个空气出来?
林沐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陛下,在她自己眼前说谎吧?那可是欺君,是要杀头的!
皇后头晕的厉害,素莲忙扶着她靠在软榻上歇息,给她轻揉着太阳穴。
她冲诉莺招招手,“诉莺,你过来。”
诉莺低垂着头,战战兢兢的走已往,她也是不明情况,一头雾水。
“你家夫人,这,这叫怎么回事?”
诉莺弱弱的抬头看了皇后一眼,“仆众也不知道,夫人有身的事,仆众和颂燕也是进了宫后才知道的,这其中,这其中……”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这段时间夫人的体现,她确实是认为自己有身了的,否则那么苦的安胎药,她不会那么爽性的乖乖喝掉。
宫中太医切脉绝不会堕落,现在只有等夫人醒了,问问夫人是怎么回事了。
可问题是,现在床上的“林沐”哪敢醒过来啊!
她装的昏迷不醒,昏厥了已往,可一切声音她都能听见,她知道她的主子已经袒露被抓了,她的下场只会比她主子更惨!
她的声音和林沐的完全纷歧样,只要启齿说话,就会袒露。
不启齿说话?怎么可能!
再说这**,虽然容貌一致,可到底只能瞎搅一会,稍微留心的人就会现,她这张脸什么心情都做不出来,僵硬木讷的很。
流光躺在床上,背上一阵一阵的冒冷汗。
主动认可和主子一起赴死,照旧寻个时机逃走,自己轻易偷生?
她心田纠结的要死,躺在床上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让人知道她是醒着的。
诉莺在旁边默默守着她,心田种种疑团纠结在一块,她逐步理着思绪。
夫人不是那种假孕争宠的人,再说了,夫人现在已经足够受宠,不行能用这种低劣手段去骗将军。
那么就是夫人误以为自己有身了?
就算是这样,那夫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刚刚流光和卓贵嫔对她动什么手脚了?
想到流光,诉莺不禁想起刚刚流光在她手上写的那行字,尚有她用蜜饯果子丢自己。
奇了怪了。
她摇摇头,望见“林沐”搭在被褥外的双手。
那双手略显粗拙,肤色偏黄,且右手指尖,并无任何伤痕的痕迹。
夫人从小到大被人伺候,从没有自己动手做过什么粗活,所以双手细嫩,第一次做粗活也是几天前为将军下厨,却把手指烫出了几个洪流泡,虽天天都在抹祛疤药,可现在指尖还留有点淡淡痕迹。
但眼前的这双手虽然略显粗拙,指尖是半点痕迹都没有的。
一股冷气从脚底腾的窜起,诉莺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吓的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床上的这小我私家,岂非不是夫人?!
那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