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素了三年,眼前日思夜想的女子又是这副诱人容貌,简直是对他自制力的极大挑战。
某处自然而然的起了变化,他红了耳根,照旧从屏风上抓过帕子给她擦干,又拿过里衣给她套上,怕她受凉。
赵云给她穿好衣裳,眉眼温柔,嗓音低缓,吻了下她的唇角,已是起劲抑制自己的欲。望。
“瞧你丰腴了不少,宫中照旧养人的。”
言欢白了他一眼,“又不让我出宫,我整天在这好吃懒做的,不胖真是怪了。”
赵云搂着她绕过屏风,眸光突然兴奋起来,“孩子呢?住在偏殿么?抱来我瞧瞧,长的像你照旧像我?”
言欢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孩子……
哪有什么孩子啊……
脑壳痛。
她抿唇,突然抱住了赵云的腰,语气软哒哒的嗔怪,透着不兴奋。
“你特地过来是为了看我,照旧为了看孩子?”
赵云一愣,心想她这是吃孩子的醋了?
也是,他们划分三年了,他才回来就一直问着孩子,她心里一定会失落的。
赵云尴尬的轻咳了声,实在他原本没想到问的,可如果一上来就那什么,林沐会不会以为他马不停蹄赶过来,就是急着和她那什么?
他控制着,可在喜欢的人眼前,那里控制的住呢。
言欢踮脚吻了下他的唇,酷寒柔软的触感,一如之前,她情急智生,也不管生出来的到底是智照旧蠢,总之,能瞒多久是多久……
她搂着赵云的腰,脸上霞云绯红,沐浴后的眼神都是暗送秋波的盈润,湿漉漉的勾人,拖长的话语更是有种撒娇的不满。
“既然是惦念着我,就别问孩子嘛……”
原来就压制不住的欲。望,被她撩拨的如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原来就是惦念着你。”
他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相隔千里也忍不住惦念你,想你寝食如何,可有惹事,是否开心。”
他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吻。
“越是忖量,越是恨不得飞回你身边。”
他将言欢打横抱起,朝内室的床榻走去。
“为伊消得人憔悴,哪知道伊人倒是……心宽体胖。”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探进里衣,顺手摸了把她的柔软,长胖了些,可肉简直是长在了该长的地方,现在已经一掌握不住了。
言欢羞恼的瞪着他,啐了一口,“呸!你可真是得了自制还卖乖!”
她就算胖了,也是他占了利益啊!
幔帐落下,轻纱遮了一室羞人春。光,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温馨而静谧,烛芯被室内的暧昧声响羞的越来越细小,和最后一滩烛蜡归于漆黑之中。
素了许久的人,体力真是充沛的让人望而腿软。
顾及她许久没有过,赵云耐着欲。望只要了三次,饶是他以为体谅温柔的很,事后言欢照旧如咸鱼一样趴在他胸膛上,喘息之间都是有气无力的。
他顺着她汗湿的,嗓音喑哑,“这些年辛苦你了。”
言欢知道他为什么说自己辛苦。
生孩子辛苦,带孩子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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