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我私家呢医术确实很高明,活死人,肉白骨,听过没有?要死的人他都能把从鬼门关拉过来,别说这种外伤止血了!”
哪吒开启絮絮叨叨模式,在杨戬眼前把这位医术高明的同学夸的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堪几回闻。
“不外这人的性情很怪很欠好,平时我和他接触不多,你可以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哪吒指了指前面的那间房。
杨戬原来也不想让姜太公知道这事,他说过林桠楠不会惹事,可第二天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好不容易才让姜太公允许让林桠楠留在这,实在不想再给他添贫困。
杨戬单手抱着言欢,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第三只眼时不时被汗水沾上了,就会不舒服的眨两下。
他抬起另只沾满鲜血的手敲了敲房门,“扁鹊同学?请问你在么?”
“哪位?”
内里传来不轻不重的冷淡一句问话,似乎隔着这扇门都能听见话语中的酷寒砭骨之意。
“新来的,杨戬,我朋侪受伤了,想找你资助止血。”
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焦虑,没等一会,内里的人慢吞吞的开了门。
扁鹊似乎天生就带着某种退避三舍的酷寒拒绝滋味,哪吒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往退却了两步。
天知道他第一次找扁鹊谈天时,聊的话还没有过十句,扁鹊突然往他张着的嘴里塞了一个小药丸,他足足哑了一个星期!
简朴,粗暴。
厥后诸葛亮和张良一人找他要了一粒哑药,以至于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哪吒望见这三小我私家,都是拿出风火轮飞一般的逃走。
太过!太太过了!
不能说话,照旧一个星期不能说话,这对于话唠来说简直是比死还痛苦的折磨!
哪吒虽然在心里讨厌扁鹊,可对杨戬先容时,可是半个吐槽诉苦的话都不敢说。
扁鹊的眼神从杨戬的额头上挪到他怀里的言欢脸上,他轻皱起眉,除了皮肤格外白,容貌格外邪美,和凡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是你朋侪?”
杨戬颔首,“这是我从人间带来的朋侪,她的后背受伤了流了许多血,你能不能快点帮我给她止血?”
扁鹊盖住杨戬要进来的趋势,拿出隔离手套不动声色的带上,从杨戬手里抱过言欢,把袖子里的一罐工具丢给了杨戬,再次皱眉道。
“你站在门口,消毒完了再进来。”
严重洁癖晚期,无药可救了。
“对了。”
他把言欢放进内室的手术台上,转头对杨戬又嘱咐了句,“鞋底别忘了消毒,头也是。”
杨戬无可怎样的在门口消起了毒,消毒水的味道并欠好闻,他忍着抵触弄好了一切,才走了进去。
扁鹊正在脱手套。
言欢趴在手术台上,背后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沾满血污的后背也被清理清洁,杨戬不行置信的三只眼都瞪的老大。
“这么快就包扎好了?”
扁鹊冷冷睨了他一眼,把手套丢进了垃圾桶里,漠然道。
“否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