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陛下!显着……”
沁妃顿住了,脸色僵硬。
是啊,她不能说。
她怎么能说,和她私通的谁人侍卫早就被她毒死了,这个是假的?!
现在这个情形,她基础没有时机再解释,也没有话可以解释。
大腿内侧这么私密的地方,就连贴身伺候她的宫女都不知道,更况且……其他男子?
对,她确实被陷害了,可……
也是有磨难言。
老天子咬牙切齿,脸色黑沉,话语因为暴怒而有几分哆嗦。
“将这对奸夫**,剁成肉泥!”
肉泥……
言欢心里一阵作呕。
沁妃尖锐的求饶声刺的耳膜生疼,她抓着天子的龙袍一角,被天子狠狠踹了一脚!
“孤乏了,这里剩下的事,皇后处置惩罚吧。”
老天子愤愤甩袖而去,老来得子,他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格外宝物。
谁知道,他的女人,竟然背地里和人私通,还怀上了那人的野种!
天子走后,内室的气氛终于稍稍缓了些。
皇后看着满身哆嗦的沁妃,鄙夷一笑,“偷鸡不成蚀把米,今日在妹妹这里受教了。”
她正欲启齿说处罚之事,扁鹊启齿道,“皇后娘娘,小徒受了伤,能否让臣带她先回太医院?”
扁鹊对着皇后躬身行礼,皇后转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言欢,笑意盈盈。
“今日之事委屈她了,稍后本宫会亲自犒赏,以慰她蒙冤之苦。”
宫中的女人们各个精明,自然知道今日之事,原来应该是怎么回事。
沁妃与人私通,不小心坏了野种,这野种虽然留不得,只怪沁妃太过贪心,要借除去这个孩子,来陷害皇后。
惋惜啊,没陷害成皇后,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失误到底出在了那里呢?
似乎就是……太医院院士扁鹊,毁了沁妃的所有算计。
要不是扁鹊把沁妃与人私通的事捅了出来,凭陛下对沁妃肚子里的孩子的看重,皇后很有可能就要被废了。
谁叫沁妃倒霉,正好抓的是扁鹊的徒弟?
想起来的人还想看看扁鹊的徒弟长的什么样,却现两人早已脱离。
外头的天色已经黑了。
言欢跪了太久,双腿酸麻的没有知觉,沁芳宫宫门的门槛她迈已往时腿一软,眼看就要扑向地面了,扁鹊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扯了起来。
“谢谢师……”
言欢注意到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惊诧的瞪大了眼。
没有用雪色帕子阻隔,扁鹊的手就这么抓在了她的胳膊上。
师父不是一直都有洁癖,从不与人接触么?!
扁鹊刷的收回手,心情分毫未变,妖孽的面容,孤冷的气质,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其他心情。
凉月清冷,树影婆娑,金桂的甜腻香味在现在闻起来并没有几多舒心。
扁鹊将手拢回袖中,刚刚抓了下她的胳膊,现在整只手僵硬烫,手心的汗意,让他的心头烦乱成团。
“冒失。”
他启唇,嗓音平庸无波,轻斥责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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