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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刚出卧房,就望见了等在门口的秦棠。
这么多年了,秦棠望见他照旧心里直怵,正眼都不敢看他。
秦棠颤颤巍巍的躬身行礼,“院士大人好。”
扁鹊看了他一眼,脸上虽没心情,可周身马上冷了几度的气息,照旧能让人显着的感受到他对秦棠的不善态度。
“有事?”
秦棠缩了下脖子,“我瞧见文姬回来了,就想去看看她……”
秦长史性情急躁,阴险势利,可生出来的儿子倒像个天生没胆的,连婚姻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扁鹊弯唇,冷笑了声,眉目鄙夷的冷傲,“文姬不是你能肖想的。”
秦棠自然是不配与她在一起的,若让扁鹊挑,皇室子弟,高官臣子,没有一个配得上蔡文姬。
扁鹊端着药碗进来,刚掀开帘子,言欢就闻见一股浓郁的苦涩味,饶是天天和草药打交道的她,也忍不住有点要作呕的激动。
她捏住鼻子瓮声瓮气的,“师父……不用熬这么苦的药吧,药材那么珍稀,给我不是铺张了么……”
扁鹊把药碗塞给她,漠然道,“是珍稀药材重要,照旧你的小命重要?若是被有心人察觉出眉目,你这神女就可以直接回天上了。”
“回天上也挺好的,小仙女啊虽然得住在瑶池天宫了……”
她小声嘀咕,在扁鹊的酷寒注视下,一鼓作气,捏着鼻子把药汁灌了下去!
是真的苦!
苦的她都要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了!
言欢苦着张脸,大着舌头,“蜜饯,蜜饯,救命啊……”
“甜味会降低药性,你的医理都学到那里去了?”
她实在是没心情撒娇,“横竖我一个得天花的人都要死了,还管什么药性不药性!”
扁鹊忽的坐在床榻边,捏起她的下巴,眸色深沉如渊。
“就算你得了天花,我也一定能治的好你,从阎王手里也能把你抢回来。”
他一向反面人靠近,更别说这次没用雪色帕子,而是直接捏起了她的下巴,肌肤相触!
再加上突然正经温柔起来的脸色,言欢忘了舌根的苦味,完完全全愣住了。
原来扁鹊温柔起来,照旧很温柔的。
心像被东风拂过,吹开一片五彩缤纷,盎然生机。
她笑嘻嘻的,“可我……照旧想吃蜜饯……”
扁鹊:。。。
“师父,这个药我喝着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究竟我也没得天花……”
扁鹊见她一副怕死的样子,眸色藐视,“不会。”
“那我这脸上的出血点,岐花毒什么时候能解啊?”
“三天后基本就能全消。”
今天的扁鹊格外好性情,以前这种基础问题她问第二个,他就不会回覆了,现在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师父……出血点消了后会留下印记么?我会不会真的毁容啊……”
“你很在意你的容貌?”
言欢心田翻白眼,哪有女的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啊?
她抬起下巴,振振有词道,“虽然了,要是毁容了,以后可就没人愿意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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