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最不喜和女子接触,很大一部门原因就是他很讨厌女子身上的脂粉香味。
今日他的身上却沾了脂粉气,定是有哪个女子和他靠的很近过。
言欢眨巴眼看向他,眼神只是单纯的好奇,“师父你下朝后去了那里啊……”
扁鹊垂下眼眸,端过药碗,顺理成章的岔开了话题,“药凉了,我去给你重新熬一碗。”
避而不谈,肯定有鬼。
她盯着扁鹊的背影,轻声道。
“师父,你身上有女子的脂粉味。”
“下朝后被太后娘娘叫去了宁安宫,简陋是不小心沾上的。”
他丢下一句话就出了侧间,言欢泄气般的长叹一声,倒回了床上。
扁鹊进卧房前都市把外裳脱下搭在门口的屏风上,在卧房内穿的都是新的清洁外裳。
如果是不小心沾上的脂粉味,那么他脱掉外裳后应该就不会有气息。
可……换上新的清洁外裳还能有脂粉味,那就不是不小心沾上这么简朴了。
去宁安宫扁鹊肯定是去了的,不外宁安宫里除了太后尚有没有此外绮年玉貌的女子,就不得而知。
言欢叹气,女生啊都是平时笨点迷糊点,一遇到自己工具差池劲的事,那可是个个堪比福尔摩斯。
太后畏惧扁鹊把她做过的事抖出去,又见扁鹊快而立之年了,依旧是孑然一身,肯定是想塞女人给他。
换作平时,有女子想靠近他,绝对被扁鹊避了已往,可这个女子他没有回避,反而还和她近身接触过,沾了脂粉味,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女子不是普通的宫女啊女官什么的,而是朝中重臣家的女儿,扁鹊不能扑面拒绝,扫她体面。
而太后想塞女人给扁鹊,肯定是塞自己外家的人,以便掌控。
言欢绞尽脑汁想着,她平时对前朝的官员并不上心,因此太后的外家人有什么官职,有没有待嫁的女儿,她也弄不清楚。
不外她不清楚,太医院里有的是人八卦,比她清楚的多。
下午扁鹊出去后,言欢从小窗口递了个纸条给途经的小医倌,让他资助带给另一个医女。
谁人医女是皇宫内最八卦的人,不仅后宫中的事她知道,就连宫外哪个官员新纳了小妾她都知道。
不用片晌,小医倌从窗户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
言欢眼睛一亮,几步跑已往捡了起来。
“唯一切合的就是太后长兄正二品工部尚书家的孙女,黄梦莹,今年十六,最爱的脂粉是环嫣阁的三月风苏,主花是棣棠花,十五两银子一盒。”
不愧是最八卦的人,用的什么脂粉言欢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她还真知道,连几两银子一盒都知道。
棣棠花,是了,今日扁鹊身上的脂粉香,确实有棣棠花的气息。
不外问了又怎么样呢,她又不能去找这个黄梦莹打架。
再说了,她只是扁鹊的徒弟,有什么资格去找黄梦莹打架?
绕来绕去,这件事照旧要看扁鹊的态度,他若是愿意娶黄梦莹,她一点措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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