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长安之前娘亲给她千付托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来找这个远方亲戚,可她一直没时机出宫。
也不知道好几年已往了,谁人远方亲戚有没有搬迁,照旧不是住在原来的地方。
不外……地址是什么来着?
太久太久了,影象都模糊了,记不太清楚,隐约还记得一点。
似乎是双林街?
言欢拉住一个路人,笑的友善,“大娘,请问……双林街怎么走啊?”
大娘一脸的莫名其妙,“双林街?就是你手边这条巷子啊!”
啊?
言欢愣愣扭头,这条小巷子入口处没有题字,除非是当地人,否则谁知道这是什么街。
她尴尬的笑笑,“谢谢啊大娘。”
时间太久了,她只记得一个双林街,哪一户就不记得了。
不外还隐约有点记得那亲戚的名字,在街坊邻里这探询,应当能探询的到。
言欢厚着脸皮敲开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年岁不大的女子,挽的妇人髻,但言欢卖乖叫的照旧姐姐。
“姐姐,请问这条街有没有一户姓薛的人家?”
那女子温和笑笑,“这条街上有几户姓薛的人家,不知你探询的人叫什么名字?”
言欢起劲想了想,不太确定的报出人名,那女子歉仄的摇头,“你探询的这户人家两年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
“你知道他搬去那里了么?”
那女子再次摇头,“那户人家和街坊邻里都不怎么来往,各人都不知道他们搬去那里了。”
“真的没有一小我私家知道么?他们家平时在长安有没有交好的朋侪?或者亲戚?您知道住在那里么?”
言欢乞求道,“我找这小我私家有急事,姐姐您再帮我想想?”
那女子实在歉仄,“这我确实不知,那户人家很是希奇,都是男主人独来独往,未曾见过他的家人,不外……他似乎是在长安冒犯了什么人,我意料他定是搬出长安,不会再住在这了。”
言欢啧啧称奇,她的这户远方亲戚,看来还不是省油的灯啊。
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言欢无精打采的冲那女子道了谢,黯然的出了小巷子。
既然那远方亲戚不在长安,她也不用待在长安了,否则就在扁鹊眼皮子底下晃悠,说不定哪天就被他逮住了。
她去就近的寺库把头上的两只素银钗子当了,虽然做工并不精致,也只是银钗,可幸亏是内务府制造的,还换了些银子。
雇辆马车先出长安,她会医术,找个小地方做个医生,或者去药铺里资助,总之也饿不死自己。
“车夫,你知道长安周边,有没有风物挺好的小地方?”
车夫一扬马鞭,笑道,“女人是要出去游玩么?”
“算是吧。”
“游玩的话,泸虚是最好的,有山有水,风物如画,那里有个翡翠谷,可是一年四季花卉茂盛,泸虚离长安也不远。”
只要不待在长安,实在去那里都一样,离长安近点也好,到时候回来也算利便。
她点颔首,“那就去泸虚吧,贫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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