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马车是不敢再雇了,薛崇山就是从之前的车夫那里探询到她来了泸虚的。
骑马呢言欢又不会,她在茶室的马棚里挑了半天,最终盯上了马棚角落里的那头孑立寥寂冷的小骡子。
骡子不高,看着怪温顺的,就算被骡子给扔下背,摔下来也不会多严重。
半柱香后。
言欢在路边捋着骡子脑壳上毛,笑眯眯的拍拍它的脑门。
“乖乖随着姐走,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骡子的度很稳,言欢坐在上面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到现在的舒舒服服。
她知道她得躲一阵子,可不知道该躲去那里。
宫中有薛崇山的眼线,泸虚也有,长安四周的这些地方都有,去那里都市被察觉。
若是脱离,最好照旧去远点的地方。
对了,还可以改性别,女扮男装!
这样到时候探询起来,别人只会说最近新来了个年轻男子,最少也降低了一点她的袒露概率。
小骡子蹄子声得得得得,夜幕降临,天色黑下来她一个小女人独自赶路有些危险,在两地接壤的路口遇到一处客栈,言欢就企图直接住店,明天再赶路。
鉴于古装剧中种种黑心客栈的恒久荼毒,言欢事先已经把自己扮成了男子才进了客栈。
“一间上房,有劳。”
薛崇山这个有钱的土豪,钱袋里的银子够她大吃大喝一整年了。
“令郎可用过晚饭了?咱们客栈除了住店也提供酒席,令郎要不用过晚饭再上二楼?”
小二凑近悄悄道,“咱们的厨子,以前可是宫里头给天子做菜的呢!”
言欢也确实没用晚饭,听小二这么一说,尚有了点胃口。
御膳房的口胃,她脱离皇宫的这几天还很纪念。
横竖她是懂医理毒药的,不怕客栈里的人在饭菜里下蒙汗药,吃一顿就吃一顿。
“好,给我来两碟素菜,少油少盐。”
因是黄昏,许多不愿摸黑赶路的过路人都在这家客栈住了下来,大堂里现在正是用饭热闹。
“那里可死了许多人呢!”
“到现在还在伸张啊?这可怎么办?朝廷不管么?”
“管什么管啊,开阳的县令都死了,哪有朝廷的人给上边递折子?朝廷还不知道这事呢!”
听这些人说的,似乎是开阳这生了什么大事,死了许多人,现在还在死人。
言欢竖起耳朵听八卦,顺手夹了一筷子菜心,满脸嫌弃的嚼着。
这可比御膳房做的难吃多了!
还说什么曾经是御膳房的厨子,他做菜做成这样,没被天子咔嚓么?
“这次的瘟疫可是凶猛的很呢!病了的人都熬不外当天的!毙命的时候也是极其痛苦!”
“你怎么知道?你亲眼瞧过?”
“那可不是!原本我是经由开阳的,还没进县口呢,就望见城门口丢出来好几具将死的人,说要焚烧,那容貌可是差点没把我吓死!”
“呦!你从开阳来的啊!你不会也染上瘟疫了吧!”
一听说瘟疫,周围刚刚还听热闹的人,马上一蹦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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