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天气格外冷,再加上长安天气干燥,沙尘重,一到了冬日,呼吸都干冷的呛喉咙,叫人走在外面直打哆嗦。
越往这边走越是冷清,四周住着的长安人都知道,这一处的小山包是皇宫里丢死尸出来的地方,阴森森的诡异可怖,一般人不会往这边靠近。
言欢裹紧了身上的薄袄,冷的牙齿打颤,加速了往那赶的脚步。
小山包下有个恒久没人住的草屋。
这里以前是有守林人的,只不外厥后没人敢来守林,这草屋就疏弃了。
言欢长吁了一口吻,还好,否则扁鹊要是真在这儿,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草屋的门是开的,言欢攥了攥手心,心跳的急促,硬着头皮走进了草屋。
都说扁鹊疯了,也不知道……疯成了什么样子。
蓬头垢面,胡言乱语,疯疯癫癫,撒泼打滚?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治他。
效果进去后,还没看清内里的部署部署,突然扑面就飞过来一根银针!
男子低冷的声音,“滚。”
言欢:???!!!
银针有小半截扎进了她的肩膀里,一阵酸麻马上从肩膀伸张到身体各处,言欢无力瘫倒在地。
扁鹊,你行刺亲妻!
她想说话,已经开不了口了。
言欢栽倒在地,转动不得,就望见从屋子阴影处走出来一人,身着黑衣,眸色猩红,越衬得五官妖孽邪气。
他漠然看着言欢的脸,平庸的眼眸忽的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瞪着自己,眼内血丝可怖,言欢以为他不是生离死别后的激动,而是想把她打死似的。
扁鹊蹲下身,隐约透出杀气,“你为什么要扮成她?”
言欢:???
什么扮成啊,还真假美猴王啊!你让我说话,我就是蔡文姬啊!
她死死的用眼睛瞪着扁鹊,体现,拼命体现,疯狂体现。
然而对方并没有看懂她的疯狂体现。
扁鹊拎起她的后领,把她往内里拖,“你来的正好,我正想着制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药人出来,你这样,正好省了我的贫困。”
言欢:哇靠救命啊!扁鹊真的疯了!竟然认不出她!还要把她做成药人!
“刺啦刺啦——”
衣服拖在地上出难听的噪音,言欢心田欲哭无泪,被扁鹊拖到了角落里。
四周堆了许多几何瓶瓶罐罐,苦涩的药味弥漫,另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颜色深褐的大桶,看来扁鹊不是吓唬她,是真的想做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药人。
扁鹊从腰间抽出一方帕子,隔着帕子面无心情的给她脱衣服。
言欢脑壳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先x后杀。
他隔着帕子的指尖微凉,语气缓慢慵懒,隐隐有些期待,“洗清洁,泡在药汁里,泡二十一天,唔……也可能要更久。”
泡你个头,还泡二十一天,腌菜呢你!
他脱了言欢的袄子,中衣,再到里衣,尽数脱完,没有遮掩,冻的言欢满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然后,扁鹊的视线停在言欢胸前的裹布上,微拧起眉,“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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