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钰以为来的会是言欢,当望见迈进来的是黛青色的袍摆,他的心连忙就提了起来。
进来的男子倒不生疏,在上次的围剿中,这位平时默默无闻的玄影派小师弟,那天可是出尽了风头,现下江湖中无人不知。
他是衡越派的宗主,眼前显着是个辈分极小的门生,元钰以为庄周比他的气场愈甚更凛然。
元钰清清嗓子,摆出宗主的架势道,“怎的不是子汐女人过来?”
庄周冷淡的扫了他一眼,直接坐在了主座上,他抬手拿过手边的茶盏,行动优雅的拂开浮在上头的茶叶,轻轻抿了口茶,才徐徐启齿。
“我似乎并未听说大师姐同意了这门亲事。”
元钰挑眉,“怎的没允许?当日子汐女人的意思再清楚不外,她师父才过世,她现下还不能嫁人,但等孝期一过她就能完婚。”
庄周弯唇一笑,他的眼眸永远都是看似懒散的挑着,眸色如深沉的翡翠。
“那这孝期恐怕大师姐要守一辈子了。”
他搁下茶盏,懒得与这些人空话,直截了当的启齿。
“想娶我玄影派的大师姐?那得先过了我这关。”
他走近元钰,元钰身后的门生们纷纷站起来准备拔剑,庄周冷淡的扫了圈众人,轻笑了声,“这么怕我?”
元钰冷嗤,“我求亲娶你师姐,与你有何关系?未来衡越派与玄影派既是姻亲关系,我现下若是把你打了个好歹,你师姐岂不是要恼我?”
庄周将手里的佩剑丢开,双手里无一物,他的语气虽冷淡,眉眼漠然,但这一行动已经极具挑衅。
“我师姐恼不恼,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谁人本事。”
……
“欠好了欠好了!大师姐!”
言欢将将才入梦,还没睡一会就被一阵叫唤声给吵醒。
她有起床气,睡觉被吵醒,现在一肚子的火。
“吵嚷些什么呢!”
直接推门进来的是辈分不大的师妹,瞧见言欢阴沉的脸色,她更着急了。
“糟了糟了!小师弟把衡越派的新宗主给……给打伤了!”
“什么?!”
言欢惊得从床上噌的坐起,起身急了,眼前一阵眩晕,满身软趴的差点摔在了地上。
庄周,把元钰给打了?
等等,庄周回来了?
回来了也反面她知会一声,怎么就直接和元钰打起来了?
“是不是在前厅,扶我已往。”
言欢手忙脚乱的套好外衫,被师妹搀扶着出门,她的心跳的厉害,庄周一向矜持,怎么就惹事了?
现下玄影派还未从围剿中缓过神来,若是因为打了衡越派的宗主,导致这双方又起了大矛盾。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叫人心神不宁。
言欢一路快步去了前厅,前厅门口的院子,衡越派的门生们都忙乱的搬着聘礼,往山下送,言欢扫了圈院子里的人,在角落里望见了元钰。
他被打的脸上肿了一大块,望见言欢过来,尴尬的抬起袖子遮住了肿着的半边脸。
诶,打人不打脸啊,庄周怎么还往人家脸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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