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大的醋味啊,唉唉,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我说了没有。”许小暖面红耳赤的狡辩。拜托,她真没有,真心没有,不是装的!
她越是这样,顾倾邪的心情越好,笑容满面的凑今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薄唇微启:“要不要再给我做水果冰?”
“我不要,以后都不要——唔唔——唔——”唇被人堵住,许小暖被顾倾邪抵在柱子上,禁锢在狭小的手臂里,霸道的吻着。
许小暖有些不安的挣扎起来,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强势的吻过。
心高气傲的她只和顾轻逸谈过恋爱,顾轻逸是温柔如水的,总带着份虔诚吻她,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而霸道过。
第一次是顾倾邪,第二次还是顾倾邪,似乎这个男人会把霸道发挥到极致,让人无从抵抗。
许小暖推攘,顾倾邪似是笑了笑,伸出手将她带入怀里,手臂禁锢着她的背部阻止她挣扎,更深入了一点,舌头放肆的划过她口腔每一个部位。
这双唇,是属于他的,嗯,这个女人也是他的所有物。
“要不要给我做冰?”稍微分开了点,顾倾邪手指勾勒着她的唇问。
许小暖瞪大雾气弥漫的水眸,强自挣扎:“不做,吾——”
“做不做?”
“不,吾——”
“还不做?我不介意继续。”
“做。”
许小暖算是明白了,千万不要惹人渣,人渣的战斗力,忒强了。
大半夜的溜进厨房给顾倾邪做了冰,两个人一起溜回房间里顾倾邪的屋子里吃。
许小暖愁苦。
“完蛋了,现场一片狼藉,明早厨娘一定骂街。”
顾倾邪笑:“没关系的,她不会怀疑你。”
“反正怀疑我也不会怀疑你。”许小暖撇嘴。
顾倾邪低头继续吃冰。
“这个很好吃。”典型的陈述句。
许小暖翻了下白眼,没有做声。
“下次再做给我吃。”又是典型的陈述句。
许小暖撇嘴,她就知道有下文,看吧看吧,果然是有下文。
下次,下次老娘可没时间伺候你。
“如果不做,我就吻你。”顾倾邪似是能看透她那些小狡猾一般,悠悠的开口。
许小暖气恼:“不带太子哥哥这样欺负人的。”
月色下,顾倾邪忽然伸出手抚上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
“可我就是喜欢欺负你,控制不了怎么办。”
是月色过于美好,如银霜裹素锦,透过窗在他身上打上一层光圈,羽冠微敛发如墨,唇红齿白眼流波。此刻他黑眸中略带的迷离眷恋让许小暖瞬间有些迷失。
这样一个人,没有心的人,为何会有这等绝色风华的气质呢。
这样的夜,这样的他,说着这样的话,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许小暖有些着了迷一般的盯着他,迷茫又喃呢的开口:“太子哥哥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语调和小暖说话呢?万一我着迷,会很危险的。”
顾倾邪噗哧一笑,问她:“那么以前是不迷恋的吗?”
许小暖从魔症中惊醒,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该死的,她又没有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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