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色说完,便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商志林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臭小子说了半天,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选择。
根本就没有被自己逼的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坐在了沙发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身影从书房的里间转了出来,原来是一名仆人,他把录音笔放在了桌子上,低声请示道。
“老爷,这些我都录上了,要交给媒体记者吗?”
“交什么交啊,你怎么一点儿脑子也不长,出去吧。”
老人皱着眉头,摆了摆手,仆人果然弓着腰出去了。
这臭小子难道是真的爱上那个小丫头了?可是那小丫头未必是真心的喜欢他这个人啊,商家毕竟有这样大的家业的,如果这个安之想是个捞女…
后果不堪设想。
别墅里。
付玲月举着一只金光闪闪的大剪刀,对准一盆福橘噼里啪啦一通剪,那剪刀本就锋利,何况她这样一通乱剪,很快就只剩下秃秃的树干了。
她兀自不解气,对着一边的王金大声叫道。
“看什么看?把那一盆黄花也给我搬过来!姑奶奶今天帮你干活,清理多余的枝叶!”
“付小姐,这样不太好吧,枝叶都被你剪秃了,那盆花是花匠精心栽培出来的,是名贵的茶花,你要是…”
王金看着心疼,低声嘀咕着。
不料付玲月一个转身,剪刀直直地冲着她的头就扎了过去,只听咔嚓一声,一缕头发就被剪断了,缓缓掉了下去。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你不过是远派来伺候我的一个奴才罢了,再名贵的花儿也是远给我的,我想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你在这儿给我废什么话,给我拿过来,快点!不然别怪我把你的脑袋剪下来!”
“是,是…”
王金心有余悸,果然不敢再说什么,乖乖饱了那盆花过来,眼底却终有不忍。
付玲月咬着嘴唇,恨恨地瞪着那盆花,大剪刀上去,咔嚓咔嚓几下就把花朵剪了个稀烂,然后剪断了枝叶,胸口上下起伏着,兀自不很解气。
“那个死丫头不仅抢了我的男人,还抢了我的工作职位,她这是专门要和我对着干了是不是?我们付家养活了她这么久,她就是这样报恩的?!真是该死!”
她越想越生气,啪的一脚踢在了花盆上,那花盆掉落了下来,泥土散落了一地,一边的王金心疼地皱着眉头。
“怎么,你这是心疼了?还是心疼我骂你家少奶奶了?你给我摆个什么脸色?!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弄花了你的脸…”
“月月,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生气啊?”
一个温厚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打断了付玲月咬牙切齿的威胁,她先是一愣,身体微微一颤,而后突然反应了过来,转身就向前跑去,顺便扔掉了手里的剪刀。
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她又笑又跳。
“远,你可算是来了,我想死你了,你总是不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