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他们完成了任务。有些小组只是勉强完成,但每个班都有两三个小组拼得一句不差:
能不能让我来把你比作夏日?
你可是更加温和,更加可爱;
狂风吹落五月里开的好花儿,
夏季的生命又未免结束得太快;
有时候苍天的巨眼照得太灼热,
他那金彩的脸色也会被遮暗;
每一样美呀,总会离开美而凋落,
被时机或者自然的代谢所摧残;
但是你永久的夏天决不会凋枯,
你永远不会失去你美的仪态;
死神夸不着你在他影子里的踯躅,
你将在不朽的诗中与时间同在;
只要人类* 在呼吸,眼睛看得见,
我这诗就活着,使你的生命绵延。
(此处采用屠岸的译文。——译者)
而且,他们也理解了诗歌的形式,他们能够把这首诗拼合起来,也能够把它拆解开。他们能够标出诗歌的韵律——他们知道每一行有哪些重音,他们能够找出不和谐的读音。他们诵读着诗歌,在课桌上轻轻地打着拍子。他们仿佛听过十四行诗。这样的事没有几个美国学生能够做得到,至少以我的生活经历看来如此。我们美国人读的诗歌不够多,无法分辨其中的音律,这种技能就连受过教育的人都失传许久了。但我涪陵的学生仍旧保留着它——不管是电视剧的出现,还是“文化大革命”有针对性的破坏,没有什么东西撼动得了这样的技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