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质问:“那辆车凭什么载你去郊外的海滩?”
“我没必要事事和你汇报!”赵若曼反应过来,“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郊外的海滩?”
赵若曼在亿岛酒店上班以来,箫顾引那些小黑车们就暂停了跟踪,因为上下班不是唐月柔就是箫顾引接送,根本用不着跟踪。
况且子明的警惕性高,车速又很快,若是有小黑车尾随,子明会立即察觉到的,当时高速路上没有半分跟踪的迹象。
那么,箫顾引是怎么掌握她行踪的?
箫顾引没有正面回答,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里也多了胁迫:“我最后问一遍,开车的究竟是你什么人?”
赵若曼冷笑:“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是这个世上不可替代的人,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男的吗?”
“你说呢?”
“赵笨蛋,你小嘴可真狂妄,敢这么对我说话。”
冷不防,箫顾引整个身体逼过来,赵若曼慌忙欲逃,箫顾引把她压在沙发上,擒住她双手,将她两只手臂拗到背后,压住她身体,不让她抽手而出。
赵若曼只觉他体重快将自己碾碎,箫顾引笑着看她如水蛇般扭动腰肢挣扎,胸前粉团在衣物下隐隐晃动。
箫顾引春心大动,魔爪伸过来……
赵若曼不由哼叫一声,混蛋,居然两手摸着她****,狂乱的欺负。
“在别人家竟敢不穿内衣到处晃,你原是这么开放下流的小淫/虫啊?”
箫顾引恶毒的取笑她,隔着衣服,摸她的胸
因为唐月柔的内衣码数不合适,她才不穿的,什么小淫/虫,他才是大淫/魔呢!
赵若曼本在抗拒,猛的被一道电流击倒,身体发热,后背酥软……双腿发抖……
箫顾引俯在她耳窝后,嗅着她浴后的香暖,手如鬼火,幽幽移动,伸进她睡裤里,兴风作浪的挑拨,赵若曼忍不住弓腰缩腿,往后逃,箫顾引按住她,不让她走。
“我摸两下就泛滥成灾了?”箫顾引没住手。
赵若曼臊红了身子,从锁骨至额角都是红的,她愠怒的看他,推搡他手腕,却推不开,喉咙不住暗暗呻吟,又怕卧室里的母子听见,强忍着,在他怀中像一只吓坏了的小动物,嘤嘤的叫。
“停下……混蛋……”
“谁让你不听话的,我在电梯前越叫你停下,你竟跑得越快,这么顽皮,就要接受惩罚。”
“你不要脸,要不是看见你和那女人在干那么恶心的事,我至于跑吗?”
箫顾引暂停了动作,冷着脸看她:“想清楚再说话,我和她干什么恶心的事了?”
“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脸皮厚得都可以拿去做避弹衣了。她光着身子抱住你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难不成是在做游戏?你们的游戏玩的可真刺激啊!你闻不到吗?你现在浑身都沾染了她的香水味,被你这样抱着,我感到反胃!”
箫顾引看了她一会儿,才说:“赵若曼,你这是吃我的醋?”
赵若曼别开脸,箫顾引捏住她下巴,强硬的掰过她的脸,要她和自己对视,试图从赵若曼双眸中读懂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