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赵若曼走进去时,听见餐厅经理低声叹气,自言自语:“为何笙小姐偏要指名她来服务……”
走到餐桌边,赵若曼把菜单放到桌上,站在旁边候着。
这一桌坐了四个人,一个连皱纹都刻画着严厉的男人,赵若曼在茶餐厅的照片中见过,一眼就认出是箫顾引的父亲,真人看起来,感觉异常冷血,法令纹里透露一股嗜杀的猎人神态,不苟言笑。
赵若曼越看越害怕。
转头一看,赵若曼不由张大嘴,子明的妈妈怎么会坐在这里?也是板着一张脸,和箫董事长一样凶神恶煞。
赵若曼一头问号,叶子明的妈妈,是箫顾引的家人吗?和箫顾引有什么亲戚关系?从没听子明提起过,是哪里搞错了?只是和子明妈妈长得一样的女人吧?这也长得太像了。
“愣着干嘛?倒酒啊,会不会服务客人?”叶琴然抬头一看,发现又是这个女孩,心生烦躁,“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赵若曼一听,确定了她就是前两次见过面的叶子明妈妈不会错。
叶琴然的话,勾起了箫顾引的注意,他的目光在叶琴然和赵若曼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叶姨见过这个服务员?”
服务员。赵若曼心里冷笑,昨天是小刺猬,今天就是服务员,你箫顾引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倒是快过变天。
他叫子明妈妈叶姨,莫非他是这位阿姨的侄子?赵若曼仍然沉浸在无限的疑思中。
叶琴然不愿意提起先前的经历,只说“没见过。”
“叔叔,阿姨,请点菜。”笙媛媛特别甜美,特别婉约的说。
赵若曼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那个畏畏缩缩、懦弱胆小的笙媛媛去哪了?
“用不着你提醒!”叶琴然显然对笙媛媛很不满意,说话态度很差劲,转头对箫立行说:“也真佩服你儿子,和一个客房服务生搞上。”
箫顾引微笑:“我们萧家的男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和贱女人在一起,我只是子承父业罢了。”
叶琴然听得直咬牙,赵若曼站在旁边都能听见这个阿姨牙根“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这气氛好奇怪……赵若曼感觉空气里弥漫硝烟的味道,赵若曼白他一眼,心中默念,箫顾引,你这混蛋,难不成在拐着弯说我吗?
笙媛媛脸色也是一变,用力捏住餐巾不吭声。
箫顾引察觉到自己一句话同时中伤三个女人,不由略显得意,开始兴致盎然的点菜。
还是一副根本不认识赵若曼的表情,不愧是影帝啊影帝!
赵若曼拿着铅笔和小本子给影帝抄菜名。
“金牌套餐四份,牛里脊一份八成熟,一份五成熟,其余两份九成熟,开一支八二年拉菲,用七十八分钟醒酒,不能多一秒也不能少一秒,之前先上点开胃酒,白兰地混两片柠檬,每杯加一滴甘草油,吩咐厨房加紧速度做好鹅肝酱蛋奶酥,不要放香草,前菜后就要端上来……”
“等……等一下,甘草油,然后是鹅肝酱什么什么酥?”
他语速太快,赵若曼的笔头跟不上。
“连菜名都抄不好,还做什么服务生!滚下去!”叶琴然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