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和小若说了,我在网上注册了一个金融公司,已正式营运,我是该公司的执行总裁。”
赵若曼瞠目结舌,“这么快?好厉害,月柔,你是属于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不会饿死的天才。”
“我并非天才,箫总才是,我这些本事,都是从他身上偷师的,他十八岁那年,就是通过网络融资,一举投得了亿岛酒店的经营权。”
“十八岁?他那会儿还是高中生吧?”
“正是如此,他一边兼顾学业,同时还得经营酒店,正常人在十八岁应该是玩乐的时候,他却每日不离股市,钻研枯燥的营业数据,因一些原因,他放弃了国外留学的机会,在北都大学考研后,就全身心投入了商界。”
“简直怪物。有必要这么热衷做生意么,连青春都牺牲掉。”
“箫总并非热衷做生意,他最想做的,其实是周游世界,无奈,事务缠身,他一次都没有旅行过。
“你开玩笑吧,要旅行多容易啊?他没出过国吗?
“出国倒是无数次,都是为了商业会议,东欧、北欧、南美、北美的到处跑,但是往往一落地,屁股还未坐热,就得回国了,连一日游都谈不上。小若,你终于对箫总的内心世界感兴趣了吗?”
“抱歉,一点兴趣都没,管他要周游世界还是当商业大亨,全与我无关。”
赵若曼试探的说:“月柔,我先前和你提过箫董事长的事,我想,你有没有办法得知他现在的情况吗?我有些担心他的伤势会不会太严重。”
唐月柔无可奈何的说:“对不起,小若,几个小时前,我问过些酒店的旧同事,他们并不知道董事长的处境,恐怕只有询问萧家内部的人,才能获得准确情报了。可是,我无法和箫总联系,我打电话给他,他直接挂断了。他仍恼我背叛他这件事。”
“你也不算背叛吧,你不是说,拍破坏我和他关系,才压着照片不上交的吗?”
“确实如此。”
“月柔啊,其实我和他是注定不会在一起的,那些照片作用不大,我迟早要和他划清界限。因我根本不爱他。”
唐月柔安静了一会儿,“小若,我认为,你还不够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你说傻话呢,我怎么会不了解自己?”
“很多人都不了解自己,比如明知道一件事不可以去做,而控制不住的去做了,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对自己的了解,是透彻得不能再透彻。我不爱他,不爱不爱不爱!”
唐月柔没办法再为箫顾引说情,只好继续之前的话题:“箫董事长要是能清醒过来,定能证明你的清白。”
“就是说啊……笙媛媛她竟然诬陷我!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平日里又没有得罪过她!”
“小若,她会不会是在吃你和箫总的醋?”
“这种吃醋法未免太荒谬,她是唯一和歹徒正面交锋过的,那歹徒拿她脑袋撞墙来着,她居然不控告对方,反而硬诬赖我推箫董事长,这样放烟雾弹,岂不是把真凶给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