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讽刺:“你碰的绝对不止小手吧。”
“真的只有小手……可能一不留神撞过一两回她的屁股,我保证那是意外!”
赵若曼说:“你喜欢人家,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不就得了,偷偷摸摸吃人家豆腐!恬不知耻!”
“我表白过,你以为啊,我都一把年纪了,看上哪个姑娘还会像个小少年似的憋在心里?她拒绝了我,说什么,她才二十三岁,还太年轻,不想谈恋爱,我去她狗娘养的,二十三岁还年轻?从此我见她一次就教训她一次,好让她不要小看我蔡进澜!”
“我叫你说重点。”唐月柔又撂了狠话。
赵若曼在旁边揣测,这唐月柔今晚是怎么了?被点燃引线了?蔡进澜不就说了箫顾引两句不明不白的坏话,至于这么火大吗?
果然是女忠犬,被炒了还这么忠心,箫顾引真不识货!这么好的秘书,居然解聘!没眼力!
蔡进澜一害怕一哆嗦,把秘密全抖了出来:“是是是,我说重点,我有一次送她回家……”
“咳咳。”赵若曼干咳两声,给他一个“识相点”的眼神。
蔡进澜叹一口气,从实招来:“那次,其实是我出于护送她的目的,我跟踪她回家……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她的出租房里,住着个小白脸!我就跟左邻右舍打听了一下,原来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吃她的用她的,这绝对是小白脸不会有错!我一开始还信以为她真的单身,还说不想谈恋爱,敢情家里头就养着一个,还在我眼前装着忠贞烈女似的!”
“我要亲口转告箫总。”唐月柔转身要走。
赵若曼拉住她:“等会,月柔,别冲动,你怎知道他这次不是信口胡诌,万一是想陷害笙媛媛怎么办?还是有真凭实据比较好,我受过不白之冤的滋味,被人冤枉是最难受的。”
唐月柔觉得她说的很在理,一把抓住蔡进澜,差点把蔡进澜吓的当场尿裤子。
唐月柔阴森的说:“你带我去亲眼看看那个小白脸。”
坐上车,唐月柔正要踩油门,赵若曼在副驾驶座一拍脑袋:“等会儿,餐馆还没付钱,还真差点把你儿子抵押了。”
唐月柔也意识到,自己太专注眼前的事,以为儿子还好好在家。
她下车,过了一会,把唐小熊领了出来,小鬼嘴巴撅的老高,发脾气:“我一个人在店里等了很久,三份双皮奶都被我吃光了,妈妈干嘛现在才来接我!难道把我忘记了?又和上次一样,只顾着加班,把我忘在学校了。”
唐月柔安抚了两句,让小熊坐进后座,和蔡进澜并排。
唐小熊对这个酒鬼说:“你身上真臭啊,怪大叔,你就坐那里,不准过来,不然我用‘三百六十度抡踢单脚落地式’踢你下车。”
把蔡进澜唬得一怔一怔的。
赵若曼在前排听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按照蔡进澜的提示,唐月柔开车抵达一处寻常的居民区,这里都是矮矮的平房,大部分是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