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医生又说:“还有一件事,你的血红细胞很不正常,我问你,你之前来月经会这么容易昏倒吗?”
“从未有过。”她可是出了名的身体强壮,连感冒都没有几次。
“在此之前,身体有什么异常?”左医生又问。
“没有……对了,我昨天流鼻血了。”
“老实说,我还未确定,还需要再做多几次化验,但你并非是单纯的贫血,很有可能……”左医生欲言又止。
“怎么了?直接说吧。”
“你说你父亲是白血病晚期?”
“对。”
“你可能……也遗传了白血病。你的血红细胞正在极速下降。”
“你搞错了吧?我以前也检查过好几次身体,都没有白血病的征兆。”
左医生和林医生互看了一眼,好像在彼此确认是否要坦诚说出事实。
终于,左医生说:“你很可能是急性白血病,在早期,这种病多数是隐性的,除非做骨髓穿刺,否则在第一次病变前通常检查不出来,当然,我和林医生只不过是简单的对你抽血化验,不排除检查失误的因素,所以我才说还要再多做几次化验才可以确定。”
林医生补充:“尤其是骨髓穿刺,你必须做。”
赵若曼心发凉,“确诊我是白血病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性很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左医生有点不忍心再说了。
“这件事,你也告诉箫顾引了?”
“我和林医生商量过,等到确定结果出来之前不告诉他,免得搞错,让他虚惊一场。”
赵若曼苦笑:“他才不会虚惊,他会觉得我活该遭天谴。”
左医生沉默了。
林医生打破僵局:“你要多休息。不可以拿生命开玩笑,爬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了不得。”
天又渐黑透。
又是一天结束,注定是个无眠夜。
赵若曼辗转的思考:她见证自己父亲被白血病折磨得不成人样,如今,自己也要经历一回?这是老天爷对她不诚实的惩罚?
这惩罚未免太大,她承受不住。
从这一刻开始,赵若曼发现保镖们都挪了个位置,从看守大门变成了看守卧室门。
她半步不能离开卧房,和坐牢已无分别。
徐姑娘悄悄告诉她箫顾引天天去夜总会找陪酒小姐买醉,三天两头不回家已是常事,就算回来,也只是为了睡觉,一旦清醒便又出去喝酒,根本不能控制,也不能在这个屋里多待。
那男人是彻底堕落了吗?赵若曼痛心的想。
他必定恨自己恨的要死,为什么还非得把她关在家里,又不做任何处置?
徐姑娘明白她心情,对她说:“我想,少爷恐怕是还未下定主意要怎样对待你吧?”
这种日子整整过了五天,唐月柔那边并没有来电话询问她状况,也许她误以为赵若曼正在过着神仙般幸福愉快的生活,而不愿打搅。
赵若曼三思下,到底没有跟唐月柔求助。没理由凡事依赖唐月柔。
她准备亲自解决这个问题,要勇敢些,赵若曼,自己开的场,就要自己画上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