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赵若曼惶恐的挣扎,箫子明去了哪里?子明是何时离开的?
箫顾引的蝴蝶刀在她鼻尖前眼花缭乱的转动,“想看看你的手指头一根根从万里高空扔下去的情景吗?”
箫顾引狰狞的笑,抓起她手指,“该死的骗子。”
赵若曼大叫着:“不要!”锋利的刀口一横,指头和鲜血一并四散飞落。
“啊!救命!”赵若曼像被人从深海里打捞起来一般,眼前一片强光,她叫着醒来。
箫子明在旁边摇晃着她肩膀。
赵若曼吃惊的把他推开。
“你怎么了?小若?”
方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箫顾引,是箫子明。
赵若曼满头是汗,惊魂未定,赶忙举起双手看了又看,十根指头都好好的,终于反应过来她是做了场恶梦。
箫子明握住她双手,说:“你不舒服吗?我叫空姐过来。”
“不用,我没事,只是做恶梦了。”
“到底是什么恶梦,把你吓成这样?还一直叫着‘我不是骗子,我没有勾引谁’什么的,又是什么意思?”
“真的没什么!”赵若曼慌忙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回来刚坐下,就传出抵达东京的通报。
箫子明见她拳头紧紧攥着,以为她害怕飞机着陆时的摇晃,握住她手,在她耳边说:“别害怕,一下子就过去了。”
赵若曼点点头,慢慢放松。
她害怕的并非着陆,而是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了。
她甚至想,箫顾引其实并没有真的饶恕她,而是故意把她放出笼子,像猫耍耗子那样,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她揪回去一口气弄死她。
箫顾引不是向来有仇必报的吗?
这一次,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了她?
是的,没错,她的身体经历了炼狱般的折磨和痛苦,可是,仅仅这样,就足够平息他的复仇欲望了?
这么的仁慈大方,可不是她认识的箫顾引。
说不定,这飞机上就有箫顾引的眼线跟踪着她,时刻预备着暗杀她,买凶杀人,才是箫顾引的风格。
万一直觉敏锐的箫子明偏偏这一回疏忽了杀手的跟踪,她赵若曼这趟旅程岂不是等于直通黄泉路了?
在纷乱荒诞的胡思乱想中,怀着不安的心情抵达东京。
赵若曼当初途径东南亚路线偷渡澳大利亚,可以说游历丰富,但日本,她还是第一次来。
她不经意的表示说很想看富士山。
箫子明没有任何反对,径直截车带她在富士山下的顶级温泉旅馆订了上等的房间。
在前台填写登记表格时,赵若曼悄悄扯了他衣袖一下,箫子明转过头,看她红通通的脸,懂了她的眼神,便对招待员说:“要两个房间。”
招待员愣了一下,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情侣,没料到他们会订两个房间。
穿着褐色浴衣的旅馆服务生带着他们分别前往房间,赵若曼的房间就在箫子明的隔壁。
箫子明先独自进房间把行李放下,赵若曼则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走来走去,惊叹,一个人住这么大间房,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