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景焕和其他仆人们都看傻了。
谁也没料到赵若曼用心的打扮起来,竟然是这么颠倒众生的小美人儿。
“怎么了?我选错裙子了?”赵若曼在他眼前转了一圈,整个人好像覆盖一层光芒那般夺目。她说:“你不满意,我再去换。”
“不需要,就这样。”叶轻云主动的抬起手臂,让她挽住。
他之前也见她穿过礼服裙,却没有出来眼前这样拔群的效果。
叶轻云忍不住细细将她察看,妆容淡雅,与先前不同的特别之处到底在哪儿?他总算领悟出玄妙,原来是赵若曼的神态。
她是自愿而且乐意穿上这身衣服的,气质上不免沾染着十二分的自信,举手投足也非常的自然。
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不自觉的散发着妩媚和性感,一双粉唇娇艳欲滴,犹如在勾引诸君品尝,黑漆漆的眼球摄人心魄,让他跌进去,动荡游离,频频走神。
赵若曼坐上车后,咳嗽两声,眸中如同泛着一汪柔情万千的秋水,“你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叶轻云立即收回目光,扭头看向窗外,对一个女人怦然心动,让他的高傲无处安放。
从来都是女人迷恋他,在他膝下拜倒,哪像今晚,他竟然给赵若曼迷得灵魂出窍。
在车上,叶轻云故意不跟她说话,闭目养神,只要不看她,就不会中她媚功。
这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身上带着极具杀伤力的杀手锏?
途中,他偷偷半抬起一只眼睛瞄她,赵若曼一脸坦然的嚼着口香糖,无辜的要命。
她没有刻意在勾引谁,恰恰因为这样毫不设防的模样,更惹得身旁的男人有强烈想要侵略她的欲望。
叶轻云扯了扯领带,车里的温度怎么变热了许多?
到了歌剧院,叶轻云挽着她上阶梯。
他衣着白色外套,黑衬衫,白领带,两人比肩站在一起,仿佛婚礼蛋糕上漂亮的装饰娃娃。
路人不禁行注目礼,还以为是明星驾到,就差一张红地毯了。
简单验票后,上楼梯来到贵宾包厢,推开百叶门进去,在窗口坐下。
陆景焕坐在两人身后,默不作声,化作幽灵。
离开场还差几分钟,叶轻云习惯性的掏出香烟,放在嘴边,用打火机点燃。
赵若曼伸手过来,毫不客气的从他嘴边夺走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
陆景焕在背后惊讶的盯着赵若曼的后脑勺,这女人是活腻了?居然敢自作主张的掐他会长的香烟。
叶轻云也是愕然状,生平没受过这样粗暴的待遇。
赵若曼傲气十足,在他眼前伸着一根手指来回摇晃,“不可以在我面前抽烟,为了孩子着想,我从现在开始要避开所有二手烟。”
叶轻云想发作,但不得不隐忍火气。灭她的时辰不是今天,算她走运。
歌剧拉开帷幕,浑厚的歌声回荡在剧院四周。
赵若曼从一开始的听不懂,渐入佳境,到中间完全沉溺在技巧满分的歌声中,深深的被感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