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问。”赵若曼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哀,被野兽虏走,还是被叶轻云关禁闭,不管哪个结局都让她崩溃。
被“押送”出树林子,一辆眼熟的黑车停在大路边,陆景焕亲自给她打开后车座门,她看见叶轻云以轻蔑、恼怒、狂妄、担忧交杂的态度等着她。
“你怎么找到我的?”赵若曼坐他旁边,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你以为我那些摄像头是摆设?庄园四周有防盗系统,一旦有人进入或出去,都会报警。不然这么大的地方,我哪会住的那么安心?”
“哼。”赵若曼失算了,她还以为能成功溜走呢。
叶轻云抢过她的小箱子,打开看了一下,不屑的说:“带上这么点东西,就想一个人在外面的世界活下去?”
赵若曼没有回话,说什么都会给他嘲笑,还不如不说。
回到庄园,叶轻云在楼梯脚下厉色警告她:“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够了,下一回,我会链子把你锁起来。你想得到这样的待遇的话,就尽管挑战我的耐心。”
赵若曼冷笑一下,默不作声的上楼。
“喂,你倒是说话。”叶轻云叫住她。
赵若曼麻木的说:“你想听我说什么?你要听听看,我对我丈夫要用铁链锁我这个提议,发表一下什么感想吗?”
学会顶嘴了。之前那个乖巧任人摆布的赵若曼是死了吗?
越是想法子击垮她,她越是顽强抵抗,绝不低头认输。外表娇柔,实际上吃软不吃硬。
叶轻云莫名的被激起了征服欲,他的血液开始逆流,浑身燥热,盯着赵若曼的背影,心想,让她投降一定是顶有趣的事情,许久没遇上这么富有挑战性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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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事件已然过去十天,赵若曼身心承受双重考验,再没有多余气力重演类似的逃跑计划。
心灵上,她要忍受叶轻云的冷漠和无理,要面对一次次提出离婚,一次次被驳回的失落。
身体上,她的妊娠反应逐渐加剧,又一次,她趴在洗手池反胃,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最近,身体上的异常有加重的趋势,隔两天会发一次烧。
医生今天上午来过,只是说她体质弱,营养不良,孕吐才会这么强烈。
但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医生在鬼话连篇。
她感到身体很不配合她。
流鼻血是家常便饭,她越来越淡定,自己每次流鼻血都很难止住,难道这只不过是体质弱的原因?要真是这么单纯就好了。
只要不会晕过去,她就尽量不麻烦医生过来,她任凭鼻血流进洗手槽,等它减缓,这才用毛巾擦干净脸颊,走出浴室,坐在梳妆台面前,看着自己发白的脸色。
医生开的补品吃了不少,可她似乎完全没有吸收,比起自己的身体,她更担心胎儿会受到影响,只要孩子能够在她肚子里健康发育,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听见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她猛的转身,发现叶轻云正站在门边,没注意到他站在那里多长时间,是不是自己在浴室里处理鼻血时,他就在偷看了?